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第18章 錦瑟無端五十弦,每天睡前插不完

說完就蔫吧了,跌落在床榻上喘息。

「易水……」易寒連忙把他抱起,親不夠似的吻,「為兄也喜歡你,可為兄總想讓你像以前……」

「以前?」易水氣鼓鼓地搖頭,「我不喜歡以前。」

「我喜歡能和兄長在一起的現在。」

易寒聞言不說話了,低頭看他淫水泛濫的腿間:「真是個癡兒。」

易水分開雙腿,眨了幾下眼睛,羞怯道:「我想看兄長洩。」

「好。」易寒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當著易水的麵挺身抽插,搗弄了數十下,然後換手滑動。

腫脹的性器不停地戳著他的花瓣,易水的身體記住了被填滿的酸脹感,即使沒被射進去,依舊本能地情動。易寒專心地擼動,某一刻忽然按住易水的腿根,對著他的花穴悶哼著洩身。

濃稠的白濁噴薄而出,水流有力地沖擊在易水敏感的花瓣上,又順著花縫往裏流淌,他漲紅了臉,抱著腿根盯著兄長射精,最後實在忍不住,跟著射了一次,然後與易寒一起,氣喘籲籲地觀察花穴抽縮。

「吃……吃進去了……」他渾身緊繃。

「乖。」易寒拿手沾著白濁往穴道內搗弄。

易水難耐地扭動著腰,花穴過於敏感,受不了這般刺激,直接噴出一股混著精水的淫液。

他頓時傻了眼:「哥哥的東西沒了。」說完就要掉眼淚。

「傻子。」易寒又好氣又好笑,把易水摟在懷裏,就著濃稠的精液插送,又在他腔室內射了一次才把人哄住。

易水捂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心滿意足,像遊泳似的滑動四肢,拱到兄長懷裏自言自語:「不要流出來……」

易寒聽得喉頭一緊,直接按住他的腰挺身插進去了:「兄長幫你堵著。」

易水安穩了,迷迷瞪瞪地笑了一下,終於昏昏沉沉地睡了。隻是睡夢中也不安穩,時而抽泣,時而顫慄,還嘀咕:「兄長是個惡人。」聽得易寒哭笑不得,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哪知傍晚易水醒的時候跟個沒事人似的,趴在易寒懷裏仔仔細細檢查他有沒有受傷,繼而啞著嗓子說餓了。

「為兄叫人熬了粥,等會就好。」易寒摟著他溫柔地哄,「再歇會兒,白日做了太多回。」

易水不聽兄長的話,扶著腰嘿呦嘿呦地起身,光溜溜地往桌邊跑,原來是渴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水,又光著屁股跑回來。這回易寒卻覺察出端倪——易水跑的時候刻意避開了盔甲和劍。

「易水,幫為兄拿劍。」

易水愣了愣,又跑回去拿劍,雙手捧著費力地舉過頭頂:「兄長。」彷彿沒有任何異樣。

易寒單手持劍,思索片刻,猛地抽出,他本能地後退,繼而反應過來,垂頭挪回床邊,軟糯地喚易寒:「兄長。」

「你怕我。」易寒嘆了口氣,披著外衣扶額沉思。

易水貼過去,屁股拱開劍鞘:「不怕。」

「那方才為何躲?」

他不說話了,低著頭抽鼻子。

「為兄……」易寒苦笑著撫摸易水脆弱的脖頸,「為兄每回殺人,見你都控製不住心裏的慾望,我想要你,想禁錮著你,想一輩子都擁有你。 」

「可我又擔心你怕我,畏懼我,不再似從前那般依賴我,就像……。」

「就像現在這樣。」易寒低頭尋他的唇,易水卻躲開了。

易寒的神情僵住,摟在易水腰間的手微微發起抖。

易水卻忽然抬頭,在兄長的嘴唇邊啄了一口:「才不怕你。」他得逞地笑起來,「兄長說我可以不聽話的,所以我也能嚇唬你!」

易寒愣愣地瞧他,然後無可奈何地翻身:「學聰明了?連為兄都敢騙。」言罷不管不顧地搗弄起來。

易水花穴紅腫,勉強承歡,見兄長額角滴汗,眼裏湧出稀薄的淚花,他摟著易寒的脖子,貼過去輕聲細語:「我喜歡你……無論怎樣都喜歡……」

易寒聞言身子微僵,片刻含糊地罵他一句「癡兒」,可癡兒已經再一次昏睡過去,早就什麼都聽不見了。易寒至此才明白,易水不是不怕,不是不恐懼,隻是這些感情都抵不過一聲「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