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侯府書房。
侍劍恭敬地對寧昭說道:“主子,咱們的人都已經撤回來了,保證不會讓丞相府抓到把柄。”
回門那日後,寧昭就吩咐侍劍找人將當天的事大肆宣揚,大辰朝女子名聲十分寶貴,這樣一來那個唐婉也別想有什麼好姻緣。
不是他小心眼身為男子卻要和一個女子過不去,隻是一回想起唐鯉在水中痛苦掙紮的模樣,他就心如刀絞,好像有個聲音在譴責他沒有保護好唐鯉。
所以,這是丞相府該承受的。
寧昭一邊作畫一邊淡聲道:“嗯,那件事也要小心,千萬不能出紕漏。”
侍劍垂頭應是,見他沒別的吩咐就退了出去。
寧昭畫完最後一筆,放下手裏的狼毫,將手中的宣紙拿了起來。
上麵是一個人的肖像,一眼就能看出是唐鯉,不過是穿了男裝的唐鯉,他正微微仰著頭看向某處,臉上是單純美好的笑容。
寧昭想,等唐鯉恢複男裝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不,他本人肯定比這畫像好看千百倍。
他正想的入神,唐鯉推門而入。
“哥哥,廚房炸了小魚幹,又香又脆,好好吃,你也嚐嚐吧。”
他說著,把食盒裏還熱氣騰騰地小魚幹端了出來。
寧昭好笑,這個小饞貓,是真的要把自己變成一隻貓嗎?
還吃小魚幹。
心裏這麼想,嘴巴還是很誠實地張開,任由唐鯉把一條金黃酥脆的小魚幹喂進他嘴裏。
“怎麼樣?好吃嗎?”
寧昭點了點頭:“嗯,好吃。”
隨後他又問:“今日的字帖都臨摹完了嗎?”
幾日前寧昭就開始教他寫字,還布置了作業,每日寫十張大字。
唐鯉半個學霸還要裝成什麼都不會的小學雞,別提多痛苦了。
他心虛地眨了眨眼:“寫了寫了,等會兒拿給哥哥看。”
寧昭才不信,肯定又偷懶交給下麵的丫鬟幫他寫。
不過,算了,他想玩就玩,總之他會保護他一輩子。
要是以前寧昭肯定不會相信他會在短短幾天之內,對一個人的態度轉變這麼大,可麵對唐鯉的時候他就是忍不住想寵著對方,讓他開心快樂,無憂無慮。
唐鯉吃著小魚幹,無意間瞥見桌子上的畫,立馬小魚幹也不吃了。
“呀,哥哥,這是我嗎?”
他將畫拿了起來,語帶驚喜:“哥哥,我穿男裝的樣子也好好看。”
少年滿眼興奮,眼中盛滿星河,寧昭忍不住將他拉進懷裏,蹭了蹭他的脖頸,一股淡淡的蓮香傳入鼻尖,令人沉醉。
“嗯,鯉兒什麼樣子都好看。”
唐鯉聞言微微側頭,兩人嘴唇不經意擦過,帶起陣陣顫栗。
“哥、哥哥。”
一聲低語又嬌又媚,寧昭呼吸一滯,猛地低頭吻上那張粉色的薄唇。
“唔……油……”
唐鯉還沒擦嘴,唇上滿是香香的魚油,寧昭將其一點點舔舐幹淨,唇舌交纏,溢出一縷銀絲。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和一個男子親吻,甚至身體產生了某種變化,這種感覺真是又煎熬又美妙。
可他對那方麵還不太了解,怕傷了小妻子,隻能苦苦忍耐。
唐鯉被他撩的不上不下,可他的人設是純純小白兔,要是太主動了,會不會不好?
希望哥哥早點覺悟,不要讓他等太久,他好想被他狠狠疼愛,想到那種感覺,唐鯉激動地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魚仔震驚不已:【爸爸,你就沒想過反攻嗎?】
這麼沒誌氣的嗎?
唐鯉翻了個白眼:【幹嘛要反攻?我不用出力,躺著就能享受,這不好嗎?又不是沒有爽到。】
魚仔:【……】
您高興就好。
寧昭怕再親下去自己會失控,趕緊把人放開。
“咳咳,鯉兒,過幾天就是端午節,到時候相公帶你去看塞龍舟,好不好?”
太後是南方人,為了討她歡心,皇帝每年都會命京城各大世家舉辦龍舟比賽,贏的一方還會得到豐厚的賞賜。
唐鯉一聽有龍舟比賽,那顆看熱鬧的心蠢蠢欲動。
“那哥哥,我們要參加嗎?”
要是能讓他也參加就好了,他們寧侯府肯定能奪得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