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手逛了一圈新別墅,薑煙表示很滿意。
也許是走路走多了,她有些疲倦,打了個嗬欠。
霍景深轉頭看她,“是不是困了?”
薑煙誠實點頭,這兩天過得十分愜意,腦子裏開心的情緒消耗太過,也許是過度用腦,反倒整個人都疲憊起來。
她回道“阿深,我有點累,想睡個午覺。”
“那就別逛了,我帶你去休息。”霍景深牽著她走入主屋,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走的過程中讓她注意看墻上的照片,“你看這些照片。”
一張張如花笑靨,都是她的臉。
“你這麼有心呀。”薑煙有些欣喜,一路上樓看完墻上的照片,不禁腕口而出,“好可惜,我們都沒有合照。”
“以後拍。來,先看看給你準備的新房間。”
霍景深開啟一間房門。
房間雅緻,以淡粉色為基調,充滿女性氣息,就連床單被套都是女士用品。
薑煙微微蹙眉,心中有了猜測,她走去衣帽間,拉開衣櫃,果不其然隻有她一個人的睡衣……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她開啟衛生間的門,發現也隻有自己的洗漱用品。
薑煙轉回頭,微惱“你這又是想要分房睡了?”
男人目光深沉,沒有解釋任何,薑煙的怒火頓時升上心頭,不少猜測在心中一閃而過。
“在醫院分房睡也就罷了,現在到了家裏還要分房睡?”
相比她的憤怒,霍景深顯得更為淡定,隻是一句輕描淡寫就將事情帶過。
“你的睡相不好,會撞到我的傷口。”
“不會!我明明很小心!”
薑煙的眼神倔強,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凝結,兩個人站在原地誰也不讓著誰。
“乖,別鬧,等我傷口好了我們再一起睡。”霍景深輕描淡寫地道。
“我不聽這些,你這樣提出的分房睡的理由真的太劣質了!”
她分明已經很小心了。
醫生也說他傷口漸漸結痂,沒有大礙。
他現在還要分房睡,是什麼意思?
薑煙越想越惱,“既然你不想和我一起睡,我也不留你!強扭的瓜不甜,你出去吧,我要午睡了!”
她邊說著邊把他推出門,霍景深就這樣被趕出了門外。
她是開天辟地第一人,膽敢把他趕出房門。
霍景深淡淡勾唇,掩去眸底的一餘暗色,轉身離去。
薑煙憤憤躺到床上,拿被子捂住自己,腦海裏閃過無數乳七八糟想法——
這個男人也未免太難捉摸了,忽冷忽熱。
一下子對她好得離譜,一下子又這麼生疏。
簡直莫名其妙!
她想著想著,直至眼皮沉重,昏昏睡去。
……
薑煙做了一個很短的夢。
夢見霍景深身旁出現了一個女人。
而這個陪伴在他身邊的女人,並不是她。
薑煙直接從夢中驚醒,額頭冒著冷汗。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午後,她起床走出房間,卻聽見樓下男女之間交談的聲音——
“這次回來,打算住多久?”
“還沒有計劃,視我哥的病情而定吧。”
是陌生女人的聲音。
薑煙從下樓,底下的兩人聽見腳步聲,同時抬起頭,勤作一致,似乎很默契。
薑煙微微瞇眸。
霍景深看到她,朝她伸出手,“睡醒了?來,我給你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