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頭發淩亂的女子一瘸一拐的走在街道,由於跑的太急,鞋子早就丟了,腳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時不時的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台階,痛的她不禁叫出聲來,而這個女子正是借爺爺和金衣劍客角鬥之際逃出來的阮紅漪!
清晨。
霧罩山雲霧繚繞,一如往昔,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正午,因毗鄰瓦良湖,窮蒼河流的交彙地,山高穀深的濕氣重,山陰麵一天也見不到多少光,就出現了這種霧鎖煙迷的景象,平日裏,人們很少在這個時間段進山,當然今日除外,因為在這裏發生了足以震驚整座城的大事,八大公爵之一的合德公爵阮南燭被人暗殺了。
‘咯噠……咯噠……’
馬蹄聲放緩!
前方一個巨大的坑道,擋住了去路,隨行士兵環顧四周,滿目瘡痍,好似千軍萬馬奔襲過留下的景象,千人大戰或許也不過如此,無一不在感慨這是什麼力量才能辦到。
‘噔!’
為首男子跳下馬背,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嘴唇緊閉,不苟言笑,雖然個子不高,但貴在身材筆挺,氣度不凡,此人便是惠寶兒的哥哥,霧罩城的城主——惠挽歌。
惠挽歌將馬匹栓到樹上後,縱身一躍從巨坑頂跳了過去,來到另一頭,阮南燭的屍體映入眼簾,地上布滿血跡,嘴角還保持著向上勾起的姿勢,那是臨死前的微笑,上半身赤裸,肉眼可見的大小傷口數道,卻尋不見一處致命傷。
“是金衣劍客!”
聲音在不遠處的樹林中響起!
循聲望去,兩個男子站在樹梢上,葉瀾無妄!
惠挽歌道:
“我想你們倆應該快到了,甚至連我送的書信都沒有看到吧!”
葉瀾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丟給惠挽歌:
“看了,不過是你剛送出城的時候!”
惠挽歌:
“原來你們早就到了!”
葉瀾一躍而下,來到惠挽歌的麵前:
“我們都查看過了,或許是金衣劍客!”
說著,葉瀾拿出來一枚金幣,缺了一角,上麵的小雛菊明豔動人,遞給惠挽歌!
惠挽歌接過說道:
“既然這樣,便與我無關了吧!”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葉瀾道:
“我們聽說過你和金衣劍客的關係不同尋常,還交過手!”
惠挽歌:
“不過是年少輕狂罷了!”
周無妄好奇問道:
“那你贏了?”
惠挽歌抬抬眉,隨後搖了搖頭!
周無妄笑了起來,像極了喜歡八卦的婦女:
“那就是他贏了?”
惠挽歌再次搖了搖頭!
周無妄眉頭微蹙:
“難道是平局了!”
這一次惠挽歌沉默了,他回想起來六年前與金衣劍客的那場角鬥。
“怎麼說呢,我沒贏,他也沒輸,沒打完!”
惠挽歌又繼續道:
“實話實說,當初我是因為嫉妒金衣劍客當上四大劍王,才去跟他約架的,就在一個村子口他被我堵住了,說什麼也要跟他打完,打到最後的時候,他為了保護孩子,中了我一劍!”
葉瀾:
“所以你不相信他是凶手?”
惠挽歌拿起手中的雛菊金幣:
“他從來不用這個!”
周無妄:
“人都是會變的,我弟從小不吃辣的,現在比誰吃的都多,你又了解他多少呢?”
惠挽歌一笑:
“可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