朱蕊兒不敢直視符墨的眼睛,心裏害怕,慌張的躲開,“太後一直想挑撥攝政王府與連家之間的關係,她得知我住在攝政王府的消息後,對我加以威逼利誘,想讓我破壞你與褚詩蓮的關係。”
“因為本王很有閑嗎,沒事幹在這聽你別瞎話,剛才還說是因為祝嫿給你下了毒,以你性命要挾,讓你毒害王妃,這會兒怎麼又改口了?”符墨冷聲諷刺。
“表哥,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我說的是真,我下毒的藥,都是從太後那裏弄來的,”朱蕊兒急忙辯解。
“王爺,不好了,王妃肚子疼,好像動了胎氣,您快去看看吧。”突然從地牢外麵衝進來一個小廝大聲嚷嚷。
符墨驚了,也顧不得審問朱蕊兒了,留下一句‘先將她鎖到地牢裏’,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朱蕊兒鬆了一口氣,她的性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被獄卒隨意的扔進牢房,身下是淩亂的幹草,刺痛她嬌嫩的肌/膚。
朱蕊兒此時已經沒有膽量大呼小叫,強忍著傷口炸裂的疼痛,靠著牆用盡全身力氣慢慢支起身體。
扯到了身上的鞭傷,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尖細的指甲深深陷入白嫩的肌/膚之中,她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痛意,心裏恨意滔天。
這一切都是因為褚詩蓮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被太後和祝嫿利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眼下說再多都是無用,隻能盤算該怎麼樣能安全的離開。
太後的秘密她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符墨。
另一邊王妃的小院裏,褚詩蓮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一旁的大夫為她診脈,大夫身後的符墨擔憂的看著褚詩蓮,滿眼的心疼。
“王爺不必擔心,王妃隻是受了一些驚嚇,喝點安胎藥就沒事了。”大夫留下藥方給甜甜讓她去熬藥便退下了。
“蓮兒,”符墨坐在床榻邊,握著褚詩蓮的手心疼的說:“要不…”
褚詩蓮看得出符墨要說什麼,忙轉移話題,“地牢那邊有什麼進展嗎?朱蕊兒說了什麼嗎?”
符墨知曉她不想說孩子的事情,順著她的話說:“招了,她是太後的人,太後許了她王妃的位置,她便一次又一次設計毒害你。”
褚詩蓮並沒有感覺到意外,朱蕊兒對符墨的心思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恨不得寫在臉上。
“那你準備怎麼安置她?”褚詩蓮有些猶豫的問,她還是擔心他像以前那樣心軟就放過朱蕊兒。
“我本來是想殺了她,但是她交代出了太後,想讓我放了她,就告訴我隱瞞的那一部分。”符墨聲音很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地牢裏那個將死之人是他的表妹而有任何波動。
“處死?”褚詩蓮有一些驚訝,接著又說道:“她也是被人利用,是個可憐之人,還中了劇毒,如果她交代出太後的秘密,就放她走吧。”
“她那是騙你的,”符墨冰冷的說,“祝嫿根本沒有給她下毒,她隻是想利用這件事,讓我向祝府開戰。”
褚詩蓮有些疑惑,之前朱蕊兒的表現,並非是像裝出來的,難道她真的隻是想利用祝嫿來做她的擋箭牌?
“無論如何,她都是你的表妹,如果她誠心悔改的話,就給她一次機會吧。”褚詩蓮勸說,“畢竟我們的敵人是太後,而不是她。”
符墨想了想,說:“如果她能安分守己的離開,這次以後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裏,我可以考慮給她一次機會。”
符墨去了一趟地牢,居高臨下的看著朱蕊兒,聲音冰冷無情,“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太後的據點你也該告訴我了。”
朱蕊兒忍著心底充獲新生的喜悅,生硬的說:“這個我自然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要給我準備馬車和銀兩,我要安全的離開這裏。”
“好”
自從符墨答應過後,朱蕊兒從地牢裏麵出來,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閉門不出,表現得十分安分。
隻是朱蕊兒內心卻不肯就這麼輕易地離開,她已經落得這個地步,沒什麼好怕的了。
兩天之後
“表小姐,王爺已經將馬車和銀兩給你準備好了。”盧飛現在門外說。
“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朱蕊兒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隻留下一道道難看的傷疤。
“表哥,你送我到城外,我把我所知道都寫在了信上,等我出了城安全了,我就給你。”朱蕊兒袖子下的手攥的很緊,擔心符墨不願意。
“好,”符墨單純的以為她隻是擔心她反悔,就答應了。
送到城門外,朱蕊兒按照約定給了符墨一封信,坐著馬車離開了。
符墨帶著盧飛按照信中的地點過去,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嘭”
符墨狠狠的踹了腳邊的桌子,發出了劇烈的聲響,“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