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問題。”顧夕連忙問到。
“哪裏都有問題。”權勳年又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所謂的證據,不屑地嗤笑一聲。
感覺自己的智商也和這份偽造證據一起受到了權勳年的嘲諷。
“你可以不用理會她了。”權勳年淡淡地看著顧夕,沒有多加解釋,隻是對她說,“這種東西,她不敢發出去的。”
顧夕搖搖頭:“我覺得她敢。”
雖然是偽造的,雖然有錯漏,但大部分普通人不會像權勳年這樣仔細看,他們隻會去相信媒體的報道。
隻要幾個有名的媒體一起質疑褚婉柔詐捐了,那在大眾心中,她便就是詐捐了。
即便以後再澄清,這種不好的印象也會深深地刻在一般人的腦海中,謠言永遠比真相更加深入人心。
尤枝蔓也真是懂得這個道理,才敢如此有恃無恐地威脅她。
用心不可謂不惡毒。
“是嗎?”男人一雙墨黑有些好笑地望著她,俊美的臉上也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時間讓顧夕非常摸不著頭腦。
“你覺得如果有我命令的話,她還敢嗎?”權勳年對顧夕說到。
他神情十分輕鬆且怡然,完全沒有把這件事給放在眼裏。
“呃...”顧夕一臉懵地眨了眨眼睛。
“況且這種事還輪不到我出手。”權勳年見女孩還是有些怔愣,便又耐著性子對她說到。
“怎麼?”顧夕真覺得自己自從那晚過後好像真的變傻了,思維已經遠遠地跟不上權勳年。
在他麵前時時刻刻都在感受著強大的智商碾壓。
“你忘記褚家是做什麼的了?”權勳年口氣很溫和,絲毫沒有嘲諷顧夕的意思。
褚家是做什麼的......
顧夕一時間隻覺得腦袋裏一片空白。
半晌才猛地靈光一閃。
褚家不就是做傳媒的嗎?
雖然還涉及了很多其他行業,但是傳媒和社交軟件是褚氏的老本行,他們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我怎麼忘記了這個。”顧夕歎口氣,懊惱地低下了頭。
雖說她眼睛確實是靈敏了不少,可是這腦袋就更不夠用了的感覺,這也是副作用嗎?
難道還是說從此以後她都會變得有點傻乎乎的?
顧夕決定打個電話去問問褚星河,瞬間跟他說說這件事。
而且,她還記得那天褚星河漂亮而瀲灩的眼睛中,第一次燃起了戾氣和怒意。
和他說起這件事他一定很樂於幫忙。
顧夕拿起手機,卻在通訊錄處停頓了好久,遲遲沒有點開褚星河的聯係方式。
“怎麼?”見女孩不太對勁,權勳年問道。
“總覺得什麼事都麻煩你們......”顧夕咬了咬唇,沒有繼續說下去。
今天她確實深深地感到了自己的沒用。
連尤枝蔓偽造的證據中的紕漏都看不出來。
“為什麼要這樣想。”權勳年凝視著她淡淡道。
顧夕馬上搖搖頭,方才一瞬間的失落消失得無影無蹤:“沒什麼。”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今天這裏不太好用,總是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