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老丈人不樂意啊。

“行了行了,朕自會安排。”

“陛下,事不可延,時不可待。一日之季在於春,春耕秋收,才是順應天理人欲之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陛下……”

“那,那等過年後,再定人定日子。”

衛四洲勉強退了個步,在他看來定人,當然就是定他的小嬌氣包了,定日子嘛,就是完婚的黃道吉日。可聽在一眾求旨的老頭子耳裏,變成了定選秀的日子,確定後妃人選。

於是,京城中凡有適齡貴女的人家都忙活兒了起來。這其中,尤屬早前那批選過太子妃的人家,最為活絡。

本以為太子妃的機會輪不到,要死會了吧,沒想到轉眼新帝登基了。新帝年紀是大了點兒,也沒過三十,正在青春的尾巴上,女兒嫁過去若是得寵,那是大大的享福啊!

這裏麵,格外紮眼的便是之前被盧妃相中過的陳國公府的二姑娘,喬侯府的小娘子。

陳國公夫人雙手合十,“謝天謝地,咱們二娘真是苦盡甘來,大福大貴的命啊!”

陳二娘一臉嬌羞,“娘啊,正式的詔令都沒發下來,八字還沒一撇呢,也不定會選上人家啊。”

陳國公夫人忙道,“傻丫頭,你懂什麼。當今聖人可不比前麵那位,那是言出必行的。”

“可是,我聽說,陛下……脾氣有些火爆呢!”

街坊裏,盧家抹黑衛四洲的“暴君”傳言,至今對永遠見不著頂流皇室的普通人來說,影響還不小。

貴女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加上家中的父兄男兒郎們一般不會對家中女兒說起前朝諸事,對於新帝身份更是違默如深,一致口逕都沒把衛四洲和衛東煌聯係起來,隻道衛東煌就是前廢太子遺孤。

對於二十多年的舊事兒,目前剛及笄,普遍沒有超過二十歲的貴女們,完全不知真情。

“那都是盧黨一派為抹黑陛下傳的謠言。你爹日日上朝,瞧得可清楚。當今陛下相貌出眾,儀表堂堂,毫不輸於王家那位狀元郎。女兒啊,你可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一日飛上枝頭做鳳凰,就在此一舉了。”

“知道了,阿娘,我……我會努力讓陛下喜歡上我的。”

陳二娘揉皺了手帕子,心下對於王家狀元郎的念想,又遺憾了一把。

正在抄信的王司涵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的存在成了衛四洲最好的參照物。大凡京中貴女們,沒見過皇帝的,但對於他這個大齡美男子,在逢年過節初一十五陪母親、姑母上香理佛,都偷眼瞧見過,暗許過幾許芳心,也砸碎過幾顆芳心。

如此一番傳言盛起,選秀大軍一夜之間達到曆年來的新高。

若不是承元帝在除夕前下了地府,怕看到禮部的這個統計數據,都要氣得掀桌子罵娘了。

那可是他想要選秀的十倍之多啊!

怎麼一夜之間,京城的適齡待嫁女郎,就多出來那麼多呢?

這裏,多少也有一些等著韓家郎君選媳婦兒的流量,都並入了選秀大軍,能不壯觀嘛。

在喬侯府裏,喬侯爺也在女兒麵前直搓手手。

“女兒啊,好在咱們沒急著定親,這一次你要千萬要仔細些,莫要像當初選太子妃那般莽撞,過於出佻。”

喬娘子撚著春花帖發,嬌嗔道,“爹啊,聽說當今聖上長於草莽,不拘小節。想來便是個瀟灑不羈的郎君,定是會欣賞女兒的灑脫不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