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謝危邯的眼睛:“謝老師,我想製定一個規則,可以嗎?”
謝危邯感興趣地看著他,不需要問清楚,已經答應了:“可以。”
沈陸揚被子裏的手下移,抓住他的手指,攥了攥:“你答應我,無論有什麼樣的感受,好的還是不好的,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而不是用自殘的方式獨自消化。
謝危邯眼睫微垂,勾住他小拇指,捏了捏:“我答應你。”
沈陸揚相信謝危邯永遠不會騙他,更不會拒絕他無理的要求。
他蹭進謝危邯懷裏,用鼻尖摩挲他的鼻尖,晃悠著說:“謝老師,我是第一次談戀愛,一點經驗也沒有,想事情也馬馬虎虎的,和你的體貼細致比,我就是個廢物……那你讓著我點兒,別等我去發現,有事情你主動告訴我,行不?”
大狗狗蹭過來撒嬌的樣子讓人心裏溫軟,就算要求他每天做什麼都要報備,謝危邯也不會拒絕。
他笑了聲,答應:“好,我會全部告訴你。”
沈陸揚眼睛一亮,立刻在他嘴唇上親了親,退開的時候想到什麼,不自在地咳了聲,抓著他的手安慰:“你不用擔心,我找到了解決辦法。”
非常不要臉的辦法。
謝危邯毫不掩飾眼底的笑意,順著他問:“什麼辦法?”
“你要是覺得沒辦法自控,想吃藥的時候,”沈陸揚眼神飄了飄,“就過來找我,我們商量怎麼解決,然後我幫你……處理掉那些信息素。”
謝危邯挑眉,自然地問:“怎麼處理?”
沈陸揚藏在被裏的腿蹭了蹭,告訴自己合法情侶說這種事不用害臊,在謝危邯腰上抓了抓:“昨天那麼處理啊……”
雖然過程刺激了點兒,但後來謝危邯躁動的信息素確實平和了,他爽得眼睛都要直了也沒忘了確認“謝老師你現在有沒有好受點兒?”,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見謝危邯不說話,他忍不住確認:“行不謝老師?”
謝危邯掩飾掉眼底的愉悅,欣然點頭:“如果你喜歡的話。”
沈陸揚在心裏美著說。
那是非常喜歡的,男朋友長得好身材好哪兒都好,享受的是他。
和謝危邯約好“情侶之間要坦誠”之後,沈陸揚又睡了大半天才被餓醒。
這次比第一次還慘,他床都下不來了,更別提走路,洗臉刷牙都是被抱著去的。
身上某個地方難以啟齒的疼,謝危邯告訴他受傷了,已經塗了藥,大概兩天就會好。
前兩次都沒破過——
事實證明,那麼高難度的姿勢對他一個男性Alpha來說,還是需要適應。
飯桌上沈陸揚也不得不羞恥地坐在男朋友懷裏,因為大腿比椅子舒服。
手裏端著的飯碗是他最後的尊嚴——自己吃飯,不用喂。
沈陸揚喝了口清淡的蔬菜粥:“謝老師,剛才宗老師給我發消息,說雲寒的事有結果了。”
謝危邯“嗯”了聲,神情自然地表達關注:“怎麼樣了?”
沈陸揚把混混們和雲寒家長的情況和他說了,直接問他:“你覺得要怎麼辦?嗯……你直接去和宗老師說吧,你們兩個商量。”
謝危邯有些意外,看著他笑:“不怕我做出什麼事?”
沈陸揚已經想通了,咽下嘴裏的粥,看著他說:“不怕,這件事一開始就是我沒處理好。你沒有安全感了肯定會難受,我應該更多地關心我男朋友,有事和你商量,讓我的每一件事都有你的參與……這樣你會不會好受一點兒?”
他是一個身處社會的正常人,沒有辦法拒絕接觸學生幫助學生,所以隻能從另一個角度解決問題——讓謝危邯參與進來,這樣就不會顯得他忽略男朋友,滿心滿眼都是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