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千萬不能做這種傻事!”曹一鳴連連擺手,提醒道:“你想想,你的孩子已經被剝奪了繼承權,如果我再被牽扯進來,弄得個同樣的結果,我們的孩子怎麼辦呀?對他豈不是太不公平!”
被曹一鳴這麼一說,白雯珊頓時醒悟過來!沒錯,她的孩子也是曹一鳴的孩子,而且曹一鳴的孩子繼承的股權更多!假如生的是男孩,若在曹一鳴的名下,最多能繼承百分之十的股權,那可是所有外孫女們繼承的總額呀!“你到底想什麼?直接說吧!”
曹一鳴邁近一步,勸說著白雯珊:“無論如何,你都別把我供出來!這個孩子你生下,再想辦法過繼給我,這樣他就不會失去他應該得到的!”
“呸,你想得美!”白雯珊一聽就大怒,道:“把孩子給你,成了你賺錢的工具,那我呢?什麼好處都沒有!”
“這個孩子得到的好處就是你的好處呀!母以子為貴,她是他的生母,他怎麼可能忘了你呢!”曹一鳴舌綻蓮花地哄勸著:“雯珊,你想想,事到如今,就算把我拉下水有什麼好處呢?隻會徹底毀了我們的孩子!如果我能置身事外,我們的孩子出生就能繼承上億元的財富……”
白雯珊動心了,半晌,直接問道:“你就說吧,我有什麼好處!”
曹一鳴狠了狠心,說:“我給你三分之一的股權!”說完,生怕白雯珊不答應,又解釋道:“兒子三分之一,我三分之一,你三分之一!”
貌似這個條件也算靠譜!白雯珊不由自主地望向外婆和母親,她需要她們的參考意見。
楚芬和雷瑾瑜互視一眼,覺得這筆交易還劃算,已是不幸中唯一的出路了。不由一起點點頭。
於是,一筆交易就這樣達成了!
*
田洪海哼著小曲兒,給夏婉音打電話。“喂,媳婦兒,回家吧!”
接到田洪海打來的電話,夏婉音本能地認為他喝多了。“神經病!”
“哎,別掛電話,我是說真的!”田洪海連忙接道:“老公我發財了!”
夏婉音冷笑著,問:“那準備什麼時候離婚呀?”
“靠,老子發財了,當然是接你和甜甜回家嘍,怎麼能離婚呐!”田洪海的語氣充滿了興奮,喜滋滋地道:“老子奪下了威大招標的工程,怎麼樣,你老公有能耐吧!”
原來是賺到錢了!夏婉音知道,那是楚鈞的名片起了作用,否則就以田洪海的那點身家,怎麼可能從威大那樣的地產公司裏成功奪標呢!“很好啊!既然有錢了,說說吧,離婚的時候準備付給我甜甜多少!”
聽到夏婉音居然跟自己商談起離婚財產分割的事情,田洪海頓時惱怒起來,先前的興奮頓時沒了蹤影,罵罵咧咧地:“你他媽的賤貨,老子窮鬼一個的時候你帶著孩子跑了,現在老子發財了,你又要跟我分財產!分你媽啊……”
夏婉音很淡定地掛斷電話,然後不屑地冷笑一聲。這個男人就如此德性,無論是窮鬼還是土豪,都一樣的混帳!
她也沒在意,反正早就不指望他了!
看看天近晌午,她便給啟光的總裁杜立誠打了電話。“杜總您好,我是夏婉音……對,就是昨天跟你談收購啟光的夏婉音。我們安總答應了,晚上小聚,地點由您來定!”
杜立誠忙說:“好的!至於見麵的地點,女士優先,還是由你或者安總來定吧!”
“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請示安總吧!”夏婉音禮貌得體地應道。
打完這個電話,夏婉音信心倍增。隻要收購計劃順利進行,那麼她就可能步入啟光的高層,管理唱片公司,再不必受許佳怡之流的刁難和汙蔑了。
她雙手合十,喃喃地道:“上帝保佑,讓收購計劃順利進行!給我夏婉音一個翻身的機會吧!我會努力,加倍努力,一直努力!”
*
急匆匆地趕到公司,進到辦公室,安寧幾乎不敢去看唐秘書那雙含笑的眼睛。天呐,真是丟人丟到公司裏來了!
楚鈞幫她跟唐秘書請假,對方肯定知道了楚鈞昨晚在她那裏過夜的。
“安總,該處理的文件我都已經處理好了,您再過目一遍吧!”還好,唐秘書是個極有分寸的女子,不該說的不多說,不該問的不多問,隻是恪守著秘書的職責,絕不越雷池半步。
安寧把唐秘書批複過的文件統統看了一遍,沒有什麼問題,這時,她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她看了下,不由目露喜色——收購啟光的款子已經到帳了!
幾乎與此同時,辦公室裏的座機電話也響了。唐秘書看了一眼,說:“是總公司的電話,您親自接嗎?”
安寧知道,楚鈞這人公私分明。在公司裏,他提倡隻談公事,所以要打座機了!
她擺擺手,示意唐秘書退下,然後接起電話。
“那筆款子已經打過去了,注意查收!”楚鈞的開場白似乎有點沒話找話的感覺。
安寧莞爾一笑,說:“知道了,楚大少!”
“今晚準備約那位禿頂凸肚的杜立誠?”某人一本正經地問道。
汗,人家長得有那麼寒磣嗎?安寧不禁失笑,道:“拜托,就算你是美男帥哥,也不帶那麼嘲笑人的!人家雖然沒你長得帥,不過……”
“能力也一般般!”楚鈞不屑地輕哂,哼道:“否則也不會經營到賣掉公司的地步了!”
“好吧,人家什麼都比不上你,行了吧!”安寧知道他想說什麼,不過自己就是不想讓步。他這種防賊般的性格總改不了,會給她的事業造成不良影響。她必須要讓他慢慢適應,她有必要的應酬和人際交往,並非整天隻圍著他一個人轉!“不過呢,哪怕他長得再寒磣,也是我的客戶,今晚要和他洽談收購公司的事情,真得不能約你了!改天吧!”
“小剛去嗎?”楚美男似乎最不平的就是此事了!“他能去,為何我不能去?”
安寧暗暗汗了一把,這樣回答他:“小剛跟在我的後麵,勉強算個跟班!你要去了,算我的什麼呀?我總不能對杜立誠老總介紹你說是我的另一個跟班吧!如果說了你的真實身份,又會讓杜立誠驚訝,總公司的一把手都到了,太賞他臉,說不定談好的價格他就不賣了!”
聽起來似乎也有些道理,但是某個聰明蓋頂的美男就是堪不破情障,當然也就無法對老婆出門帶著美男隨行的行為認可了。“注意跟那個小白臉保持距離,還有……我希望你在能力所及範圍之內離他遠一點兒!越遠越好!”
*
安寧並沒有把楚鈞的警告放在心上,在她看來,他根本就是嫉妒。必須要給他改掉這個擅妒的毛病,動不動草木皆兵,弄得她緊張兮兮,以後還做不做事了!
美男照帶不誤,隻是養眼而已,另外協助她辦正事,又不會真得發生什麼曖昧。雖然對小剛很有好感,但對方在她的心裏就是個朋友或者弟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的情愫。
下班後,安寧特意去美容院裏化了個淡妝,然後打理了發型,望著鏡中那個幹練漂亮的女總裁,不由自信地一笑。
“小姐,你真美!是寫字樓的白領嗎?”美容師熱情地問道。
安寧嫣然答道:“是啊,你很會看人!”
盡管在公司裏做總裁,但在安寧的眼裏看來,這也隻是一份職業而已!她盡心盡力地做著,就想著做出成績來,不辜負楚鈞的信任和重用。
一半是感恩,一半是愛情,她必須要讓心愛的男人對她刮目相看!
*
夏婉音說,晚餐的地點可以由自己來定。安寧考慮了一下,就定在了龍享娛樂會所。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已經學會了過日子,凡事都替楚家的利益做打算。
想到這裏,她不由悄悄吐了吐粉舌,自嘲了一句——沒羞的花癡女人!
人家楚鈞還沒正式娶她過門呢,她就事事替他著想起來,像個過日子的小媳婦!
“安寧,安寧!”夏婉音悄悄地喚了安寧幾聲,見她總是低頭笑著發呆,便私下裏掐了她一把。
安寧驚醒過來,發現坐在對麵的杜立誠正有些不悅地看著自己,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這麼重要的時間腦子開起了小差。
許佳怡陪坐在杜立誠的身邊,此時酸嘰嘰地開口了:“喲,看你滿麵緋紅,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還在想昨夜的*呀!拜托,發春也要看看場合,就你這樣的誠意,還想收購啟光,簡直是做夢呢!”
這個許佳怡,一直喜歡跟自己作對,就算啟光馬上就要易主了,還是這麼囂張。安寧淡冷地笑了笑,說:“我剛才在想,談的條件是否妥當,也許該討價還價一番,以免許小姐誤以為這筆交易我們占了多少便宜!”
聽到安寧這樣說,杜立誠頓時變了臉色,他狠狠地瞪了許佳怡一眼,示意她閉嘴。然後滿麵堆笑地對安寧說:“安總別開玩笑了,啟光的收購價格已經壓到最低,可不能再討價還價了!再者,”說到這裏,他略略一頓,接著笑道:“又有楚少那樣的大靠山,如果太錙銖必較,有損冠華的雄風啊!這樣吧,我讓佳怡罰酒三杯,向安總賠罪,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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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姨媽剛來不方便!”
“我說的是這裏!”他拉起她的小手輕輕按在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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