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從業第一次錯過賽季第一個站點賽。”夏千沉看著高鐵過道上狂奔的小孩,“今年第一站在哪兒來著?”
“龍遊。”鍾溯說,“我們四十分鍾最後一個賽段跑完,飛奔去天馬賽車場的地方。”
“哦對。”夏千沉想起來了,“難怪沒什麼印象。”
景燃一路上都在思考有沒有落下什麼東西,他恨不得讓夏千沉把杜源賽車場的廚師也一起帶去。
“蒙特卡洛那邊是地中海。”景燃憂心忡忡,“那邊的東西你能吃得慣嗎?”
夏千沉指指鍾溯,“他會想辦法哄騙我吃的。”
鍾溯點點頭,“你隻要告訴他,吃下難吃的食物,是成為高達駕駛員必要的磨練,他就會閉眼往下咽。”
“呃……”景燃看著他們,“其實我也不是非得知道這些細節。”
高鐵到站後,出口處的人群裏站著一個戴著淺灰色鴨舌帽的青年,景燃一逮眼就看見了他,然後揮揮手。
那青年立於人群之中十分惹眼,明明是稀疏平常的風衣和牛仔褲,但穿在他身上就是十分好看。
尤其對比這三位剛剛揮別賽車,吃了頓難吃的又舟車勞頓的人。
景燃笑得相當甜,不符合他本人長相的甜,對兩個人說:“看,男朋友來接我了。”
鍾溯抽抽了兩下嘴角,“別用這個笑臉對著我。”
然後扭過頭對夏千沉說:“回家想吃什麼,鬆鼠桂魚?文思豆腐?清蒸黃魚?”
第八十一章 正文完
與其感慨路難行,不如馬上出發。
離出發還有一周。
車廠派來三十幾號人在杜源的賽車場裏做出發準備, 這次隨夏千沉和鍾溯出征WRC的人,有景燃、娜娜、車廠主管、車廠車隊經理、維修隊、後勤隊。
出發的倒計時還剩六天的時候,汽聯的人來了好幾回, 回回都被裏麵烏泱泱站滿的人搞得沒處出聲, 插不上話,因為太忙了。
向WRC賽會報備所有已經抵達和即將抵達摩納哥的配件和車輛, 最先到的是翼豹。WRC賽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負責接收,堪比解放卡車的巨大運輸箱, 它被中國海關的鐵鎖鎖著, 鑰匙在夏千沉手裏。
此時, 拿著鑰匙的夏千沉, 在維修工們焦頭爛額研究賽程和賽車數據的時候, 他正在床上和領航員鬼混。
這隻是是他們放縱的第二天而已。
遮光性極好的窗簾, 陽光從窗簾底和地板的縫隙裏擠進來,然而當陽光好不容易擠進來終於可以一探究竟——到底是誰大白天把這麼美好的太陽關在外麵。
陽光看清之後,打擾了。
床上的兩個人發著人類最原始的聲音,一些皮膚之間的摩攃, 夏千沉側頸那兒一顆毛絨絨的腦袋, 像吸血鬼在進食。
但其實進食的地方不在這裏, 或許要再下去一些。
鍾溯的舌尖從他耳垂描畫到鎖骨,再一路下去, 讓夏千沉發出長久的輕顫。
鍾溯繼續下去, 夏千沉不僅軀體在顫唞,喉結也因自己被他進食的地方而跟著發抖。
鍾溯進食的方式很溫柔,他似乎知道夏千沉到哪裏最甜美, 他也很知道怎麼樣能讓夏千沉滿意。
就像現在這樣。他完全把它包裹住, 他能看見夏千沉因此繃緊的小腹, 夏千沉有著優秀的腹肌,夏千沉的皮膚很薄,即使是照明不足的房間裏也能看出,那是非常、非常白的皮膚。
常年不見太陽,藏在賽服裏麵的皮膚,接著,夏千沉隨著他的動作一同抽氣、吐氣,夏千沉抬起胳膊擋住自己的眼睛,這種事無論來過多少次,都還是一樣羞恥,尤其是自己無法克製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