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琤被迫換上了虞王朝的衣服,看著倒是乖順了許多。
那股子妖媚的感覺被墨綠色袍子掩下,頭上的玉冠別著簪子,好不乖巧。
就看那馬尾在自己眼前晃悠,餘冗揉了揉眉心,“別在朕眼前晃了,就這樣穿。”
玄琤可不,連著冷清的宮中都能聽見外麵的熙熙攘攘,可見來人之多。
雖然中秋夜宴很喜慶,但總是夾雜著些許悲涼的意味。
為何呢?
玄琤不知道,心裏這麼覺得。
又被帶入懷中,硬邦邦的胸膛硌得玄琤腦門疼,頗有些怨氣的看著餘冗。
餘冗看著玄琤束發的模樣,額前依舊的碎發被自己用手撥開,“疼了?朕下次注意。”
雖然玄琤受到的警告夠多了,但是他就是想和自己愛人在一起,他想,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輪回。
似察覺到懷裏人情緒不對勁,竟沒有像從前那樣抓撓自己。
玄琤黏糊糊的叫著陛下,話裏的嬌縱意味掩蓋不住。
“想和你這樣待在一起,很久很久……”
微乎其微的話語還來不及聽清,玄琤便不再說話。他貪戀此人的氣息,他也在想,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一個人這麼交心交肺。
雖然前幾次自己都是死在他手上。
但玄琤清楚,他不是故意的,不過是自己自掘墳墓,偏要往他身邊湊。
有的時候也嫌棄自己這破爛不堪的身體,再怎麼好看也是肮髒汙濁。
拋下心中難受,帶著笑看著餘冗,“陛下沒騙我吧?”
餘冗鬼使神差的說著沒有,到底什麼不能騙他。
“朕要去監察,你自己待著。”
起身便要走,偏偏玄琤摟著自己脖子,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心下一顫。
餘冗覺得,自己是栽了。
誰說的帝王無情,偏偏心尖尖上就有一人,明明認識的時間不長。
“好好,朕不走。”
生硬的哄人的話著實逗得玄琤發樂,果真是如出一轍,親昵的覆上餘冗的唇。
自然也是沉溺在這溫柔鄉裏,餘冗拇指撚著玄琤微紅的唇瓣,“你是想讓朕白日宣淫?”
“自然琤兒賴您,也不會如此呀。”
狡黠的笑著。
“陛下您去吧,我去別處。”
餘冗捏了把玄琤的臉,才離開。
玄琤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卻忽聽人聲。
“聖子大人。”
花瀾依卻來了,不見帶得有隨行宮人,隻身來的。
玄琤視線移過去,果真是人如其名國色天香。
花瀾依肯定了,那日在餘衍的榻上的人,就是他。
雖然心裏酸澀。
知道玄琤心高氣傲,也能理解他流連在餘冗與餘衍之間。
總歸是要選擇一個人。
所以花瀾依很想知道玄琤會選擇誰。
“我可受不起太子妃的一句大人。”
玄琤走來,銀鈴已經取下,沒有一點聲音,“有事便進屋吧,我這裏,無人敢聽牆角。”
花瀾依坐下,不動聲色的看著玄琤,想在那張平靜如水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玄琤放下手中的茶杯,彎起唇角,“饒你怎麼看是看不出來什麼的。”
“想要我做什麼?”
開門見山,雖然是玄琤先開口。
他不是不知道花瀾依的處境,花家是朝中如日中天的人物,她便借著由頭嫁給了她心心念念的餘衍。
自然表麵功夫做的好,花家的用處用光,那便再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