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麼?我有什麼可值得和你們解釋?”

炎躲閃的眼神暴露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景煜也知道他是想要逃避這個話題。

景煜沒和他做過多的掰扯,直接給了他幾拳,用絕對的武力壓製住他,等炎吐血吐的差不多時才出聲詢問:“還嘴硬?嘴硬就繼續,我沒那個耐心在這裏和你講道理,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要不然,你今天並不會好過。”

他隻是點到即止,剩下的話他相信炎這個人精是能夠理解的

果然,炎也不再嘴硬,他能夠感覺到景煜對他的殺心,景煜是真的想要殺了他的,他自然是對死亡沒什麼害怕的情緒,可他並不想變成那些流浪獸人的結局。

去到一個未知的地方,誰也不知那裏究竟如何,就隻有他和流浪獸人,那種生活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懼的。

“急什麼?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們,有什麼可急的?之所以會那樣叫南沅,還不是為了惡心膈應他?我怎麼可能會和南沅是一家的呢?他的獸父獸母就隻有他一個崽子,隻是我當初在小時候也算是被他們救過的一個小崽子。”

炎在說著被南沅的獸父獸母救助的時候眼裏的孺慕都快從眼裏透出來,景煜和南沅能夠感受到他對他們的感激。

“可是,這份感激很快就變成了嫉妒,是嗎?”

景煜適時的出聲,打破炎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啊,我當時也想過如果他們平安歸來,我就賴在他們的身邊,哪怕會被嫌棄也不離開,隻要能夠體會到獸父獸母的溫暖,其餘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會考慮,他們也的確回來了,可他們因為有著自己的孩子並不想再多養一個在身邊,他們說,他們可以給我吃的,可不能讓我進他們的洞,不能像其他的獸父獸母對待孩子一樣。”

炎神情落寞,盯著南沅的眼神在那瞬間變得陰狠。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他們肯定會收養我,我不會再次變成沒有獸父獸母的小崽子,不會被狼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毆打,不會被他們嘲笑。”

他當時的年紀雖然很小,可沒獸父獸母的孩子在那時候早就知道很多的道理,也知道南沅的獸父獸母為什麼不收養他。

他每次偷偷的在遠處看著南沅和他的獸父獸母相處的時光都很羨慕,羨慕著羨慕著,那份羨慕就在南沅的獸父獸母為了救南沅而死後變成了嫉妒。

在知道南沅也成為和他一樣的小崽子甚至被趕出狼族部落時,他第一時間並不是覺得他可憐,是覺得南沅活該,他終於不用再看南沅一家幸福的模樣。

可他還是低估南沅的幸運,在外流浪差點成為流浪獸人的南沅居然在一次重傷後被狐族獸人救走,甚至被狐族庇護了這麼久,不用風吹日曬,也有地方遮風擋雨,不像他已經誤入歧途。

他的嫉妒早就已經在時光的流逝中減弱,不過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再次見到南沅的時候,看著他身旁維護他的景煜,看著他臉上再次浮現的幸福模樣,嫉妒的種子再次生根,在一瞬間就長成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