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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淵和霍辰都有早上六點醒的習慣,兩人先吃了早飯,霍辰去健身。
賀淵則悄悄到了方菲門口,他輕聲想要把門推開,可門從裏麵鎖住了。
這點小問題攔不住他,賀淵熟練的想要開鎖。開了一半他驀的想起,他為什麼要做這沒品的事?
萬一方菲和尤夏睡在床上,他能殺了他們不成,還是把奸夫**從窗戶都丟出去?
不過給自己添堵罷了。
賀淵回了房間,心情煩躁便打遊戲分散注意。他一連玩了兩把,竟然都輸了。
賀淵罵了幾句,一撂攤子,不玩了。
他又晃到方菲門前,這兩人竟然還沒起。是不是昨晚搞多了,一直弄到半夜腎虛把身體掏空,今早起不來了?
他想起當時和方菲在一起,他們經常奮戰半夜,第二天他渾身清爽身心愉悅,方菲則總是叫著腰酸背痛。
賀淵心裏極其不爽,越想越不爽。
他下定了決心要開門,就算看到兩人赤果果的在床上,他也要開。大不了把他們倆扔出去,讓別人都來看熱鬧。
賀淵邊想邊熟練的操作。
酒店的門很複雜,尤其是豪華套房,安全設備很高。可對賀淵而言隻是麻煩了些,打開是必然的。
五分鍾後,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賀淵眉宇間閃過得意,悄悄把門推開。
這一推,他直麵對上方菲那雙漂亮的眸。
方菲站姿一向有些痞,且還環著胸,冷笑看著他。
賀淵一愣,她怎麼在這?不對,她怎麼醒了?
……臥槽做壞事被人當場抓了包,還有什麼比這更尷尬的嗎?
方菲嗤了聲:“賀先生,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麼?”
賀淵心中一跳,臉上卻淡然又理直氣壯:“我在修門。”
方菲再次嘖嘖,賀淵道:“我的門今早從裏麵打不開了,還是阿辰幫我開的,我怕你們的也壞了,所以好心過來看看。”
“門壞了?我看是你腦子壞了吧?哦不對,是你根本壞了胚子,一肚子的壞水!”
賀淵瞪眸:“你說什麼?”
“我說你有病,神經病,腦殘,瘋子,偷窺狂,對還是個犯罪分子!”
賀淵怒,他的好脾氣被她幾句話氣的頓時離家出走到九天雲外,驀的掐住她的脖頸,用上力:“方菲,別以為我縱著你你就能肆無忌憚的挑釁,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方菲絲毫不退讓:“看來這些稱號賀先生還不滿意,想再坐實個殺人犯。”
賀淵真是要被她氣的飛起。
這女人牙尖嘴利,又沒什麼修養品味,罵起人來什麼難聽的話、什麼奇葩的詞都說的出口。
方菲一個勁的挑釁,賀淵不鬆手,她邊欣賞著他的怒容,飆出各種各樣的髒話。
賀淵胳膊猛地用上了全力掐著她。
方菲的話瞬間戛然而止,感覺呼吸都徹底困難。
她的臉色很快便變的蒼白,空氣稀缺,讓她又開始漲紅。
賀淵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想殺了她。
方菲的存在,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
賀淵和霍辰鬧崩後,賀淵真的想過要和霍辰好好相處。他對霍辰並不厭惡,甚至想起那種親密事也不惡心,反而覺得新鮮。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對未嚐試過的東西都有好奇。
霍辰對他好,百般維護。能讓霍辰開心的事很少,他知道隻要他答應了,霍辰一定會喜出望外。
賀淵想讓他高興,甚至想讓他幸福。
可和方菲相處一年多,他發現有關方菲的一切都忍不住要去在意。他的情緒也時不時的失控,他是個極度自律且自主的人,多年身居高位,讓他習慣將所有一切變數都掌握在手中。
霍辰,他掌握不了。
方菲,他更無法掌握。
他思緒湧動間,方菲已經臉色全變,她神情痛苦,想要掙紮卻根本逃不出賀淵的鐵臂。
一陣力度傳來,尤夏情急之中撞在了賀淵身上,賀淵下意識鬆了手,尤夏扶住方菲,她痛苦的蹲在地上咳嗽起來。
原來窒息,是這種感覺。
有些痛,最痛的是,這是喜歡的人賦予的。
方菲覺得可悲,愛上賀淵,是她做過最愚蠢的事。她後悔的要死,當時就該聽阮珂等人的警告,離這個渣渣遠遠的。
尤夏蹙眉看著賀淵:“你做什麼,就算一言不合,你也是個男人,對女人動手你不羞愧嗎?”
賀淵眯起眼,妖孽褪去,恣意的猖狂威嚴在空氣中蔓延:“你算老幾,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