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正言馬上起身借用石宏偉家的電腦查雲鑫的天氣情況。網上說,明天就是睛天。雲鑫也很少有連續幾天下雨的情況。習正言斷定明天肯定會睛。餘探現在問題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不相信能賺那麼多錢。習正言想起過年前串過一個叫韓義軍的人的體係。他行業知識講得非常好,而且他還就是出資金走向工作的。習正言馬上拿出手機打他電話,按行業模式現在打電話訂工作是不正確的。且今天隻能訂後天的工作。韓義軍一接電話,習正言馬上說自己是到他家串過體係的,現在打電話他,真是不好意思。並問韓義軍記得自己不?韓義軍說記得,沒關係,不用太客氣。習正言就明說自己來了一個人,反差很大;不知道他明天下午有時間不。想帶新人去他家,讓他注重講一下資金走向。韓義軍很爽快的答應了。說可以,明天中午再打他電話說好時間就行。
天氣預報不是很準,第二天早上雨不僅沒停,還下大了一點。到下午才出了微微一點太陽。中午習正言打韓義軍電話,韓義軍說他要去出一個熟人朋友的新人工作。出完了打習正言電話,讓他再過去。習正言馬上說好,等他電話。
到了下午三點半,韓義軍忙完了打習正言的電話。習正言在房間裏邊接他電話就邊往客廳走。他要故意讓餘探聽到他和韓義軍的對話,這樣他才好約餘探去。正看著電視的餘探一聽到習正言說:“好,我馬上帶我叔叔就去你家。”臉色馬上就變了。餘探放下手中的搖控器轉過身對習正言說:“我不去。”習正言因還在和韓義軍說謝謝。就沒理餘探的話。
掛了電話,習正言走到餘探麵前說:“餘叔,我既然把你叫來了,就一定要讓你把這個事情了解清楚,搞懂。不然你回去了和餘明哲一說,那餘明哲肯定會說我習正言真不是好人,不夠意思;把他父親騙來做傳銷。誰都背不起這個名聲和責任。我更不想在餘明哲心中是這樣的人。”
“我不會和餘明哲說的,我保證。”餘探說。
“餘叔,你就相信我。還去了解一次好不好?”習正十分誠懇的說。餘探看著習正言一幅請求的樣子,沒有吱聲。習正言馬上跑到鞋架,去把餘探的鞋子提來放到餘探的腳下,餘探看著習正言去提鞋子,嘴上嘀咕著說:“我真不想去,我不會和餘明哲說的。”
“去吧餘叔,我和別人打電話都說好了。”習正言又十分懇求的說。餘探嘴上說不想去。但在換鞋子了。習正言馬上就幫餘探換別一隻腳的鞋。鞋換好了後,餘探磨磨蹭蹭的和習正言一起出了門。習正言在前麵走,餘探在後麵慢慢的跟著。嘴裏時常說一句真不想了解的話。韓義軍家住在廣播小區。本離水利局小區不遠,十五分鍾的路程,但走了半個小時。
來到韓義軍家樓下,餘探卻不肯上去了。習正言對他說:“來都來了,已經到樓下了,就上去吧!”餘探說:“這個事我真不感興趣,我家也沒錢做,不去行不行?”習正言說:“你隻要搞懂就行了,沒人要你做。真的。就這最後一次,行了吧?”餘探說:“那說好了,說話算數。就這最後一次聽了。”習正言說:“好。”倆人上樓來到韓義軍家。
是韓義軍的母親開的門,懷裏抱著一個很小的嬰兒。房子看上去很豪華,裝修得非常好。一看就知道租金不便宜。韓義軍的父親坐在沙發上起身引習正言和餘探坐下。然後自己坐在茶機旁邊的凳子上。這時韓義軍從房間裏出來了。向餘探介紹了一下他爸媽,並說這小孩是他老婆在這裏生的,剛出生還沒滿月呢?這時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也從房間用手撐著腰走了出來。額頭上還係著頭巾,在客廳走了一圈又回房間去了。
因習正言提前把餘探的情況和韓義軍發信息說了。韓義軍簡單問了餘探來了多久的話後,就直接對餘探說:“我來和你算一下賬吧,我一算你就知道了。我們就把這個事當傳銷來算,看上去能拿多少錢?看錢夠不夠分的?”韓義軍拿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大寫的“A”,然後在“A”下麵畫兩條斜線一條堅線;分別寫上小寫的“a”“b”“c”。“當A上高級,我算他下麵的a、b、c三條線每條線都勻衡發展的話;就是每條線200份。”韓義軍邊寫邊說。
“如果下麵都是做一份的話,就是3800乘以600。”韓義軍把茶機下的計算器拿出來,按給餘探看。“等於228萬,總共就是這麼多錢。再減去52%,52%這個錢是發下來了的。這個錢你放心,百分百是發下來了的。如果這個錢都不發,那就不存在行業了。228萬的百分之五十二是118.56萬。還要減去包裝費,不管發下來的東西值不值500元錢,但東西發下來了。五百元乘以600等於30萬。這一減還剩多少錢呢?還剩79.44萬,也就約等於80萬。
如果下麵都是做十份的話就是33500乘以60。十份是由一個3800和九個3300組成的。因為做十份的人也隻包裝一次。這個您之前應了解了。他們一乘等於201萬。同樣的減去52%,這個52%您要注意了;她不是201萬的52%,而是228萬的52%。因為我們的工資都是按3800元每份來算了發下來的。也就同樣是減去1180.56萬。再減去包裝費500乘以60等於3萬。每人做十份就隻要60個人,而不是600了。這一減還剩多少錢呢?同樣是79.44萬。一樣多的,也約等於80萬。
當A上去了。下麵的a、b、c繼續發展也要上去。我們再來看她們上去能拿多少錢。我們就拿其中的一個“a”來算。a現在已經有200份了,當她再發展400份時她就上高級了。因為之前的200份的錢已經被“A”拿走了。所以她最多也就400份的錢了。我們再來算一下400份能拿多少錢。 如果都做一份的話就是3800元乘以400等於152萬,減去152萬的52%即79.04萬,再減去400個500元的包裝費即20萬。等於52.96萬,也就約等於53萬。
如果都做十份就是33500乘以400等於134萬。減52%即79.04萬,再減去40個500元的包裝費即2萬。等於多少呢?也是52.96萬,約等於53萬。同樣的,往下發展也一樣的。
我們這是拿最好的三條線來算,要是發展不均衡,兩條線,一條線呢?兩條線連50萬也沒有了。40萬都不到。而且我們誰也不可能是第一個來做行業的。我們隻可能是a或b或c。也就是說如果這個事是傳銷的話,我們最多拿50多萬元錢。現在說一個月的保底就是30萬。行業最多是1040萬。如果上麵隻有那麼一點錢,我們上去會不說嗎?什麼能封住人的嘴,我想除了錢;沒有什麼能封住人的嘴吧!這個錢隻有拿去投資,賺了錢才夠分。不然要不了幾代因錢不夠分而拿刀拚命的人大有人在。特別是出現一條線發展的情況。比如說您隻叫了我一個人,您隻做一份。我與您永遠隻相差一份,當你600份上去,我是599份。你上去把50萬全拿走了。那我下麵再發展1份,我上去,不能說我隻有3800元錢可拿了吧!這時你說會出現什麼情況。所以傳銷是存在不了多長時間的。而連鎖業從2001年開始到時現在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雲鑫從2006年到現在也有五年時間了。”
A ≈80萬
a ≈50萬 b c
(200份) (200份) (200份)
(共400份)
餘探從一開始就聽得很認真,不知是因為被韓義軍家的氛圍打動了的原因。還是因習正言懇求他來,所以這一次很認真的聽。看完韓義軍算完的賬,餘探把紙拿在手上看了又看。韓義軍還和他算了三峽,通信衛星、高速公路。每一個都可產生巨額利潤。餘探的臉色明顯的發生了變化,他現在相信3800是可以產生那麼多錢的了。
“有證件,文件嗎?看到證件文件心裏才踏實。”餘探在韓義軍拿水杯喝水的時候突然問。
韓義軍笑著說:“我電腦裏有,拿來給您看。您看了信嗎?您還沒搞懂這個事,他是一個隻能做,不能說的行業。”
習正言感覺韓義軍解釋得不詳細。怕餘探聽不明白,於是馬上開口說:“證件文件有,但不是我們能夠看得到的。如果您是雲南省長,雲鑫州州長;絕對看得到。可現在什麼都造假,章印蘿卜刻一個都行。我拿來給你看了,你相不相信呢?因為我們不是省長、州長,那些東西也本不是我們能有的。這事若不是合情合理的,就是真的國家主席站在你麵前,你也不會相信啊。會想他是假扮的。如果人人都有國家真實的文件,那也就談不上什麼隱蔽的行業了。那人人一來就會認可,沒什麼懷疑的了。我們還可以把文件拿回去叫人,這麼好做,這麼快。那還存在這個行業嗎?這個錢不拿去運轉一兩年,哪裏來的利潤給我們?人人有了文件也不會學習這個行業了。理解不了他真正的含義、國家的意圖、沒有意識怎樣抵製外貨。就像一個很有錢的年輕人想去找一個真心的女朋友,他會不會直接開寶馬去約會。拿出存折說他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