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近來這些日子過的尤其的迷惑和空茫,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又想要做些什麼,仿佛置身於一場繁華而古舊的夢境裏,周圍的每個事物都在麻木地重複著機器般的晝夜輪轉,從容不迫有條不紊,唯一缺少的就是機器隨著歲月的滄桑而發出的‘哢嚓哢嚓’的破碎聲。
如果說回憶是場毫無止境的夢,那麼夢裏夢外,往事總會保持一種高昂的姿態在不曾察覺的瞬間向我們襲來,毫無征兆的打破我們平日的安詳與寧靜,伴著日日生長的青色胡茬穿過淡藍色的時光,殘忍且無情地刺穿了我們心海裏珍存的幸福,讓我們無從閃躲。
平淡的日子,漸漸的習慣,我們在習慣的同時卻衍生了一種厚重的猶如滄海桑田淪陷過盡千帆般的難以言狀的不舍與疼惜。
記憶是我們多年以後最真實的底片,黑與白,那麼凜冽的分明,一段段百轉千回纏mian悱惻糾纏交錯的軌跡;一幕幕悲喜交集轟轟烈烈肝腸寸斷的點點滴滴;讓我們為之驕傲,為之自豪,為之感動。
三
陽光,在高中時代異於初中時代的,明亮且灼熱。
我是一個壞孩子,這個定義經過了長期的殘酷考驗反複的辨證並漸漸有了顛撲不破的態勢。這樣的定義從我踏入夢想中的高中校園那天起就一直如影隨行的伴隨著我,直到我揮淚向無比熱愛的高中校園說再見的時候仍不曾擺脫。可是我從來不抗爭什麼,嘴巴是別人的,每個人都有言論的權利,我沒有封閉輿論的能力我也沒有思考過如何遏製的打算。
我始終認為,強奸別人的嘴巴是一件很不道德的行徑。
當我覺得有些人或有些事不可理喻無法辯解的時候,我往往會選擇內斂低調的沉默。往往不存在的時候我也會選擇其它的方式或行為來表達我的態度和觀點,而這另外的方式總是不能被大家所接受所理解所支持,為此我經常毫無來由的會感到無比的困惑與鬱悶。
記得剛剛上高中的第五天,新的生活新的事物新的麵孔讓我處於極度好奇與亢奮的狀態,在那一段漫長的黑夜裏我總是持續著毫無倦意的無比清醒,在抓耳撓腮輾轉反側的過程中經常把床板蹂躪的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常常吵得別人無法安然入睡。同寢室的幾個哥們皆由於出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礙於麵子等等原因保持沉默,隻有一個叫賈桂的哥們,仗著家裏有些花花綠綠的臭錢,有一天竟然腦子生漿糊的從床上跳了下來,指著我的鼻子憤怒的大聲嚷道:“你丫要再蹂躪床板就滾外麵去。”我當時那是相當的震撼並且無比佩服那小子的勇氣與魄力,我不動聲色從容不迫的從床上下來穿著人字涼拖把宿舍的門反鎖上,以無可阻擋之勢將賈桂從床上揪了下來,摁在地上,美滋滋的狠狠的把那小子收拾了個痛快,邊收拾嘴裏還不停的罵著:“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假‘鬼子’,你這個通敵賣國的漢奸叛徒狗腿子……”。我始終認為這隻是在平凡的生活中一次偶然的事件,可就是這次身不由己毫不經心的事件牢牢的奠定了我壞孩子的形象,並讓我殘酷的背負了整整三年之久,我美好而又無辜的高中時代。
末了,由於賈桂那小子在第二天在老師麵前參了我一本,直接導致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在做著寫檢查做保證等各項工作。從積極的角度縱觀全局,我也因此一戰成名,在整個高一年級裏儼然成為了一個說一不二人見人怕的角色。
其實我從小就是一個內斂靦腆心思細膩的好孩子,還記得剛進入校園的第一天我站在黑板下麵的講台上做自我介紹時,那叫一個慌亂失神手腳無措思緒全無的緊張啊,臉蛋紅彤彤的和女孩子比起來毫不遜色。記得小時候媽媽經常給我梳兩個小辮子,兩個油黑發亮的辮子如同秋千般的晃啊晃的搖而不墜,我還特不好意思地聽著那些大人們不住地誇我‘哎呀,你家的閨女真是漂亮秀氣啊,你看這小臉紅的……’。
言歸正傳,我那會的自我介紹我現在依仍記憶猶新:“我叫葉溪,一個有著多重性格喜歡文字喜歡運動的人,真誠的希望能和大家成為朋友!”。然後我就聽到了所有人的掌聲,極具震撼力,古人有‘餘音繞梁三日不絕’的典故,我想當時鼓掌的陣勢肯定有著超越古人甩掉來者的強大。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我總覺得,他們的鼓掌聲勢和我俊美的臉龐及浩然的人品緊密相連,我是一個善於分析實事求是聰明的好孩子。
我始終認為一個人努力的去發掘自身的輝煌與優點是我們每個人不可推脫的義務和職責。
從此以後,葉溪的輝煌,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