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刀子捅進胸口,快死了……(1 / 3)

顧瑾洲全身被雨水澆的透透的,再加上腳下的泥土路坑坑窪窪的打滑,此刻的他心情簡直壞透了,吼薑奈幼的聲音也就更加不近人情,很凶很暴躁。

薑奈幼被剛才那陣雷暴雨嚇到,一看到顧瑾洲的出現,心理那道防線一下子就破防了,眼淚唰唰往下掉。

“顧瑾洲……”她一喊出他的名字,就繃不住情緒,眼淚潰不成軍的掉落。

顧瑾洲走的很快,腳上的皮鞋也打滑的厲害,他顧不上暴雨衝刷在臉上,隻想腳步快一點,再快一點,就能接近薑奈幼了。

她那麼膽小怕黑的一個人,在這種環境裏,肯定被嚇壞了吧。

顧瑾洲越是這麼想,腳步就越是放快許多。

白駒很快就被他遠遠甩在後麵,“總裁,您慢點!哎喲喂您慢點祖宗!”

他這副貴重之軀要是摔出個什麼好歹,他白駒就隻能以死向帝都的企業家謝罪了。

顧瑾洲全然不顧後麵,一路泥濘坎坷,走到了薑奈幼避雨的崖洞前。

“冷不冷?有沒有摔到哪裏?山裏蟲和蛇多,有沒有被咬到?”顧瑾洲急切地檢查著她的手和腳,看到她身上沒事,才輕籲一口氣。

他問一句,她就搖搖頭,感覺他這一刻的關心勝過千萬萬語。

顧瑾洲檢查完她身上沒傷,把西服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以後不準再往這種荒郊野嶺裏亂跑了,要是被雷劈了,又或者是掉到懸崖底下摔死了怎麼辦?”

他一邊責備,一邊攏了攏她胸前的西服外套,防止掉落,還係上上麵的一顆扣子。

薑奈幼緊咬唇瓣,自始至終都沒再說一句話,眼淚順著臉頰的雨水混合在一起簌簌掉落。

她情緒控製不住的哭了,不知是眼淚的鹹味滑進嘴裏,還是滿臉的泥土。

顧瑾洲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太重,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抱進懷裏,又開始低聲溫柔的哄,“別哭了,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我就是……就是著急,怕你出事。”

“你還懷著孕知不知道?”他手掌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嗯?”

“我知道……”他哄的溫柔,她就哭的厲害,兩條細直的胳膊緊緊摟抱住顧瑾洲健碩的腰身,將臉埋進他的懷裏尋求安全感,“我以後都聽話,我不跑了,我聽話……”

山林裏雨夜的冷,混夾著顧瑾洲胸膛裏散發的熱,這一刻,她覺得顧瑾洲比任何時候都更溫柔,更有安全感。

她手臂抱的很緊,恨不得想將整個身體都縮到他的胸腔裏去。

“好了好了,”他拍拍她的後背安慰道,“不怕了,我帶你回家。”

山路很窄很陡峭,他不知道她當時是怎麼鑽到這犄角旮旯裏來的,過來的時候他還覺得挺容易的,現在要原路返回的時候,他一望向深不見底的懸崖下,就覺得兩眼暈眩,腳不知往哪裏踩才比較安全。

白駒看他吃吃不肯邁腿,就從旁邊的樹上折了一根樹枝,伸到他麵前,“總裁,你扶著小夫人,再抓住這根樹枝,我拉你們過來!”

顧瑾洲一手抓住薑奈幼的手臂,一隻手抓住樹枝,兩人就那麼攢動著步子,一點一點,往前麵挪動。

“以後別這麼蠢了,跑這種地方來躲雨。”顧瑾洲握住她的腰肢,往前麵用力一抱,就將她提拎了過去。

總算是脫險了。

薑奈幼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我也不想跑這種地方來的,但山裏有人追我,我隻能躲進來。”

“追你?”顧瑾洲抓起她的手腕,順著出林子的小路繼續往前走,“這荒郊野嶺的,又下暴雨,誰沒事不回家來追你。”

淋雨淋傻了吧,連找借口都找的這麼爛了。

薑奈幼擰著眉,表情很嚴肅,“胖老板在山上養雞場買腐爛的死雞回去做炸雞,我跟他們吵了一架,老板娘怕我把這事抖出去,就打電話找人報複我。”

跟在一旁的白駒算是聽出點端倪,“小夫人,來報複你的人是不是有個雞冠子頭,還有個黃毛卷,另外一個是個光頭?”

“是,就是他們三個,都在這山路上來回折騰好幾遍了,當時沒抓到我,就在山下路口堵我。”薑奈幼一五一十說道。

“總裁,看!就是剛才跟我們上山那三個潑皮,他們沒走,好像在那等著我們過去!”白駒往前麵路口指去,果不其然,那三束電筒光停在那裏,就有三個黑影杵在那裏等著。

好像真是那三個黑影。

薑奈幼腳步停下來,緊緊抓著顧瑾洲的手臂,“他們手裏有道,還有電棍!我們還是繞道走吧。”

顧瑾洲也停下來,思索幾秒,吩咐白駒,“你先打電話報警,如果他們真敢動手……”他掏了掏褲兜,除了手機,一無所有,“我就拳頭伺候了。”

顧瑾洲捏緊拳頭,做好待會兒施展拳腳功夫的準備。

白駒顫抖著指尖,拿起手機,按下幾個數字按鍵,電話正要打出去,那邊三道黑影就像不要命似的,如敏捷的黑鷹一般,順著濕滑的泥路,一路溜下來。

一根電棍直接抵中白駒的褲兜。

白駒將手機拿在耳邊的動作一動也不敢動,整副身軀就猶如被襠部那根電棍定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