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上香油、芝麻、蔥花和香菜,香氣四溢,咬在口中脆生生的,鮮嫩爽口。
費南額上發汗,他脫下外套,解開最上麵兩顆襯衫扣子,將袖子一卷,整個人鬆快不少。他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估計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臉生得很英俊,肩寬腰窄,像是個練家子,可一對狗勾眼又讓他硬朗的線條變得有幾分可親,熱情洋溢起來,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幾杯酒下肚,他開始熱絡地攬著付鯨夢遙想當年。
當初他去給鯨樂隊應過援,台下萬千璀璨的目光中有一對就是他的狗勾眼。四個人裏麵他最喜歡付鯨夢,因為鯨樂隊的歌幾乎都是他一個人寫的,他覺得付鯨夢才是鯨樂隊的靈魂,那個李思銘不過是有一把好嗓子。
“李思銘就是個屁!”費南又一杯下肚,慷慨激昂。
付鯨夢知道,在一些鯨樂隊的死忠粉心裏,李思銘是導致樂隊解散的罪魁禍首。⑥本⑥作⑥品⑥由⑥思⑥兔⑥在⑥線⑥閱⑥讀⑥網⑥友⑥整⑥理⑥上⑥傳⑥
費南又提到,自己還以鯨樂隊的名義捐款做過慈善,他家中是做生意的,最不缺錢,這個創博文化,也是他爸投資,本意隻是給他找點事情做。
但他很喜歡這行,尤其是在網絡上發現了隱退多年的付鯨夢。
當年民謠的夢想再次星火燎原,熊熊燃燒。
他拍著付鯨夢的肩膀,臉上紅通通的:“付老師,你們的歌我每一首都會唱!”
“看我給你唱兩句哈!”
“別了吧,費總。”曹洛洛慌忙使眼色:“人家唱歌費嗓子,你費聽眾。別再把付老師嚇跑了。”
“不會!”費南清清嗓子,範兒起得很高。
“我是多年沒來過的春天……”
付鯨夢眉頭擰住了。他好像依稀記起,有一次表演,李思銘唱到縞潮處,將麥克風對準台下,有一位觀眾抻直了脖子,用震撼全場的嗓門唱出了這一句。
費南閉著眼睛,繼續引吭高歌:“每一朵花都開得不像樣……”
付鯨夢伸出手,不動聲色地捂住了年念的耳朵。
“頹敗 腐朽 任人宰割!”
像是磁帶卡帶,到這裏戛然而止。費南有些激動。
“怎麼樣怎麼樣?”他興奮地問道,“太久沒唱了,請付老師指教。”
付鯨夢夾菜的手都有點抖:“指教算不上。”
五音不全,確實教不了。
“精氣神還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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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歌者費南#
付鯨夢:今天又是從渣男手裏解救小貓咪的一天,誓做打工人,勇敢夢夢,不怕困難!
*文中歌詞都是自己寫的,不是自己寫的會注明。有搞廣播劇的需要ed可以康康我[bushi]
第11章 好像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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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南有點不好意思:“謝謝付老師誇獎,怎麼都值了!”
年念低著頭噗嗤一聲笑出來,付鯨夢莫名,轉頭用口型無聲地對年念說道:“我真沒誇他。”
年念埋頭吃魚,憋笑憋得整個人都在抖。
酒足飯飽之後,年念嘬著最後一口牛奶,看費南稱兄道弟。
他把椅子往付鯨夢身邊搬了搬,湊近了些,顯得很鄭重。
“付老師,咱們相談甚歡,現在可以談點正事,我先把話放在這,生意成不成是生意,不影響咱們還是朋友。”費南眼神亮晶晶的,“朋友也不太對,應該是不影響你還是我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