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個個好奇的表情,方長笑了笑:“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藥,我在酒裏下的是安眠藥。”

張多看了一眼張勳,然後張勳看了一眼張化。

接著張化轉到張多的身上。

三個姓張的,一臉茫然。

安眠藥?

沒聽過。

更沒吃過。

“這種藥其實就是一種催眠藥,也是我早些年遊曆諸侯國的時候,當地有一名歧黃研究出來的。他教了我製作的配方,於是在來到皖城後,我自個兒搗鼓了一些出來。”

張勳等人聽後,對方長更是佩服了。

好像,就沒有方長不懂的東西。

“其實這種安眠藥對睡覺質量比較差的人,可以試一下。但是,藥量不能夠過大。像許乾剛剛喝的酒,我下了有二十顆安眠藥。

因為藥量過大,再加上配酒喝,不知後麵還能不能醒過來。”

本來方長沒想過要用安眠藥配酒,可是像許乾這樣的人,直接用水配藥,那是不可能的。

方長走過去,將許乾翻過來,用手在他的鼻子上探了下。

還有氣。

可惜了。

可是直接斷氣的話,反而省事一些。

這樣就可以直接把屍體抬到劉勳的麵前。

喝酒突然死亡,這是意外事故。

不過,就算沒有斷氣,也可以製造出意外事故。

例如,活活憋死。

“張多將軍,等下解決許乾的事就交給你了。”

張多點點頭。

他知道,如果許乾不死的話,那麼等他醒過來,死的就是自己。

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將許乾給除掉,怎麼可能還會有機會讓他活命。

雖然張多知道,方長讓他來執行殺死許乾,目的是想事情敗露,他可以撇清關係。

不過,張多無所謂。

在見識過方長的能力與手段後,他更加堅定自己接下來的選擇。

如果殺了許乾一個手下猛將,這是投名狀。

那麼把許乾殺了。

這就是表忠心。

殺。

張多毫不猶豫。

活活的將許乾給憋死。

然後剩下的那些手下,也如法炮製。

在確認許乾已經斷氣後,張多走到帳營外麵,來到方長的麵前。

“軍師,許乾已經解決了,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直接把人抬到劉太守那邊。”

張多不是很明白方長的意思。

“如果我們直接把許乾的頭給砍下來,劉太守就算不會追究,但他內心總會有別的想法。

可是,現在許乾是與你喝酒,然後突然間倒地不醒,這個就是屬於意外事故。哪怕劉太守有想法,但許乾是與你一起喝酒,你們之間的關係,劉太守自然清楚,他找不到證據,自然當成是一起意外事件。”

停頓下,方長補充說道,“至於許乾手底下的那些兵,因為許乾死了,還有他手底下的幾個猛將,也被你解決。剩下的那些兵,肯定不足為患。再說,現在已經投靠了劉太守,他手底下的那些兵,自然也歸屬劉太守管。”

“但總有幾個想要鬧事的。”

方長淡聲道:“真有這種,直接殺了。殺一儆百,這種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懂。”

張多退下後,方長伸了個懶腰。

接著,張勳走了進來。

“軍師,解決了許乾,接下來在軍營方麵,想要對付你的人,恐怕已經沒有了。”

許乾跟張多之前是當地的豪強,他們手中本來擁有各自的兵馬,就算投靠劉勳後,手中的兵,仍然歸他們管。

這兩個人,他們在軍營中權力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