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小家夥高興地摟住劉雅枝的脖子,楚不凡看著,也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看來媽媽過得不錯,他放心了。
“對了雅枝,”陳東忽然出聲,“讓不凡把宿舍退了吧,咱家地方夠,搬過來一起住吧。”
沒等劉雅枝說話,楚不凡先表態了:“不用了叔叔,我在學校住得挺好的!”
他又不是陳星辰需要照顧,他這麼大了,哪有打擾大人的道理。
劉雅枝其實跟陳東想的一樣,就近照顧兒子,可聽到楚不凡拒絕,她才反應過來,她的再婚,對兒子來說是天翻複地的變化,讓楚不凡這麼快接受改變,太著急了。
“他想住校就住校吧,”劉雅枝說道,“凡凡你周末一定要過來,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嗯!”楚不凡答應著,順便跟劉雅枝和陳東陳星辰告別。
他的任務結束了,該走了。
酒席是中午舉行,加上招待親戚,敘舊等等,他走出單元樓時,已經快三點了。
他突然很想覃肅。
他的媽媽有家了,他再也不用擔心,如果他有事,媽媽怎麼辦。不管怎麼樣,哪怕天塌了,媽媽有人照顧有人陪。
他心滿意足,便格外想念覃肅。
他隻有覃肅了。
天氣轉暖,小區裏的綠化帶發了新芽,桃樹也結了花骨朵,所見之處皆是欣欣向榮,楚不凡禁不住想,他應該可以改命吧?他可以活得久一點吧?他好想跟覃肅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胡思亂想間,腳丫已經自動走到覃肅的單元樓。楚不凡沒有鑰匙,跟其他業主混進去,還蹭了一段電梯。
之後上麵十幾層,楚不凡步行。
可能是對覃肅的想念太濃鬱,他完全沒感覺到累,就已經走到了覃肅住處的門口。
但是覃肅在補課,楚不凡不想打擾。
於是他就站在門口,站累了,索性席地而坐,用手機玩貪吃蛇。
就這樣等啊等啊,隨著“哢噠”一聲,旁邊的門開了,走出一個老太太。
覃肅的聲音也傳了出來:“老師辛苦了,慢走啊。”
“呀,”老師一不留神,踢到了楚不凡,“怎麼坐在這兒啊?找覃肅嗎?”
楚不凡急忙站起來,撲了灰,跟老師禮貌打招呼:“老師好,老師慢走。”
覃肅自然看見楚不凡了,愣了一下,就先送別老師,然後示意楚不凡快點進來。
“你怎麼來了?”覃肅知道劉雅枝這天結婚,隻不過他作為過去的顧客,並沒有在受邀之列。
“唔,順便來看看。”楚不凡沒好意思說“想你”,隨便扯了個借口,就換鞋進屋。
終於見到覃肅,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兩人走回客廳,覃肅在吧台旁邊,給楚不凡倒了杯水,楚不凡接過,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光。
“這麼渴?”覃肅另取個杯,繼續給楚不凡倒,倒水的同時,視線一下一下地瞟楚不凡。
剛才沒細看,這會兒才發現楚不凡的不同。
他第一次見楚不凡穿西裝,平時穿著校服規規矩矩的人,穿上西裝,竟然也肩背筆直,腰細腿長。
有點性感。
覃肅喉結動了動。
他崩潰地感覺在是泰迪,隨時隨地能對楚不凡有想法。為了掩飾,他挑起話題:“你從哪買的西裝?”
“租的啊。”楚不凡低頭看了看自己,“放心,洗過,消完毒了。”
“嗯,挺好看。”覃肅把手裏的水自己喝了。
“我也覺得還行。”楚不凡對覃肅笑笑,好奇地問,“你不是給我倒水,你怎麼喝了?”
“我再給你倒唄!”覃肅迅速搶走楚不凡手裏的空杯,兩人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接觸,又閃電般的遠離。
楚不凡心跳快了兩拍。
覃肅也借著倒水,裝作無事發生。
可是突如其來的沉默好像在故意給他們泄密,為了不讓氣氛古怪下去,覃肅把水杯第二次遞給楚不凡:“婚禮好玩嗎?”
楚不凡順著往下說:“不太好玩,感覺他們挺累的。”
“也是。”覃肅叼著水杯,大概猜到了楚不凡為什麼來。喜悅從心底升起,加之真心喜歡楚不凡此刻的模樣,心隨意動,他便隨口問道:“你以後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噗!”楚不凡剛把水沾到唇邊,被覃肅這麼一問,噗出一個大水泡。
“我、我又不結婚,哪來的婚禮。”楚不凡慌亂道。
“怎麼不結婚?”覃肅理所當然道,“我都想好了,咱倆大學畢業,就去國外結婚,算算也沒幾年了,得提前計劃了!”
楚不凡:“……”
什麼沒幾年,明明還有很久啊!
作者有話要說:覃肅:我計劃超多de!
。您提供大神長鬆的強撩校草[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