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人匆忙奔赴小石村。
而室外的天空,烏雲密布。
頃刻間,雨水過重, 最終從雨雲中墜落下來, 嘀嗒一聲墜入人間。
李漢鍾仰頭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雨珠, 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瞟見空中密布的黑雲,對劉寒說:“下雨了……”
他們剛從張誌飛的公司裏出來,一起過來的經偵人員已經收集完房地產公司的資料, 有些已經打印出來放在箱子裏, 準備拿回去警局查看, 還有幾個人留在辦公室裏繼續翻查。
劉寒手裏也捧著一箱資料, 他看見下雨,匆忙捂住打開的箱子口,一邊對李漢鍾說:“漢鍾叔,公司的工作人員也需要盤查,但咱們跟過來的人有些少……”
李漢鍾點點頭,道:“已經呼叫其他隊的人過來支援了,這雨眼看要下大了,剩下的我們先回局裏再說。”
車輛很快往市局裏開去。
可雨水越下越大,陸續彈落在車窗,留下攤攤水花,爾後彙集成水流往擋風窗兩邊滑下。
李漢鍾看著車外雨勢這麼大,心中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不對,太順了,調查得太順了……’
‘隻死了趙清一人,但徐岩誌、蔣貴才和張誌飛都被我們警方控製住,相關資料都在有序收集中,小遊那邊也成功找到李徽,正在調查更深的過往……’
‘太順了,順利到讓人可怕。’
不是李漢鍾對他們的調查速度沒有信心,而是幕後者一直以窮凶極惡的形象出現,他不禁想到,隱藏在暗處的人此刻的不作為,會不會是在為下一次撲食作蓄勢?
尤其是幕後者還知曉了秋穗穿越回去的秘密。
然而這條時間線上,他們沒有立即出手,估計是摸不準秋穗還能不能回到過去,隻能快速清理做了壞事留下來的尾巴。
但當李漢鍾他們發現的秘密越多,追查得越緊,那邊也是會忍不住反擊過來。
又或者該說,那些人說不定就是等他們調查得足夠多,徹底走進對方不知何時張開的血盆大口時……
再一口悶掉。
冒出這樣想法的李漢鍾,正想問問劉寒,他爺爺把華苑住戶的資料都發過來了沒有。
可當他才張開嘴巴,聲音還沒發出的瞬間,餘光瞥見一輛原在另一側車道開著的貨車突然車頭偏轉,直直地撞向他們這邊。
“不好!”
看到陌生車輛衝來的那瞬間,李漢鍾的脖子又開始抽疼了。
上一條時間線被陌生人用刀徑直插進脖子裏的記憶愈發清晰。
李漢鍾沒猜錯,對方不是不作為,而是故意等著他們查到越來越多的秘密後,再次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攻擊。
就像是現在。
李漢鍾臉色凝重,短短數秒想通關鍵。
然而變故發生得太快,貨車挨緊他這邊的車道,他的車閃避不及,被貨車車頭徑直撞過來。
小車瞬間失控撞到邊上的路基。
不一會兒,李漢鍾和劉寒身上都不同程度上受了傷。
李漢鍾掙紮著起來,血液已然沿著他的額角滑落到眼裏,辣得他忍不住眯起眼睛,這種情況下,他不忘呼喚半昏了過去的劉寒。
“劉寒,你有沒有事?”
劉寒捂住發暈的腦袋睜開眼睛,神情還是很懵,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發生了什麼。
李漢鍾見他沒什麼大礙,心裏鬆了口氣,連忙催促說:“快離開這裏,那些人是故意等在這一刻動手的。”
李漢鍾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人沒有立馬動手。
這是故意的。
這也愈發符合李漢鍾等人對凶手的形象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