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湖體係所有人一起開了個會,是湯柳溪主持的。湯柳溪說:“昆明大經理室決定讓石宏偉作為,我們這支體係的管事經理。以後我們體係的事就直接是他負責。”
石宏偉說:“以後我們體係要多一起聚一聚,每個星期天的下午都不訂體係。一起去西湖聚在一起聊天或打升級。每個月體係所有人要一起出去玩一下,爬山、釣魚都行。”大多數人都非常讚成石宏偉的意見。石宏偉最後強調,發展是硬道理。以後每個星期六的晚上全體係人要坐在一起,輪流把自己的人員名單拿出來分析。說說自己的邀約計劃。
朱小東說:“分析也沒用,叫不來就叫不來。”
石宏偉反駁說:“肯定有用,那時候湯柳溪說隻要她做一件事;習正言就會來。她把電話一停機,在QQ上也不理他。習正言聯係不到她,後來習正言不就真來了。這都是分析得來的。對邀約的人與自己的關係要把握得準。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自己不知道與別人的關係怎樣?而說出來別人一聽就知道了。”
習正言聽了臉又紅了,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別人說湯柳溪與他有關係的事。這不是在揭他的傷疤嗎!湯柳溪很讚同石宏偉的意見,說要規定每個人每個星期要打多少個慰問電話,多少個刺激電話、多少個邀約電話。一句話就是要趕快發展,加緊發展。
星期天吃完中飯,呂君美到習正言他們這裏來。對著胡學兵說:“今天下午你不串體係,習正言絕對不敢說你了。”
“那是,領導批準放假的。做行業真苦啊!一個星期才有半天假。”胡學兵說。呂君美和習正言聽了都在笑。
習正言拿出手機,打電話問湯柳溪幾點去西湖?在哪裏碰麵?湯柳溪說她正準備打電話給他的,說今天下午去西湖的聚會取消了。因為上麵高級下來找石宏偉談事。習正言說:“ 我們高級賴良明不是在洪湖嗎?難道他來了?”
湯柳溪說:“不是他,是上麵管事的高級。”掛了電話後,習正言對呂君美說:“下午都不用去西湖了,管事高級下來找石宏偉有事。我還以為是你表姐夫來了呢?我還沒見過我們的高級呢?”
“他還來,聽說他在家開洗腳城忙得很。你回洪湖可以看到他。”呂君美說。
“真羨慕那已經做成功了的人啊!”胡學兵說。
“人人都有那一天的。你們說有些事真是奇怪?從小到大我就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飛黃騰達的。你看,果然就碰到了這個行業。我申購一份回去,算命的說我過了本命年以後一切就都好了。做行業兩年後我差不多剛好過本命年。”習正言坐在沙發上說。好像上高級就像小學升初中那麼必須的一樣。
“我也是的,算命的說我財遠在西方。”胡文軍興奮的說。
“算命的還說我以後是要出國的人呢?難道說的就是我做這個行業,賺了錢就能出國了。”胡學兵說。
“算命的是有點準,在家算命的也說我的財運在西方。”呂君美說。這時習正言的電話響了。習正言一看是湯柳溪打來的。
“喂!你們在幹嘛?”湯柳溪問。
“沒事,和文軍他們在家坐著在。”習正言說。
“哦。文哥打電話說他們在森林公園玩。問你們在幹嘛?叫我們過去聊聊天。沒事,要不都一起去吧。”湯柳溪說。
“好吧。”習正言一掛電話對著胡文軍說:“走,到森林公園去。文哥叫我們去聊聊天。”呂君美本不想去,但被他們三個一起給拉了去。
習正言他們到那裏,湯柳溪也剛到。隻見林文和一女的坐在草地上有說有笑。女的看上去很年輕,但不青春;快三十歲的樣子。個子不大,白白淨淨的穿戴很是整齊。也算是個美女吧。帶著行業所有人都有的笑容。相互之間介紹後,在草地上圍坐一圈。閑誇了數句,林文說:“來,我們今天來個實話實說吧!談談自己對行業的領悟。學兵來得最晚,從學兵最先開始說。”
胡學兵哼、哈倆下,清了清嗓子說:“我來得時間不長,反正很幸遠進入到這個行業。好好學,好好做吧。還要前輩們多幫忙。”
林文說:“沒了,就這些。”
胡學兵說:“嗯,沒了。”
“好,那再按坐的順序,小溪說吧。”林文說。
“其實你們發現沒有,我們這行業就跟《西遊記》一樣。一個師父帶三個徒弟去西天取經。《西遊記》裏有九九八十一難,所以我們在這裏也不會一帆風順;也會有挫折。但隻要堅持不放棄。我們也會和唐僧一樣,最終取得真經。”湯柳溪說。
林文說:“好,輪到正言了。我們先說,最後再討論說的感悟。”
習正言說:“聽到湯柳溪說《西遊記》,我想起了《俠客行》。裏麵的人都怕到俠客島去吃臘八粥。因為去的人沒一個回來的,以為去的人都死了。其實哪裏好得很,去的人都是因為哪裏有武功秘笈,都舍不得回來了。我們這個行業也一樣,沒來的人在家一聽說,都不敢來了;其實隻要來了的人,都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