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了一下,毅然拿起手機拔出了“110”。
“您好,我被反鎖在家裏了,能幫幫我嗎?”
……
二十分鍾後,警察帶人打開了門。
作好記錄後,警察剛走,白凝就跑出了門外。
看見白凝跑出去,坐在監控室的保安隊長一怔,緊張地打出了電話。
“言先生,您太太剛剛跑出小區了。”
……
看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白凝這才想起自己是分文無有的。
別說從這裏到夏家她不知道怎麼走,就算她會走,憑兩條腿要什麼時候才能到那裏?
無措地看了看四周,她隻能硬著頭皮走向一個剛從車上下來,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先生,您好,能借我五十塊錢嗎?我……我要回家,沒帶錢……”話是假的,可她著急的樣子卻是真的。
“騙人的吧。”從車上下來一個打扮時髦的中年婦女說道。
“不是不是,我是真的沒錢,我一定會還的。”白凝著急道。
中年男人伸手去懷中掏錢,女人將他的胳膊一打,回頭說道:“去找別人要吧,我們沒有。”
“靜涵?”
聽見聲音,白凝愣了一下才回頭,看到個三十左右的男人,一件黑色毛衣,一條灰黑格子圍巾,俊朗的麵孔透著成熟的男人味,正意外地看向她這邊,乍見之下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沒帶錢?”他走過來問。
白凝愕然了一下,點了點頭。
“夠嗎?”那男人拿出一百塊遞給她,問道。
“夠夠夠,謝謝您,先生,我怎麼還錢給你呢?”
那人竟隻是看向她,沒有說話。
白凝心急如焚,忙從包裏翻出紙筆來:“把您的電話報給我好嗎?我有機會就把錢還給您。”
男人盯著她,報出電話:“xxxxxxxxxx”
“下麵是我的電話,我一定會還錢給您的。”一輛出租車開過來,白凝立刻攔住,將紙條塞給男人,鑽進了車內。
看著遠處的出租車,關承琰低頭看了看紙條上陌生的字跡,慢慢念道:“許-靜-涵?”
坐上車,白凝才想起那男人開始似乎叫了一聲“靜涵”。
他是許靜涵認識的?是有那麼點眼熟,可真的想不起來是不是見過了。再說,他也沒說什麼, 或許,是她記錯了吧。思緒立刻又回到夏教授的事上,白凝將這件事拋向了腦後。
才一進夏家所在的小區,就見兩個保安一邊著急地往前跑,一邊在對講機上說著:“又是那個教授家,剛自殺姓夏的……”
白凝心裏一緊,立刻跟著他們跑去。
才一到樓層,就聽見了砸鍋摔鐵的聲音,對門兩戶人家開著門縫往外看著,兩個保安相互看了一眼,站在電梯口沒有走近。
白凝忍不住跑過去,一隻花瓶剛好被摔在門口,瓶屑四濺,讓她忙往後退了退。
“告訴你們,要麼還錢,要麼你們也跟著那色棍去死!”高亢的聲音讓人不免縮一下脖子。白凝走上前一步,往屋裏瞧了瞧,四五個人站在屋中間,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光頭,臉上有道疤,脖子上有個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