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罐子小嘴馬上一撇,跟大白的眼睛一樣濕漉漉的,要哭不哭望著傅丹薇撒嬌:“額涅......”

傅丹薇硬著心腸,轉頭不去看她:“白天你要讀書學習,不能隻想著玩。你先想想吧,等想好了,你再來告訴我。”

糖罐子聰明,就是沒有耐心,還貪玩。如果同意她白天陪著大白,估計以後就再也不想去學習了。

傅丹薇讓糖罐子遛狗,是為了培養她的責任心。開始的時候傅丹薇也斟酌過,這件事對糖罐子來說有沒有必要。

因為以糖罐子的身份來說,身邊伺候的人一大堆,她一輩子都不用做這些事情,要什麼有什麼。

待看到背著手站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幾人的弘曆,傅丹薇馬上下定了決心。

弘曆就是一切得來太容易了,所以養成了現在這般的狗性子。糖罐子是他的親閨女,遺傳因子在那裏,傅丹薇警惕得很,絕對不能讓糖罐子變成如他那樣討厭之人。

糖罐子蹲在大白身邊,與永璉咬著耳朵說悄悄話。傅丹薇讓伺候狗的小太監,去拿了根繩子出來,帶著兄妹倆出去遛狗。

弘曆跟在了身後,見傅丹薇去給大白套繩子,不禁說道:“就在園子裏,隨它撒腿跑就是了,綁著繩子,它豈不是不舒服?”

傅丹薇把繩子交給糖罐子,不鹹不淡說道:“要是大白亂跑,衝撞到人怎麼辦?還有,園子裏到處都是水,掉下去就麻煩了。”

弘曆幹笑一聲,說道:“我倒沒想到這點,還是你想得周到。”

傅丹薇沒有搭理弘曆,見大白的繩子與花叢纏在了一起,連忙走上前,幫著解開繩子後,把繩子挽得短了些,交到了永璉手裏:“你幫妹妹拿著。”

永璉拿著繩子,輕輕捅了下糖罐子,說道:“妹妹,你快跟額涅說。”

傅丹薇看向糖罐子,先前他們兄妹嘀嘀咕咕了好一陣,肯定是永璉在出主意幫忙。

糖罐子撲上來,抱著傅丹薇的腿,嬌嬌地喊了聲額涅,“我要大白,也要學習,會聽話出來遛狗。”

傅丹薇撫摸著她的胖臉蛋,看著她閃爍的小眼神,忍笑沒有做聲。

果然,糖罐子跟著講起了條件:“額涅,我這麼聽話,每天多給我吃兩顆糖好不好?晚上我想要吃甜甜的點心。”

傅丹薇忍俊不禁,大方地說道:“好,每天讓你多吃兩顆糖。晚上熱,我們吃百合綠豆羹,特地允許你多加一勺糖。”

糖罐子歡呼一聲,蹬蹬蹬跑去找永璉了,傅丹薇聽到她湊到永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