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3 / 3)

方霽才是喝酒的那一個,身上有燒烤的味道,不好聞,所以他上手要幫忙脫掉,被方霽製止了。

紀時晝又改為捧住他的臉,看了幾秒鍾就重重地吻下去。他把眼睛閉上,情緒也一並藏進眼皮底下,隻是接吻,一下一下允方霽的唇,發出聲響,伴隨腳邊小狗好奇的叫聲。

——嗚汪、嗚汪。

“下雨了。”紀時晝終於睜開眼,神情閃爍著。

“嗯。”方霽輕輕揉蹭他的頭發,心裏軟成一團。

並不是不喜歡喝醉酒的紀時晝。$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可是這本來就不該屬於他。

紀時晝忽然摸上他的右腿,因為身高限製,隻能摸到大腿。

方霽以為他又要做什麼,還來不及阻止,紀時晝忽然出聲。

“方霽,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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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之前曙城下雨,晝給小狗打電話就是這個意思。但他別扭,他沒說(。)

第38章 “我真的沒醉”

期末最後一科考完,大家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家,這一別就不知道多久能見,臨行前又一次組織聚餐。

關陽說:“把方霽也叫過來唄。”

紀時晝點頭應下,“先說好這次AA,方霽那邊隻出我們兩個人的錢。”

他最近說話做事越發不客氣,然而越是這樣周圍人反而越是對他有禮貌,就連關陽這陣子都收斂了許多。據他自己所言,紀時晝那一捏把他的肩膀攥得青了一大片,這話有多少誇大的成分不得而知。

定好了日子,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

方霽要工作,又是一群人喝得半醉才姍姍趕到,上來坐在紀時晝旁邊就要幫忙擋酒。

這一次紀時晝沒有默認,反倒把方霽的酒杯扣下了,眼睛並不看向他,“不用你管我。”

聽在旁人耳朵裏就是讓方霽少管閑事,方霽還是放心不下,為保紀時晝的麵子,貼到他耳邊問:“你真的能喝嗎?”

韓惜文坐在長桌的對麵,神色頗為複雜。

自從那日被紀時晝警告過,他想了很久自己到底從哪一步開始算錯了。

是爬山那天忽略了兩個人始終同行,還是酒吧過後紀時晝送走了所有人選擇在原地等方霽,又或者是更早之前,他把方霽叫來酒館。那一天韓惜文坐在紀時晝身邊,知道他究竟打了幾個電話,從剛開始吃飯到大家吃了一半,再到快要散席,紀時晝一直在叫方霽過來,不然他也不會誤以為是女朋友查崗。

他好像一直都忽略了某一點,盡管紀時晝看似對方霽呼來喝去,態度十分惡劣,可除此之外呢?他和誰都不親近,卻默許方霽離他很近,近到隻要再湊近一指,青年的唇就會碰到他的耳朵。

他沒有躲避,還歪過頭去回答方霽的問題。

韓惜文隻能看到一個口型,看到那雙♪唇蹭上對方的耳朵。還未來得及確認,紀時晝的瞳仁忽然移向他,好像早就察覺到他的視線。

他驚得立馬轉頭,縮著腦袋看自己麵前的酒,酒杯透明的,酒水澄黃色。

他猜錯了,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

就算方霽是舔狗,那也是紀時晝放任之後的結果。

過了一會兒,韓惜文實在坐不住,起身去了廁所。

感到視線消失,方霽僵硬的身子逐漸放鬆下來,小聲詢問:“他不往這邊看了?”

“出去了。”紀時晝瞟了一眼回答道,手上的酒灌下去,看方霽默默數了個數。

“你在算我喝了多少杯?”

方霽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