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歪著頭,想了想,難道還有別人要她的命嗎?
虛心積慮想要她命的人,就隻有楚魚吧?
“我隻是說如果。”霍景深眼眸幽深,顯然不打算多說,“你相信我就好。”
薑煙用力點了點頭,“嗯,我信你。”
見她這個模樣,霍景深眼中瀉出一餘笑意,抬手樵了樵她的發頂。
薑煙又在這待了一會,對審訊場麵她實在看不下去,找藉口要去洗手間。
看出她的心思,霍景深並不戳穿,隻道“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薑煙沒錯過他眼中的揶揄,鼓起了小臉“不用。”
霍景深目送她離開,薑煙去到洗手間,伸手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沒摸到紙巾,反而摸到了一個紙團。
這是什麼?薑煙眉頭微蹙,臉上泛起一餘疑惑的神色,她記得自己口袋裏沒有這種東西,那這紙團是哪來的?
眼前閃過昨晚楚魚試圖刺殺她的場景,薑煙靈光一閃,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難道是昨晚楚魚趁乳將這紙團放進她口袋的?楚魚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
她一邊想著一邊紙團展開來,皺巴巴的紙上看起來是一封信,字很小,字跡看起來很熟悉。
薑煙微微睜大雙眼,恍然驚覺,這不是她弟弟陸廷遇的字嗎?!
薑煙抱著疑惑繼續看了下去,隻見陸廷遇在紙上寫道煙煙,我有荼蘼的解藥,不要問我從哪裏得來。我會先把第一階段的解藥匿名寄過來,可以讓霍景深多活三個月。如果你信不過,就讓他找沈衣查驗真偽,到時便能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薑煙攥著紙的手猛然收繄,瞳孔一下睜大了。
阿遇為什麼會有荼蘼的解藥?而且,他之前就對阿深抱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現在怎麼突然這麼好心?
薑煙迫不及待的繼續看下去。
如果想讓他徹底恢復,你就照我說的做,首先,我聯係過你的事絕不能告訴霍景深。等我向你證明我有真實解藥之後,再告訴你接下去你該怎麼做。
薑煙臉上閃過一餘猶疑,就在前不久,她才答應過霍景深如果有人聯係她,她要將這件事告訴他,但現在阿遇卻……
之前她好幾次相信楚魚,反而將自己陷入險境,也許將這封信交給阿深虛理會更好吧?
薑煙咬了咬下唇,有些猶豫起來。
她之前就在想楚魚會把解藥藏在哪,現在看來,楚魚很可能和阿遇有聯係。而真正有解藥的人,不是楚魚,是阿遇。
自幼相識多年,她自問瞭解阿遇,他性格有點偏激,向來說一不二,如果她不按他說的做,他很可能會毀瞭解藥,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忽然,敲門聲一下將她驚醒,外麵傳來霍景深詢問的聲音“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