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1 / 3)

不是都有病啊。”

傅光這人長得其實還算周正,隻是心歪了,五官就跟著斜了,梗著脖子瞪著眼睛,和全世界為敵的樣子。

“這發卡最多兩塊錢,你從安子歸家裏偷走過幾萬塊的首飾,怎麼沒見你良心發現?”老趙冷笑,丟出一張轉賬記錄,“你和這個人什麼關係?”

一條發生在發卡事件當天的轉賬記錄,轉賬人是石駿譽,金額是十萬元。

傅光咂著嘴。

老趙也不急,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等著傅光想出新的謊話。有時候謊話也是一種信息,他瞞得越多,說明傅光和石駿譽之間的關係越緊密。

“我能先問問這發卡到底是什麼東西不?”傅光看起來有些猶豫。

“不能。”老趙很爽快地否決了。

傅光嘖了一聲,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

“這要是什麼重大案件,我舉報算不算立功?”他搓著手,壓著嗓子,猥瑣地嘿嘿笑。

老趙抬眸,一聲不吭地盯著他。

傅光一邊嘿嘿笑,一邊別開眼。

“就是這個人讓我放的。”他開口了,比老趙預計的要快,“我一開始不敢答應,但是看了下東西也就是一個女人用的發卡,就放個發卡,就給我十萬塊。”

“有錢人玩得都挺野的,我看這人長人模人樣的,以為他讓我放的是賀瑫姘|頭的東西。”傅光笑得十分猥瑣,“男人嘛,也就為了□□那點事願意出那麼多錢……”

“那人長什麼樣?”老趙打斷傅光的絮絮叨叨,拿出五張照片放在傅光麵前。

“就他!”傅光半點沒猶豫的選出了石駿譽的樣子。

照片裏的石駿譽,戴著眼鏡,笑得正氣凜然,諷刺得像是人間小品。

***

“石駿譽,男,四十二歲,心理谘詢師,美籍華人,最後一次出現在診所的時間是一月七日上午,午飯之後就關機失蹤。”老趙看著投影儀裏那張石駿譽的照片,表情冷峻。

“根據出入境記錄,石駿譽本人已於一月七日下午從新城機場乘坐華航UT506航班出境,目的地是加拿大溫哥華,但是在經停台北的時候辦理了轉機,目前還無法確定他最後抵達的地點。”

“從石駿譽心理診所就診的病人記錄來看,目前已知的九名受害人包括安子歸在內,有三名受害人做過石駿譽的長期病人。而根據石駿譽本人定期參加過的一些公益公開谘詢交流的資料整理,有四名受害人和石駿譽有過超過一次的一對一免費心理谘詢。”

“這個石駿譽除了心理谘詢師這個職位外,也是美國NGH催眠協會的成員,有催眠執照,來中國前一直從事催眠谘詢的工作。”

“根據安子歸提供的線索和我們後續的調查,這些受害人都經曆過所謂的‘鬼壓床’,在鬼壓床裏都看到了一個背著他們哭泣的女人,長期睡眠問題之後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精神問題,而且全都是在接觸石駿譽半年到一年內自殺或者意外身亡。”

投影儀上顯示的內容再次變化,出現了幾張繪圖。

“這是技術組的同事根據安子歸和其他受害者家屬口述畫出來的鬼壓床場景。”

加上安子歸隻有七張繪圖,費景明和他那個假弟弟孫其沒有和任何人描述過自己鬼壓床的經曆。

繪圖裏的場景幾乎都一模一樣,一個密閉空間,一張靠窗的書桌,書桌上擺放著奇怪造型的雕像,書桌旁邊是一個木製落地的報時鍾。

一個女人背對著受害人坐著,穿著灰綠色的毛衣,長發,後腦勺別了個粉紅色的蝴蝶結發夾,上麵有黃色的波點。

七張繪圖,不同的人在不同時間點分別口述,畫出來的內容除了桌上擺放的雕像形象都不太一樣之外,其他的幾乎沒有任何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