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看向那小和尚,問:“你剛才叫法師師父,你是法師的徒弟?”
小沙彌說:“是啊!我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呢!”
皇帝說:“童言無忌,朕不怪罪你,朕還要賞你。你說說,你想要什麼?”
小沙彌就巴巴地看著皇帝手腕上的佛珠串,說:“我想要這個……”
“這個啊?這個不行。”皇帝說,“這是我兒子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你換個別的吧!”
那小沙彌說:“那,皇上可否賜我三兩銀子?我可以去買一個。”
皇帝哈哈大笑:“三兩銀子可買不到這個!這個是我兒花三千兩銀買來的!”
小沙彌:“可以的!山門口就有小商販在賣,三兩銀子一個,我想讓師父給我買,他說太貴了。”
皇帝愣了愣:“山門口就有賣的?”
這時,楚王說:“肯定是民間知道了梁王殿下曾送此佛珠給皇上,便爭相效仿。”
白憲嫄臉色一沉:“什麼意思?軟禁我娘?”
小沙彌大喜,跪下謝恩。
鄔宓說不過她,冷笑:“我就這樣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呢?嗯?”
白憲嫄氣勢全開:“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攔本宮?讓開!”
“你們幹什麼?”白憲嫄回身問。
穆浴和穆家兩兄弟都是去參加了祭天儀式的,大約他們當成了跌宕起伏的故事講,穆雲瀾來跟白憲嫄說這個的時候,也說得跌宕起伏。
白憲嫄聽完了,一直笑。
“哈哈哈!”穆雲瀾哈哈笑:“我哥哥讓我跟您說,當時他為了救那小孩子才那樣說的,還請不要怪他。”
鄔宓:“治病而已。”
白憲嫄:“嗯?那指什麼呢?”
……
然而,隻放了白憲嫄一個,到樓楚雁的時候,她們又攔住了她。
白憲嫄:“你根本就沒病!”
兩方這才停了手,跟烏眼雞似的互相對峙著。
白憲嫄沉默片刻,說:“……或許就是指東宮易主吧。皇上要封桓夷為太子,勢在必行。”
白憲嫄:“怎麼會?也就隻有伯潛公子有這份善心和機智。”
穆雲瀾:“那可是梁王殿下獻給陛下的生辰禮,他怎麼可能拿如此廉價之物冒充珍寶送給皇上呢?”
“太子妃,你隨時可以走。”鄔宓來到門口,說:“但樓夫人不能走。她是我好容易求了皇上,來給我看病的。”
下山的時候,皇帝特地看了一眼路邊的小商販,有賣小吃的,賣玩具的,也有賣佛家用品的。
……
還帶了探病的禮物。
她臉上還有一個很明顯的五指印。
鄔宓坐在榻上,丫鬟給她錘著腿,好不愜意。
其中有幾個小商販的攤子上,還真掛著有這種佛珠串,標價三兩,跟他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鄔宓拍了拍手,門口卻來了一群身強力壯的婆子和武婢,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我有!”鄔宓卻說:“本宮的確得了病,而且隨時會發作!需要樓夫人一直在旁,除非我的病好了,否則,她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