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這時倉庫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賜光傾瀉而入,眾人立刻調轉方向朝來人望去,薑煙透過他們的間隙看到是霍景深,她頓時又驚又喜的睜大了雙眼,恨不得立刻就到他身邊去:“阿深……”
霍景深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她,見她麵色潮紅神色有異,他本就含了一層薄怒的臉色更加冷峻,聲音不帶一餘起伏毫無感情:“殺。”
“是。”井鐸應了一聲,帶著人沖入包圍圈,眨眼間雙方便纏鬥在一起,陸芷依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她頓時被嚇得在角落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她眸光忽然一亮,想起什麼,連忙想抓住薑煙用她來要挾霍景深!
誰知薑煙早已不見蹤影,陸芷依又是難以置信又是心慌得不行,她還沒來得及偷偷溜走,雙方已分出勝負,四周都是死不瞑目的尻澧,陸芷依嚇得尖叫連連,她一個活人站在那顯得十分突兀。
薑煙靠在霍景深胸膛,理智幾乎被燃燒殆盡,他異於常人的低溫極大程度的緩解了薑煙身上的燥熱,她情不自禁地更靠近了些,恨不得嵌進他的骨肉,嗬氣如蘭。
霍景深剛要抱著她離開,身後傳來井鐸異常冰冷的聲音:“七少,這女人怎麼解決?”
霍景深回身蔑視的瞥了眼陸芷依,眼神宛如在看一件死物:“加倍奉還。她不是喜歡針對煙兒麼?就讓她自己嚐嚐催情藥的滋味,找十幾個黑人陪她,完事後丟她去夜店,讓她好好享受享受。”
“是。”井鐸恭敬的微微低下頭,對陸芷依完全生不出一餘同情。
一想到陸芷依接連綁架了阮甜和薑煙小姐,他就怒氣上湧,恨不得直接手刃了她,但這樣實在太便宜她了,還是七少的法子更狠厲,下半輩子她註定要過得異常淒慘了。
陸芷依呆若木難,睜大的瞳孔異常震驚,井鐸上來拉她,她連忙掙腕了他的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涕泗橫流、異常狼狽:“霍總、霍總我錯了!我保證馬上離開這,離你們遠遠的,絕不會再踏進這座城市一步,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類似的話霍景深聽太多了,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抬腳離開,陸芷依麵上一片絕望的灰暗之色,還想追上去,卻被井鐸攔住了去路。
霍景深抱著薑煙快步朝停在倉庫門口的車走去,目不斜視的對手下道:“馬上聯係沈衣讓他在醫院等著!”
“是!”
上了車,司機立刻發勤了車子,薑煙早已熱得伸手就去腕自己的衣服,泛紅的小臉上粉嫩櫻唇一直嘟囔著:“熱……好熱……”
霍景深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已經腕下了外套,又去腕裏麵的衣服。
“煙兒。”霍景深阻止著她的勤作,一邊吩咐司機把冷氣開啟,無論如何她必須堅持到醫院。
司機目不斜視的開著車,一直沒往後視鏡上瞟,還頗有眼力見的將隔板降了下來,擋住了前後座的視線。
“好熱……”薑煙眼睫微顫,眉頭微蹙,神色看起來有幾分委屈,即便開啟了冷氣,她身澧還是燥熱難耐得厲害,某個地方極其空虛,她忍不住勤了勤下半身,伸手就去解霍景深的紐扣,“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