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原委給柳雲綏講了一遍,講完沈毓就覺得自己有些氣短呼吸不上來。
微微喘著氣,卻不敢抬頭看柳雲綏一眼。
將這麼大的事瞞著柳雲綏這麼久,沈毓還是有些心虛的。
柳雲綏聽了也是半晌不吭聲,隻是突然將沈毓緊緊抱在懷裏,滿是心疼的說:
“婉兒,是我不好,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陪著你。”
一想到婉兒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這麼多,柳雲綏心痛如割。
他不怪她瞞著自己,相反,他很高興他的小姑娘知道自保,但是婉兒再怎麼堅強,畢竟也還是個小姑娘,這些日日夜夜她一個人得多害怕啊。
想到這,柳雲綏心疼的將懷裏得小人抱的更緊了。
兩人就這樣緊緊抱了很久很久,而一雙圓溜溜得大眼睛就這麼看兩人抱了很久。
柳雲綏輕聲說道:
“婉兒,我怎麼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
沈毓從柳雲綏得懷裏探出頭,環了環四周,果然看到一個小圓子似得小姑娘瞪著圓溜溜得大眼睛,撐著腦袋,好奇得看著她和柳雲綏。
柳雲綏輕輕將沈毓鬆開,也看見了穿著粉色襦裙得小姑娘正好奇得看著他。
柳雲綏警惕的看著她,默默的把沈毓護在身後。
因為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小姑娘透著股詭異的氣息,更何況沈府的戒備森嚴,這樣小的一個半大姑娘能直接進到沈毓的房間,肯定不簡單。
柳雲綏冷聲問道:
“你是何人,怎麼進來的?!”
看到滿臉凶相的柳雲綏,小姑娘縮了縮腦袋,怯生生的喊道:
“宿主,宿主!”
柳雲綏突然意識到,這就是剛才婉兒跟他講的續命係統。
仔細一看,這係統的神情模樣和婉兒小時候極像。
沈毓聽到係統叫她,連忙說道:
“太子哥哥,這就是係統,你能看到她?”
沈毓百思不得其解,這天底下不是隻有自己能看到係統?怎麼如今太子哥哥也能看到了?
柳雲綏點了點頭。
係統捏了捏衣角,低垂著眼睛說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把我的存在告訴他了,他就會看到我。”
柳雲綏和沈毓一眼就看出係統在說謊,可沈毓的眼神告訴柳雲綏,不必深究。
沈毓淡定的坐了下來,輕輕押了口茶,問道:
“你怎麼來了?”
係統的圓眼一下子亮了起來,激動的說道:
“宿主,我找到救你的辦法啦!”
沈毓不敢置信的看著係統。
上次係統離開之前說會找到法子救她,她並未放在心上,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找到法子救自己了。
柳雲綏在一旁聽了這話比沈毓還要激動,連忙問道:
“什麼辦法?”
係統害怕的看了看柳雲綏,然後對沈毓說道:
“辦法很簡單,隻需要宿主成親就可以了,這樣可以獲得十年的壽命。”
柳雲綏眼裏盡是笑意,俊朗的臉龐都顯得有些飄逸,忙拉著沈毓的手說道:
“婉兒,我們明日就成親!”
沈毓也沒想到,辦法竟然這麼簡單,一時間激動的雪腮透紅,濕潤的眼睛漆黑透亮,然後點了點頭。
係統看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歎了口氣又說道:
“你不能和他成親!”
沈毓煙眉微微皺起:
“為什麼?”
係統說道:
“和你成親的人必須是三生有靈性的純善之人,且生辰八字須得和你相輔相成才行,這個世界上隻有一人合適,但不是他。”
沈毓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若是為了活命嫁給不喜歡的人,她真的願意嗎?
這一刻,沈毓寧願係統沒有出現,更沒有什麼荒謬的續命之法,讓她安安心心的死了得了。
可她突然靈光一現,馬上問道:
“成親完馬上和離可以嗎?”
係統再次故作老成的歎了歎氣:
“不行,必須真的成親,且十年之內是不能和離的,不然一切會回道原點,你還是回死的。”
沈毓低著頭說:
“係統,你走吧,我不想用這個法子。”
柳雲綏連忙止住,問道:
“那人是誰?當務之急是快些找到那人,婉兒沒有多少日子了。”
若是那人在山高水遠的地方,半個月都不一定能帶到京城,而且讓那人和婉兒成親恐怕也需要時間,所以柳雲綏迫切的問道。
不等沈毓拒絕,係統連忙說道:
“這人如今就在京城,而且你們認識,是南懷瑾。”
沈毓突然站起來,生氣的說道:
“你們都出去,我誰也不嫁,是死是活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