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買了大約700萬股之後,價格開始上漲。沮喪之餘,我停止了購買……更愚蠢的是,我因為討厭持有小頭寸而把我們的700萬股賣掉了。
1993年10月,《福布斯》說:“太早拋售房利美的股票讓巴菲特錯失了20億美元。他買得太少,賣得太早。他說:‘這很容易分析。這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但因為某種原因,我退出了。我也希望我能解釋清楚。’”
他認為這是一個錯誤。他寫道:“謝天謝地,當可口可樂的股票在我們購入它的過程中不斷攀升時,我們沒有犯同樣的錯誤。”購入可口可樂股票的行動就開始於1988年稍晚些時候。
“對我最苛刻的批評者就是我自己”
說到對錯誤的態度,喬治·索羅斯的做法遠不止分析錯誤那麼簡單。你可能會預料到,作為一個從哲學和探索的角度以自己的易錯性為基礎的人,索羅斯用批評眼光看待所有事物—包括他自己。“對我最苛刻的批評者就是我自己。”他說。
“要想在金融市場中有所作為,檢驗你的觀點是至關重要的。”索羅斯對他的下屬們說。他鼓勵他們批評自己的觀點,並不斷通過與持相反意見的人交流來檢驗自己的觀點。他自己也是這麼做的,總想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沒有任何缺陷。
帶著這種心態,索羅斯一直在觀察他的投資觀點和事件的實際進展之間的差別。他說,隻要發現了這樣的差別,“我就會開始批判性檢驗”。他有可能最終放棄這種投資,“我當然不會一成不變,也不會忽視這樣的差別”。
相比那些自鳴得意而且在事情出了差錯的時候反應極為遲鈍的投資者,願意不斷質疑自己的思路和行為的索羅斯有巨大的優勢。
像索羅斯一樣,巴菲特也對自己很苛刻,有時候過於苛刻了。
1996年,巴菲特又一次成了迪士尼公司的股東,因為迪士尼兼並了大都會美國廣播公司,而伯克希爾是這家公司的大股東。巴菲特回憶了他30年前是如何第一次對迪士尼產生興趣的。
盡管這家公司在1965年獲得了2100萬美元的稅前收益,而且現金多於債務,但它的市值還不到9000萬美元。在迪士尼樂園,耗資1700萬美元的加勒比海盜遊戲很快就要開放。想想看,我有多麼興奮—一家公司的價格僅是它的某個遊戲的5倍!
大受鼓舞的巴菲特合夥有限公司以每股31美分的股份分割調整價格購買了迪士尼公司的大量股票。考慮到迪士尼現在的股價是66美元,這個決策看起來很英明。但你們的董事長幹了一件前功盡棄的事:我在1967年以每股48美分的價格把手頭的迪士尼股票全都賣掉了。
事後來看,以每股48美分的價格出售這些股票當然是一個大錯。但是在自我批評的時候,巴菲特忽略了這樣一個事實:1967年時他仍在很大程度上遵循著格雷厄姆投資模式。在這種模式下,在股票回歸內在價值的時候賣掉它是一條法則。
然而,他顯然已經將菲利普·費希爾的話銘記於心,那就是“研究錯誤比回顧過去的成功更有益”。
巴菲特和索羅斯的例子證明,過度苛刻總比原諒自己的錯誤要好。正如巴菲特的合夥人查理·芒格所說:
記住你的錯誤真的有好處。我認為我們精於此道。我們會在內心深處檢討我們的錯誤,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思考習慣。巴菲特與索羅斯的投資習慣(紀念版)最新章節第23章從錯誤中學習地址html/14/14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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