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解決了酒樓的問題,就隻等看後效如何了,這個需要時間去驗證。

接下來,徐容又針對其他的鋪子進行建議,不管是哪一個鋪子進行的建議,徐容都盡量融合本土的文化和接受底線來進行解說。

這樣既有創新,又能不去觸碰到一些不該觸碰的東西。

盡管如此,徐容拿出來的辦法,還是經驗了陳老爺,也刷新了陳老爺對於鋪子經營、開發、管理的一個質的飛躍。

一回去就結算了三百兩銀子給徐容。

“陳老爺這是什麼意思。”徐容問道。

陳老爺提出了張捕快的名字,徐容也就是給張捕快一個麵子,並不是說拿點子換錢。

誰知陳老爺立刻說道;“這是應得的,我發愁這幾個店鋪很久了,徐姑娘,你不用推辭,這隻是陳某的一點點的敬意,以後若是能在錦藝城合作需要我幫忙的,徐姑娘盡管說,陳某必定言出必行。”

徐容算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尊重誇讚,心裏也是很愉悅,自己的想法能得到別人的認同和肯定,難道還哭的起來嗎?

徐容和陳老爺客套了幾句,才準備回去客棧休息。

客棧,徐容旁邊就是徐老三的房間。

徐容倒是一沾床就休息了,畢竟今天算是腦力活動的一天,不知死了多少個腦細胞。

一牆之隔的徐老三卻睡不著了。

從踏進錦藝城開始,徐老三隻覺得自己的一切三觀,思維都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他也許不知道什麼是井底之蛙籠中之鳥。

但是他第一次看見了大城市的繁華,見到了和他一樣穿著的人是如何卑躬屈膝伺候人或者求一個機緣的。

也見到了,不同於村子,甚至是縣城的視角。

原來,換一個地那方,包子能一個一文錢或者兩文錢,變成五文錢,變成十幾文,甚至那種帶湯水的小小的包子,一扣就能吃掉十幾文。

這些都是以前的徐老三不曾接觸也不可能接觸到的一麵。

他想了很多很多。

從今天在酒樓吃飯,都看著女兒如何跟人家交涉偶同,再回憶到親哥哥和親娘為了一個莫須有的茶館東家,就攀咬自己,半點情麵不講,半點道理不聽。

甚至追溯到被家裏人分出來的時候,被父母嫌棄的時候,被兄弟利用的時候,自己很小的時候。

在很小的時候,其實徐老三發願過,要當有錢人,讓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都過上好日子。

在此刻,徐老三覺得小時候的自己,似乎回到了胸腔,跳躍著,在說:‘過好你自己,做你想做的,拋卻不需要的。’

徐老三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閉上了眼睛,睡前,嘴角還帶著一抹釋然的微笑。

似乎什麼東西,在這一晚發生了改變。

徐容第二天就開始逛逛這錦藝城。

不能說什麼生意都插不進來,不過這裏吃的用的,似乎都不缺少,就連麵館都好幾家。

徐容一時間也沒想到要做什麼,隻是暫時先記下了錦藝城一個大概的商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