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淮不說,她也打算等身體再恢複些,便開始慢慢的進行各種鍛煉起來。
原主蘇晚體質差,實在跟不上她各方麵節奏。
她不想處處都像現在這樣,隻能受製於人,需要偷雞摸狗的向別人求救。
她要鍛煉好身體,恢複巔峰實力,遠離厲司淮。
厲司淮沒再說話,隻默默給她擦拭著藥,擦著,發現再往下得扒開她衣服。
厲司淮眸色一凜,這才意識席雲淺和他的姿勢有多曖昧,意識到他在做什麼。
女人的臉快懟在他……
男人劍眉緊擰,俊龐瞬間一陣冰涼,下秒,毫不猶豫地揪起席雲淺。
厲司淮粗暴地將她扔在一旁,把藥丟給她,“剩下的回去讓女傭給你擦。”
“在沒給我徹底解毒之前,你還不能死。”
是的,蘇晚還有很大利用價值,她不能有事。
加上她與記憶之中那個女孩太像,就連生氣、罵人的模樣也如出一轍。
因為這些,他才會腦袋一抽,親自動手給她擦藥!
這種事僅此一次,他不會也不可能再讓它發生!
後座足夠軟,席雲淺倒也沒有他扔得撞到哪裏,隻是怒火真壓不住,萬丈怒火欲在五髒六腑沸騰著。
她瞪大眼睛,憤恨至極,“厲司淮!我發現你是真特麼的有大病!”
在S洲,她就聽說過厲司淮手段狠戾,喜怒無常。
這幾天近距離接觸下來,發現關於他的那些話,說得已是相當相當委婉。
她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被男人欺負得好慘。
等她和師父等人彙合,一定讓厲司淮很難看!
“……”厲司淮陰沉著俊顏,沒有再理會她。
前麵開車的傅盛,通過後視鏡一直偷偷地看著。
他開口:“蘇小姐別生氣,淮爺確實是有病的。”
“因為這個,我們才一而再把你抓來治病不是。”
“你是女孩,淮爺不繼續給你擦藥也是為你好。”
席雲淺吼道:“我一開始也沒讓他給我擦啊!”
“他莫名其妙把我拉過去,擦藥不到幾下,又莫名其妙地把我給扔回來。”
“我覺得他不止有中毒,神經方麵也有問題。”
傅盛,“………”
最近他就發現,淮爺對蘇晚是有點不一樣的。
他願意讓蘇晚靠近他,甚至不惜動手給她擦藥。
蘇晚罵淮爺那麼久,他也隻是嘴上回懟幾句。
換做旁人,即便有利用價值,敢這麼跟淮爺說話,這麼不識趣的懟他。
那個人不知道已被淮爺下令折磨成什麼樣。
以前淮爺對蘇晚的態度與其它人,也沒什麼不同。
似乎是從那晚他們在酒店睡過後才有些不同的。
傅盛想到這,瞬息間突然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根據淮爺的描述,他心底那個女孩已有12年沒見,12年足夠改變太多的事。
淮爺對那個女孩的記憶說不定都已模糊,隻不過是還有個必須找到她的執念。
淮爺保持處男之身這麼久,一朝被迫開葷,嚐到蘇晚身體的好,又還沒膩。
所以才對蘇晚不同,看來他回頭得勸勸淮爺。
別那麼死板,想吃蘇晚,就盡管的去吃。
他們不說,淮爺心底那個女孩又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