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約不約?(甜甜蜜蜜)(2 / 3)

這隻小貓,是越來越野性十足了!楚鈞失笑,他親親她挺俏的小鼻子,昵聲說:“就算不能生,我也要你!”

“……”怎麼聽起來她好像是打折處理的庫存貨,生怕顧客退款似的!

溫馨甜昵的時候,不知不覺夜已深,可是安寧仍然不想睡。她怕一覺醒來,發現今晚隻是一個夢。

“鈞,你喜歡我嗎?”陷入愛河中的小女人,患得患失的毛病開始發作了!

楚鈞睨了懷裏的小女人一眼,淡定地說:“喜歡!”

“有多喜歡?”女人大多數都喜歡刨根問底,安寧也不例外。

某人認真地考慮了一下,答道:“非常喜歡!”

“非常喜歡有多喜歡?”安寧不但刨根問底,而且還膽大包天地伸手捏他挺直的鼻尖。他越慣著她,她越放肆,越放肆,心裏越輕鬆。她發現,她對他的戒備慢慢變淺變淡,似乎隱隱約約地感覺,他永遠都不舍得離開她!

這次發生矛盾,他突然搬走,讓她非常空虛害怕。原以為還要冷戰好久,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回來了!當然,焦秀珍的催促也占一部分原因,不過他那麼死心眼地隻認準了讓她給他生孩子,令她無比的開心和自豪。

就算他再愛蘇蘇,可是那個女人並不能為他生孩子~!她卻可以,這是她的優勢,也是她的驕傲!

男子微微蹙眉,考慮了好久,才道:“等你像我一樣喜歡你的時候,就明白了!”

安寧伏在他鐵硬的胸膛上,久久埋首不語。而她的心裏卻在說:“傻瓜,我不止喜歡你,而且還愛上了你!”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也許,永遠都會深埋心底。

迷迷糊糊快要睡去的時候,安寧喃喃地道:“楚鈞,你要相信我!”

楚鈞捏捏她的下頷,吻吻她的額角不勝憐愛。“你讓我相信你什麼?”

“相信我的一切,不要懷疑我,任何時候!”安寧呢喃著,慢慢地睡著了!

男子久久地無眠,他一手攬著她,一手抽出一支香煙,卻沒有點燃,隻是放在鼻尖輕輕嗅聞著。安寧並不討厭煙味,可是他從不喜歡當著她的麵吸煙,主要是怕影響她的身體。

此時此刻,他擁抱著她,兩人以最親密的姿式貼合著,沒有絲毫的縫隙。似乎,他們的心也在慢慢靠近。

她讓他相信她,無論任何時候!這算是對婚禮事件的一種解釋嗎?他知道那件事情她事先並不知情,隻是有些惱怒她輕信於人,卻偏偏對他戒備。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誰都不需再解釋。那麼以後呢?他突然想起小剛,那個像蒼蠅般緊緊圍繞著安寧周圍轉個不停的男孩,實在有讓他拍死他的衝動。不過他必須要忍住,否則又會給他和安寧剛剛回暖的關係造成打擊。

她讓他相信她,那麼,他可以信她一回!

放下始終未點燃的香煙,他又開始輕輕親吻她。隻是女子已經睡熟了,他的吻就像羽絮撩人,麻麻癢癢的,讓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趕。

差點兒又挨上她的巴掌,楚鈞及時抓住她揮過來的手,緊緊握著,然後貼在他的胸口。狹長的眼眸緩緩闔起,一絲滿足的笑意從他涼薄的唇畔慢慢地綻開。

*

一覺睡到自然醒,安寧睜開朦朦朧朧的睡目,一時間辨不清是真是幻。昨夜的春光燦爛,昨夜的纏綿瘋狂,還有那個溫柔魅惑的男人……是真的嗎?

一個機靈,她徹底清醒過來,連忙翻身坐起。不出所料,遍身不著寸縷,遍布著歡愛過後的各種痕跡。

安寧羞羞地捂住臉,終於可以確定昨夜的一切並非春夢。

不過,陶醉過後,一個新的問題又出來了——現在幾點了?

她開始翻找自己的手機,悲催地發現又是早晨九點半了!天呐,鬧鈴再次罷工,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又是他做的好事!

這個混蛋,每次把她累壞之後,再關掉她的鬧鈴,存心讓她遲到!

手忙腳亂地穿衣下床,然後去洗手間洗漱,再到外麵的客廳裏,果然看到餐桌上擺放著早餐。

既然已經遲到了,就看看他給她準備的什麼早餐吧!這家夥,會不會每次都是西餐!

安寧走過去,見桌子有一張紙,拿起一看,是楚鈞剛勁有力的漂亮字跡:老婆,今天早晨我也起晚了,早餐是樓下的餐廳裏買來的,熱一熱再吃!還有,已經幫你請了假,唐秘書會代替你處理普通的事務!

看完這張便條,安寧頓時窘窘有神。天呐,他還嫌丟人不夠,幫她請假,讓唐秘書都知道他在她這裏過夜!

羞臊了一會兒,還得麵對現實。安寧開始吃他買的早餐,有她最喜歡吃的灌湯包,還有甜粥、煎蛋和小炒菜,營養豐富。

晚上主動跑來給她暖床,早晨主動給她買早餐,他便是傳說中的田螺男了!安寧邊吃邊傻笑,還笑出聲,如果此時有人在旁準會以為她是個神經病!

陷入愛河的每分每秒都那麼美妙,被人疼寵的感覺真好!安寧吃早餐的時候,手機開始響起短信提示音。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發過來的。

安寧拿起手機,邊吃邊看。

“小豬,起床了沒?早餐要記得熱一下!”

“……”不用了,反正都快吃完了!

“又偷懶,下次再吃涼的,打你的小屁屁!”

“……”這家夥,會讀心術呀還是有千裏眼!

“小豬,晚上在紅房子法國餐廳請你吃燭光晚餐,約不約?”

“……”這家夥,說話這麼曖昧,不像約會倒像是約炮!想到這裏,安寧再次羞紅了雙頰,悄悄吐了吐舌頭。什麼約炮啊,她居然這麼邪惡!

“不回複,等於默許——約!”

安寧推開麵前的粥碗,連忙給他回複了倆字:“不約!”

“為什麼?給個理由先!”看得出來男子有些不高興。

於是,她便解釋:“晚上我約了別的帥哥!”

寂靜了好久,就在安寧惴惴不安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對方回複過來了“小剛?!他是要作死!”

汗,這人的醋勁怎麼這麼大呀!剛把丁鵬揍了個半死,現在又要對小剛來這套嗎?她可不允許。“杜立誠!”

“小剛一起嗎?”

“嗯,還有夏婉音!”安寧如實稟報。唉,她攤上了這個擅妒的男人,實在三生不幸。

於是,手機短信互動就這麼停止下來,他再無回複。

切,小心眼的男人!安寧把手機塞進紳包裏,又抓了個灌湯包在手,邊咬邊去公司。

不理他,讓他今晚掉醋缸裏淹死吧!

*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房間響起女子淒厲的哭喊聲,不絕於耳。

楚芬和雷瑾瑜母女倆分別坐在兩側,個個麵色鐵青,垂頭喪氣。

因為白雯珊數次做了有辱門風的醜事,這次竟然收買了分公司的一位股東,往自家的護膚品裏投放刺激性的藥劑,結果東窗事發,被揭露了出來。

罪上加罪,數罪並罰,永無翻身之日!所以,楚家的族長做出決定——取消白雯珊子女繼承冠華股權的權利!

聽到這個消息,白雯珊幾乎急瘋了,她的母親和外婆也慌了神。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罪孽深重,就連求饒都找不到理由。

“雯珊,你腦子壞了嗎?為什麼要收買人往自己公司的化妝品裏麵投放那種東西,對你有什麼好處!”雷瑾瑜氣得想掐死這個寶貝女兒,可是殘存的理智提醒她,一定要搞清楚其中的關鍵問題。

開始,白雯珊還不肯說,後來禁不住雷瑾瑜的逼問,便吞吞吐吐地說:“是、是一鳴表哥……”

“原來是他!”外婆楚芬頓時怔住了,“你快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雯珊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哽咽道:“表哥收買了聶曉倩,想讓她代替安寧嫁給小舅舅,等生下孩子,就可以被他控製了!沒想到,小舅舅根本就看不上聶曉倩,所以這個計劃就黃了!我……氣忿不過,就以股權做要脅,讓聶曉倩給安寧找點麻煩,沒想到她竟然做了件這麼蠢的事情!”

“事到如今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把曹一鳴供出去,讓族長看在你年輕無知的份上饒過你!不然……屬於我們的股權豈不是白白供手讓人嘛!”隻要想到那些泡湯的股權,楚芬和雷瑾瑜母女就疼得心頭滴血。

白雯珊原本就沒有什麼主意,再加上對曹一鳴的無情很失望,也就失去了維護他的心思,便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就在這時,有傭人進來稟報道:“表少爺來了!要求見小姐!”

“他來幹什麼?看熱鬧的嗎?趕走!”雷瑾瑜忿忿不平地道。

“慢著,”楚芬阻止了,道:“他選在這個時候上門,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以他獨善其身的性格,不會來踏我們家這塊晦氣地的!”

聽到楚芬分析得有道理,雷瑾瑜這才點點頭:“讓他進來吧!”

曹一鳴走進來的時候,祖孫三女望向他,不由都很吃驚。

短短的半個月不見,印象中那個風度翩翩的白淨公子哥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個胡子拉茬,雙目無神,不修邊幅的眼鏡男。

曹一鳴看起來極其狼狽憔悴,而且因為瘦,此時腰身微微佝僂,竟然有點老態龍鍾的感覺了。

“喲,我的外甥侄兒,這是怎麼了呀!幾天沒見,把自己搞得像個小老頭似的!”雷瑾瑜語氣毫不掩飾興災樂禍。

楚芬則有些城府,沒有女兒那麼情緒外露,隻是淡淡地問道:“身體不舒服嗎?看你臉色不太好!”

白雯珊則恨恨地盯著曹一鳴,她落魄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為他!她一定要去族長那裏告發他,她的孩子也許還有一線希望能奪回失去的股權。

曹一鳴搖搖頭,咧嘴苦笑著,看起來更加醜陋。他走近白雯珊,眼鏡後麵的眼睛使勁一擠,從腫眼泡裏擠出兩滴眼淚,哽咽道:“雯珊,原諒我吧!”

“你怕我揭發你嗎?”白雯珊冷笑著,怒聲道:“告訴你,我正準備去族長那裏揭發你,反正我做的一切都是受你的蠱惑,頂多算個從犯,而你才是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