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玄琤還是仗著自己武功,屠了半館的人。
隻餘零零散散未逃跑的嫖客。
血染了金袍半身,那鮮豔,那麗色。
玄琤將插在一人胸膛的劍抽出,劍身依舊幹幹淨淨,髒汙的血染不了通透的劍身。
持劍之人卻半數。
掂了掂手裏的劍。
南風館不是沒有人鬧事,但能鬧到這種地步的,還是第一次。
玄琤踏著血水,黏膩的腳步聲回蕩。
怎麼說,心裏暢快許多,不僅是前幾次的憋屈。
看著腳邊嚇破膽的小倌,玄琤想蹲下去安慰來著,但臉上沾的血跡實在是不好看,就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了,有胳膊有腿的。”
就留這麼個靚麗的背影。
自然忽略館中的景象。
玄琤可不想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走,他敢做不敢當。
被人圍堵就不好了。
便從側麵窗子翻出,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血腥味可難聞,玄琤扶著樹吐了個昏天黑地,還是瞎摸著回去碎月莊。
有意思的是,正殿內的屍體早就不見蹤影,就看著一黑衣人站正中央。
氣氛好像不怎麼對勁。
玄琤緊了緊氣,握緊了手裏的劍,就聽得嘶啞的聲音,“碎月莊莊主,沒死啊。”
可真是倒了個八輩子黴,次次沒有順心的事,玄琤就想知道,這他媽讓他怎麼好好活,好好找自己愛人。
好不容易躲過的劍,卻被一掌呼到外邊。
一口腥甜噴出,要死。
玄琤翻滾著逃開,而方才的地方直直插著劍。
還好自己溜的快。
慌忙間起身,“等等!”
說再多也沒用,玄琤第一次這麼急,急的亂套,急得沒了外形。
還是被劍刺中,深深的紮進自己大腿。
玄琤咬牙痛哼,偏偏那人還扭著劍,翻攪傷口。
疼的眼淚都出來。
這人的武功實在是太高強了吧?
而看著此人眼裏的滔天怒意,看起來是仇家。
說不定碎月莊被屠也和他不無關係。
真的栽了,玄琤想。
趁其不備攻其不意,蹬出鞋底暗刺,直踢向此人麵門,不偏不倚完美錯開。
玄琤幹笑一聲,將腿抽離出劍,一瞬間的刺痛讓他眼前一黑,不過還是憑借著求生意識跑了。
死耗子瞎貓追。
這倆偏偏誰也不是,玄琤內心一百萬個粗鄙話。
玄琤撒丫子跑,竟然跑挺快,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抗疼這麼厲害,雖然眼前陣陣發黑吧,但奈何實在是不想死。
慌忙時摔了個狗啃屎,漂亮的臉蛋被擦傷,玄琤猛然回頭看向此人。
懵了。
韓侑?
就這一瞬間,劍落下,擦著自己的白發落下。
“不會殺你。”
玄琤還死盯著此人的臉,他現在倒是恍然大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