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說:“嗬嗬,正言說得蠻有味。好,再輪到我們的大美女江姐了。”
江黎說:“我比你們都來得早一些哦!感悟,感受真是太多了。怕說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我就說我最近帶的一個人吧!選人,真的很重要。那些不適合行業做的人真的不要叫。叫了也是浪費精力和時間、財力。我叫的這個人是我以前在深圳打工時認識的。一起在電子廠裏上班。她比我進去得早,我去時主管把我分到她手下。叫她帶我,隻不過她比我小多了,那時她才18歲。我叫她師父,她就叫我江姐。我在那廠也沒做多長時間,隻做一年。出來後我們也沒聯係。隻不過有時在QQ上聊倆句。但她不知做什麼好像很有錢了。空間裏盡是曬她的蘋果手機,蘋果電腦;還有鑽戒、單反相機什麼的。我問她是不是結婚了?嫁了個土豪?她說沒啊,隻不過交的男朋友有錢。當時我就想邀約她來,行業裏不是說有錢人家的太太和大小姐適合做嗎!但我一點把握也沒有,因為我們交情並不深,也就在那廠裏一起待過一年。在深圳工廠裏打工,同事之間的交往有多深是說的話。我就試探說叫她來雲南旅遊,沒想到她一下就答應了。沒過多久突然打個電話我說票訂了,就明天。
讓行業人的車把她從昆明接到我樓下,一見到她;那是跟她在那電子廠裏時完全不一樣。穿得時髦得很,眉毛口紅畫得很濃;但很好看。她見到我也蠻高興的。第二天帶她在雲鑫逛了一天,她就說這城市好,空氣清晰、道路幹淨整潔、城市設計大氣、且車少人少不吵鬧;比深圳好多了。
當天晚上我就帶她去了政府廣場。因為關係不怎麼熟,她又是來玩的。怕她待不長,所以沒解約,就帶她去了。好第三天出工作。她在廣場上也很高興,一看那麼多人,就問我這些人幹什麼的?我就說這些人都是來賺錢的。她再問別的,我也不說。
解約,出工作都挻順利的。上午出西開,下午出三金;一看那麼多錢,她高興得不得了。看她壯態好,沒提傳銷倆字。本不準備跟她出區傳的,讓她慢慢了解。可她卻說要了解,叫我叫人來跟她聊。下就又把區傳出了。第三天晚上再到廣場上去,回來後;她就興奮了,就說她要做,算得上才了解一天。我叫她不慌,了解清楚。四五天後她基本搞懂了這是個什麼事,也認可了。一點反差都沒有,天天吵著要申購。
我老公和上麵經理也高興得很,說這個人帶著輕鬆。但我慢慢卻感覺不對了。不是她不認可行業,而是她這個人。她天天穿的都是超短裙,加一絲襪,還一露肩裝。性感得很,她聽工作時也很認真,聽得很仔細。我在旁邊隻看到請的那些跟她出工作的男老總眼神瞟忽不定,時不時咽口水。晚上我和她一起睡,因為帶她嘛,讓我老公和我兒子一起睡。晚上她跟我說什麼,‘這個行業做起來快得很。我們酒店有三百多個姐妹。和我關係好的有二十多個,而且她們都認識大老板。隻要和我關係好的都來了,我就上高級了。’
我越聽越不對,她不會是在做小姐吧。沒想到真被我猜中了。因為搞氣氛,一起聚餐嘛!她才來幾天,就和我體係下麵的那些人混熟了。搞得那幾天我下麵的那些男業務員,天天一有時間就跑我樓層裏來,我說他們不該來,因為我在帶她這個新人嘛!他們說是她發短信叫他們來玩的,他們怕不來不好。來了就是打情罵俏。
搞到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後來和我老公,上麵經理商量。他們說這個人不能要,申購了在體係裏會是麻煩。我就和她直說了,說讓她玩幾天回去。她說她要做,如果我不讓她做,她就去廣場上隨便找一個人在別人下麵做。 你說還有這樣的人,我當時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去廣場上隨便找一個人,萬一別人把這錢不上交怎麼辦。沒辦法我就和她事先說好。說做行業那就要按行業規矩來,不能再搞亂七八糟的了。她也同意了。她當時身上隻有一萬五千塊錢。其時隻能做一份,可她不幹;非要做十份,她不知找誰,一個電話就借了一萬。還要我借她一萬,說什麼一萬塊錢她去深圳一個月就還我了。我可不敢借她,我老公也不讓。最後她非要申購了七份。
申購後麻煩也就來了,叫她起來晨讀她不起來。天天睡到九點十點。連上午的體係都串不了。你說你睡到九點十點,老總一般最晚都是九點半的體係;她起來還要洗漱化妝什麼的。你不能讓接體係的老總按你的時間來吧。隻不過下午的體係她還是願意去的,也聽得認真。生活AA製也搞不了,開始是我幫她;和她一起值日。後來等到她值日時,等到我們十一點半回來,還是冰熄冰熄的;什麼也沒做。到了十二點,她也有味;就對我們說:‘走,出去吃。’她做七份返還後,身上也沒多少錢。你說這樣,隻要她一值日就去下館子;那點錢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