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我提高了聲音,“不要被心裏的暴力傾向驅使了。你不是精神病,你是我男人。別這樣,別這樣。”
他看著我,目光直直看著我,然後突然就把我撲倒了。在那張小床上,狠狠扯著我的衣服。我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的順從。這一幕,太熟悉了。就跟曾經一樣,這個時候,我的順從能讓他盡快冷靜下來,也是讓自己少受點罪的一個途徑。
我承受著他的瘋狂,隻能緊緊抱著他,讓他在我身上平靜下來。我該感謝老天了,這件事的打擊,讓他能回到我的身邊才有這麼強的暴力傾向,如果是當時就動手的話,那後果真是難以攝像。想著當初,我幾乎是不離開他一步的照顧他,就怕會出事。
一場酣暢淋漓地瘋狂情事之後,他抱著一身是傷的我走進了浴室中,清洗著我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
在他把我放回床上的時候,我問道:“傻子,是那個女人的爸爸給這個項目做出改變的嗎?他們針對你?”
已經冷靜下來的傻子,手指頭輕輕搓過我脖子上的咬痕:“這件事我來處理吧。你別多想,好好讀書。”
“我想說的是,要是真的失敗了,真的沒錢的話,大不了,我們就回小鎮上去。我也不讀書了,我們回去用那幾套還沒有賣出去的房子做資金,做點什麼別的也好。我們可以……”
他捂住我的嘴:“瞎說什麼,給你讀書的錢總還有。再說,你當初半賣半嫁跟著我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能讀大學。好好讀你的書,這些事,我來處理。”
這一場的代價就是周一,我沒能去上課。不過周一早上基本上都是大課,偶爾的曠課,老師應該不會發現。
我就在那小房間裏賴到了中午才起床的。中午時分,辦公室裏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就聽著有人議論著,說這次的項目競標失敗的事情。有個女員工就說道:“假的吧。明明說是我們中標了。而且陳總的表情也不想是失敗的樣子啊。他剛才開會的時候,心情還很好的對我笑了呢。”
“他是笑了,不會不是對你。”
幾個人下了樓。我以為傻子還在辦公室就想著問問他吃什麼。要是不想吃外麵的東西,我就在樓上小房間給他單獨煮個肉粥什麼的。
可是走進他的辦公室,裏麵坐著是還是相機男,傻子根本就不在。而且相機男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抽煙,麵前的煙灰缸裏,都已經個好幾個煙屁股了。看到我進來,相機男有些驚慌的掐滅煙,看著我說:“怎麼是你啊?不去上課?”
“競標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明海沒跟你說。嘖,這種事,他也不好跟你說。周麗你知道嗎?就年會的時候,跟他跳第一場的那個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