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麗起身,拳頭雨點般向天揚砸去,“你補償我,你用什麼補償我,你也不照照你自己”。
天揚無地自容,伸手按住她的胳膊,將她緊緊樓摟在懷裏……。
金麗
金麗坐在王牌金子號的大廳裏,等著天揚。金麗打開天揚送給她的詩集,天揚說這裏麵的詩,全都是因為思念她而寫的。以金麗的性情是不會看詩歌這麼無聊的東西的。從小到大金麗最不喜歡文學方麵的東西。她感覺看這些書籍的人,IQ一般比較低。可這本不一樣,這本是寫她或因她而寫的詩集。金麗頭一次感受到精神的力量擁有著與金錢同樣的魔力。自從有了天揚,有了天揚的詩,有了天揚的甜言蜜語。金麗的生活中有了陽光,臉龐上的冰霜慢慢被融化,春風拂過之後,已經如此的燦爛了。她現在能深深的理解,古希臘神話中帕裏斯為什麼會把金蘋果交給愛與美的女神維納斯了。她現在開始喜歡天揚的愛好了。現在天揚不止是自己的初戀情人,而且是自己精神生活的全部創造者。當她坐在辦公室裏的那張老板椅上的時候—她是叱吒風雲的女強人,當她坐在天揚身邊的時候—她隻是一個小女孩,任性的、要人疼愛的小女孩。
“小姐,這有人嗎?”衣冠楚楚的天揚向金麗鞠了一個躬。
金麗‘嗤’的笑了一聲“討厭!我約了人”
“是嗎,在他來之前我可以坐嗎?”
金麗表現出一種無奈的神情,“隨便吧”
天揚坐了下來,“小姐,我可以請你吃點什麼嗎?”
“當然,隻要你帶足了錢”
天揚拍了拍錢包“沒問題”
金麗轉頭對服務員說:‘’朝鮮鮑飯一份,我要一小份燕窩紫菜湯,給這位先生來朝鮮拌飯一份、一大份大醬湯“。她調皮地抬頭看了看天揚,天揚正瞪大眼睛瞅者她。“這麼瞅著我幹嗎,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
“行了,不必,我丟不起這人“。天揚轉頭對服務員說:“她要什麼,給我照單也來一份,再來瓶紅酒,兩隻高腳杯”。
“在這喝紅酒,有沒有搞錯?”
“人生得意須盡歡嗎,你替我出了書,到現在我還沒請你呢”
“大作,是不是簡單了點”
“哇,你金大小姐拔根頭發比我的腰都粗,我想過了,就是我用盡全部的積蓄請你,對你來說也是簡單,所以呢,我想就這頓吧,你就可憐可憐我們這些窮人家孩子吧!”
“我的頭發比你的腰粗,你是不是諷刺我該減肥了”金麗在笑,笑的好開心。
石天揚
天揚回到家,躺在床上冥想;人生,事業,愛情。一切都在發展,可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些人類最美好的傳說,著實讓人迷惘,金麗沒有錯,自己沒有錯,似乎這世間每個人都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甚至可以引經據典,而事情發展的結果卻總是不可思議。命運之神的計算真是深不可測。
一想到明天要上班,天揚打心裏發出一聲苦笑,‘人生哲學,人生哲學,教了幾年的人生哲學,自己的人生卻快亂了套,而且越來越亂。還日複一日地為人師表,是否有些誤人子弟?
還好,明天可以看到玫瑰了,可以跟她好好聊聊,可聊些什麼呢?這是天揚最頭疼的事了,玫瑰是帶刺的,這朵玫瑰也不例外,不小心就會被刺到。天揚以前認為自己在女人跟前還是有點麵子的。可在玫瑰跟前卻討不到一點便宜,不知為什麼,玫瑰總是挑她的毛病,文章有毛病,那是沒說的,誰讓自己請教人家了,可是衣著了,頭型了,甚至有時跟他開開玩笑就突然間發脾氣,真是……哎。玫瑰與金麗同樣是貴氣逼人,金麗的氣質是富貴,而玫瑰的氣質是清貴。天揚的思緒又回轉到幾年前的那一天,也隻是那天,快下班的時候,天揚站在窗前抬頭遠望,此時陽光正竭力地為這片大地揮灑著最後一片金黃。也正是此時玫瑰走入他的視線,一身雪白寬鬆的衣裙以及一頭如水的長發,在風中飄擺、飄擺,她象聖女般從落日的餘輝中徐徐走來。從此,那道風景深深地打烙入他的靈魂,揮之不去。他曾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想用詩歌將她描繪出來,可他失敗了,他又開始學畫畫,他下定決心要把這幅美景重現,重現那意境,那神韻,那攝人神魂的影象。也就是從那時起,天揚對玫瑰有一種迷戀,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後來他了解了她,一個憂傷的女孩,幾年前在一次車禍中失去了男朋友,她寫了一本名叫《寒冬中的玫瑰》的小說後,就從此擱筆。不久她嫁人了,一個比她大很多的高級建築工程師。又後來他們相識了,她成了他寫作的指導教師,當然是朋友介紹的。可玫瑰永遠是冷冷的臉,象活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空間。她真的很博學,真的很有文才,加上她冰雕般的表情。渾然是一件藝術品。可這件藝術品隻可遠觀不可近玩焉……。
想著想著天楊進入了夢鄉。
石天揚
晶晶打開房門,吵醒了天揚。天揚迷迷糊糊的起身迎接她,晶晶站在門口,噘起小嘴,“揚揚,小寶寶好累呀!”說著向天揚伸出雙手,天揚過來抱了抱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累了就休息一會,今天我做飯。”晶晶高興地摟著天揚的脖子,在天揚的臉上狠狠地親了兩下。撒嬌地說:“真是好老公”。晶晶和天揚約好的;早飯天揚準備,晚飯晶晶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