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想到,再次相遇會是這樣的景象,李治直視著媚娘的動作。再次見到太子的武媚娘,更是心潮澎湃,同時想起那次偶遇。作為太宗一百二十一位侍妾中的一個,媚娘的位置不高不低。眼看著希望一天天破滅,心裏總是不甘。雖不能侍奉太宗,可身為才人,管理宮中衣物,隨行太宗出獵,參加宮中的遊樂活動,也可見到太宗英姿。這樣的暗中學習,看著宮中權勢的爭奪,自己也一天天長大。那次和太子的相遇,太子清秀的映象讓媚娘燃起泯滅已久的愛意,平時聽到的關於太子的事讓媚娘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機會隻能在這裏了。可宮中管束森嚴,那有這樣的機會呢。不管怎麼說,今天這是唯一的一個機會了。眼看著太子焦熱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凝固,武媚娘把衣物整理好,走向了李治。
每走一步都讓媚娘感到一種希望的臨近,隻要走好了眼前這一步,也就為將來下一步打好了基礎。李治看著父親的才人走過來,心裏有一種久違的欣喜和安慰。
媚娘正在一步步向他走近,“我為太子更衣。”一個輕柔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個暖春的氣息撲麵而來。媚娘的臉就在他的眼前,她的手正在解著他的衣扣,也許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年輕而激動的心,他愛上了父親的女人!李治的臉泛起一圈紅暈,他甚至低下了頭,但誘惑是不可抗拒的。二十二歲的武則天,豐盈嬌美,有一種成熟的女人逼人的氣息。李治站在那裏,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灼灼熱力,他幾乎不知說什麼話才好。媚娘的手觸碰著他,衣扣慢慢解開,袍衫滑落下去。李治終於開口了,“我喜歡你!媚娘。”
武媚娘聽的太子突然說出怎麼一句話,臉上泛紅,興許是忘了該給換衣服了,手上仍去解太子裏麵的襦衣。媚娘的手像在撫mo一樣,李治一把抱住了她,“父親的妾侍中你最美麗,媚娘。”媚娘為這突如其來似乎又是自己等待已久的情事而暈眩,半張著嬌豔的小嘴輕輕的說,“太子。”李治終於按捺不住一團熱烘烘的欲火,情不自禁的將她抱了起來,走進了隔壁更衣的房間,把媚娘放在床上,“你不要害怕,我喜歡你。”武才人任他擺布,屋裏略為發暗的光亮,好似增添了她的美麗,也增加了她的膽量,她的眼睛也開始熠熠發光。
“太子。”武才人看著李治,輕輕地呼喚。
李治的心撲通撲通直跳,顫抖著嘴唇一步一步靠過來。武才人伸出手臂,毫不猶豫地把他攬到自己的懷裏,一隻手撫mo著李治的臉。兩個人的胸部都像波浪般的起伏著……
他們鋌而走險,翻滾的聲音和喘氣聲在流蕩,李治被偷情的冒險感迷住了。武才人望著意亂情迷的太子說:“我好不好?”李治說,“好!”
時間悄悄地流動,兩個人都不作一聲,都用力把對方拉向自己,仿佛要拉進自己的身體。最後還是武才人先鬆手,她充滿愛意地看著李治,輕輕地撫mo他的頭發,幽幽地說:“雖然同住皇宮,卻多年沒有見你了,你有些瘦了,更顯成熟了。”
李治抱住媚娘,把臉貼在她豐滿、柔軟的乳胸上,心裏有一種暖暖的感動,自九歲時母後過世以後,已經好久沒有聽見女人溫柔充滿關切的話語了。太子妃來自太原王氏,一個悠久的家族,名望甚高,如同其家族一樣,王氏端莊秀麗而嫵媚不足,更多時候李治對於這位妻子存著敬意。
一個心旌搖曳,一個色授魂與,就這樣成就了好事。兩個人在這皇宮中的隔室裏任時間流逝,豔陽高照。
李治走後,武才人回想著剛才的纏mian,對於自己的第二個男人。不禁回想起了,剛進宮時太宗的臨幸。四十一歲的唐太宗自一見到武媚娘起就被她迷住了,為著他十四歲稚嫩的嬌軀,承恩之際不解風情的婉轉轎啼。太宗一連臨幸三夜,把剛入宮的小姑娘弄的病倒了,一病就是二十多天。太宗賜名媚娘,封為才人。小姑娘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幸運,剛進宮就得到太宗臨幸,還賜封才人。以為自己的人生從此就要飛黃,每一個後宮的女子都做著皇後的夢想,尤其現在太宗的發妻剛去逝。武才人年輕的夢在病床上編織的越來越高。可是太宗的媚娘再見到太宗是宴會,獵場,書房,從沒有再臨幸的機會。為了討好太宗,她還努力地學習王羲之的書法,可這些沒有給年輕的武才人什麼好運。十四年來唯一可以說會話的就是身為德妃的表姐燕氏,可是太宗的臨幸仍舊遙不可及。看著年華的匆匆,武才人的夢想一天天的破滅。
李治回到寢殿歇息,頭腦中不斷閃現著父皇的才人,有些癡,一會兒笑出聲來,一會兒以手擊掌,在屋裏走圈。好像無以表達自己興奮的心情。“來人哪!”侍從太監忙跑進來,問主人:“什麼事?太子。”“筆墨伺候,我要寫首詩,以記述良辰美景,大好春guang。”李治琢磨了半天,揮筆寫下一首詩。
綠淺黃深三月花,
嫋娜舞風好相思。
金銷寶帳待雙棲,
漫待春風到高枝。
陪侍一夜,太子有些累了,大睡了一覺。晚上醒來,又去了父皇的宮裏。長孫無忌正跟皇帝奏請著一些事,太子站在一旁聽著,太宗不時問起他的意見。對李治思路清晰的回答,太宗很欣慰,但是覺的太子的決策中又有些懷柔。議事之後,長孫無忌就退了出去。太子站在床前,關切的問:“父皇今日可好?”太宗皇帝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可是深知自己的這個兒子,青春理想有餘,而性格軟弱。指了指旁邊的軟榻,讓他坐下。
“治兒,父皇今日為你下了一道旨意,以同中書門下三品李世勣為疊州都督。”太宗看著李治。
李治有些疑惑,“兒臣不解,左衛率一向盡職盡責,況且還是兒臣舊臣,與兒臣關係甚好,為何突然貶黜?”
太宗看著仁厚的太子,緩緩的說:“李世勣才智有餘,為我大唐名將,然而你於他無恩,恐怕不能讓他臣服。今天我把他貶黜,如果他能立即赴行,那麼我死之後,你升他為仆射,不必疑心,如若他有任何徘徊顧望,應當立即殺了他,以除後患。”
李治深感父親用心良苦,跪下說道:“父皇一定要保重身體,休養一陣定能再馳騁天下,兒臣和萬民都企盼父皇能恢複。”
“治兒,天命使然,不可更改,今後要多和你舅父學習治國之道,天色已晚,回去歇息吧,明日隨你舅父一起代朕處理國事。”
太子施禮退了出來。他差走了侍從,提燈獨自走著。相對於朝議來說李治更喜歡詩詞,回想起做晉王時的無憂無慮感慨良多。就這樣想著自己的事,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一個偏殿前。
殿裏還亮著燈,站在這殿門前,記憶帶他到了那早上銷魂的情事。李治上前輕輕的推開了門,還是日間的布置,沿著記憶又走進了那個讓他難忘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沒有想到,武媚娘穿著低胸的小衫,外麵是一層薄薄的輕紗,渾圓雪白的雙乳微微顯露。仿佛已經等他好久,眼睛直視著他。李治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媚娘,心搖神曳。
床邊的媚娘輕聲的說:“過來啊!”仿佛有一種魔力,聽到這個父皇才人的話,不僅給年輕的太子生理上的誘惑,而且他聽出另一種久違的愛意,讓他覺的溫暖安全。走過去可以不必想任何事隻在一個安心的港灣。他放下了手中的宮燈,走了過去。
“媚娘!”李治輕聲的說,坐下來撫mo著武才人光滑的肌膚,正要慢慢撩開那層輕薄的紗。武才人一下抱住了眼前的情人,她已經十四年沒有和真正的男子在一起了。她的臉有些發燙,貼近太子的臉,在他的耳邊摩擦。過多的話語似乎會減弱兩顆熾熱的心,各自用身體訴說著愛慕,兩個人好像認識了很久,交流沒有任何阻礙。
雲雨過後,躺在床上的李治,枕在媚娘柔軟的酥胸上,心情異常舒暢,一掃平時父皇的責任,這是和規規矩矩王氏所沒有的。太子想起了午間寫的詩,吟誦起來。
“金銷寶帳待雙棲,”武媚娘邊撫mo太子的發際邊跟著吟誦,“不知太子的金銷寶帳裏等待那一位佳人雙棲呢?”李治猛然轉過頭爭著要說,一下擰疼了細嫩的媚娘,媚娘低聲輕喚,太子忙用唇去吻,更加讓媚娘發出一陣嬌聲的低吟。一會兒停下,太子專注地看著媚娘說道:“當然是媚娘你啊!父皇沒有說錯,媚娘你一個‘媚’字就將人迷死了。”
“你是太子,將來君臨天下,會忘記我的。”“不會的。我當了皇帝後,冊封你為貴妃。”“真的嗎,太子的話可是金口玉言,不會是隨便說說的啊。”媚娘故意說。李治馬上起身,二指指天,一臉的義正嚴辭。媚娘看太子急的模樣,起身抱住了他,“太子何必呢,賤妾不值得太子如此,太子有這樣的心,我已很滿足了。隻是賤妾是皇上的才人,現在皇上的病日重一日,一旦殯天,我還是免不了出宮為尼。”武才人哀怨的表情引起太子憐憫,“媚娘不必擔心,我若登基,就算媚娘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接你回來,一起住我們的金銷寶帳。”說著又抱住媚娘,李治迎向武才人粉紅的嘴唇,“我不想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