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和主持閉關不見外客。

她們總不能就這般一直等下去。

經過昨日沈君霖被控製,慕南音已經怕了。

不知道會不會下一秒,他又會被淳於昭或是別人操縱,成為別人手中殺人的利器。

她賭不起。

她也不可能拿沈君霖的命去賭。

所以……所以,她隻有將希望寄托在雪龍丹和巫先生身上。

執法堂

兩人剛踏進大門,巫先生就急吼吼地迎了上來。

“慕丫頭,情況怎麼樣了,老夫給你的信號彈,你怎麼沒用?”

他說著,遲疑的目光落在沈君霖身上。

沈君霖的眼神一片清明:“先生,勞你費心,本王已經清醒了。”

巫先生滿眼激動,不住地拍著沈君霖的肩膀。

“好好好,那現在,咱們就去解毒?”

沈君霖點頭同意。

巫先生長鬆了口氣,薅起沈君霖的胳膊就要往藥房而去。

“巫先生,雪龍丹。”慕南音將雪龍丹遞給他。

小老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丫頭,你……”

“先生快去吧,多遲疑一秒,王爺便多一分危險。”慕南音打斷他的話。

巫先生心裏一緊,也顧不上其它的了,拉著沈君霖入了藥房。

藥房裏,擺了一個圓形的浴桶,桶裏泡了足有七八十種藥材。

甚至還有毒蛇、毒蠍子、蜈蚣等活物。

“將雪龍丹服下去,然後脫了上衣跳進去,老夫這就為你將蠱蟲逼出來。”

沈君霖也沒急,隻道:“先生方才想和音兒說什麼?”

巫先生動作一頓,顧左右而言他:“沒什麼,快跳下去,再等一會兒,藥效便過了!”

他這副心虛的模樣,很顯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先生與本王相處十幾載,先生的一個表情,本王便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和音兒,有事瞞著本王。”

巫先生:“……”

“真,真沒什麼。”

好嘛,這句話的語氣,就更心虛了。

沈君霖將雪龍丹捏在手裏把玩著:“先生什麼時候想說了,咱們什麼時候再開始解毒。”

“你這臭小子,你你你,你是要存心氣死老夫!”巫先生吹胡子瞪眼。

“本王十幾年的時間都熬過來了,不差這麼一時半刻。”

頗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巫先生氣得跳腳,偏生拿他又沒有任何辦法,最後隻得妥協。

“好好好,老頭我告訴你,這個是你自己非要聽的!”

“那丫頭中了改良版的牽機丸,而且看情況,她隻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沈君霖驚呼:“牽機丸?!”

牽機丸,毒發時間是三個月。

也就是說,她已經中毒一個月了?!

一個月之前……

是梁府壽宴?

“該死!定然是梁以畫那個惡毒的女人給音兒下的毒!”

沈君霖渾身殺意四溢,一拳砸在牆上。

牆灰簌簌而落,昭示著他這一拳的力度。

“先生,可有解藥?”

巫先生瞥了眼他手中的雪龍丹,硬邦邦地道:“沒有!”

“先生,你在撒謊。”

巫先生:“……”

“本王手中的雪龍丹,可以解牽機丸,是也不是?”

他眸光攝人,語氣尖銳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