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大眼瞪小眼,玄琤歪頭看著眼前人,教坊的姑娘的確好顏色。
“公子,奴婢教您舞蹈,奴婢名喚柳清歌。”
玄琤點頭,現在還不能說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恢複了的事情。
指了指自己的嘴邊,表示自己不會說話。
柳清歌懂臉色,她既然能坐上教坊領舞,那便有一定的本領。
這樣怎麼看不出來。
琿王雖然冷酷,稍帶戾氣與狠辣,骨子裏終究是人,有人性。
曾經還不是愛何姑娘愛的死去活來,死了照樣找新歡。
按柳清歌的想法,玄琤可比之前那位好多了,總不會瘋瘋癲癲做些出格沒有禮教的事,說著難懂的話語。
再看向玄琤,樣貌一等一的好,看來手腕上的傷和嘴角仍留的痕跡。
琿王不怎麼憐香惜玉,怕是強搶來的。
玄琤彎眼,向柳清歌表示敬意。
拉著她手去了庭院。
雪停了,隻有厚厚的積雪 玄琤仍舊沒有披上蕭寰送來的白狐裘,又是單薄的身子單薄的衣裳。
柳清歌說,“公子,您加些衣裳吧,不及練舞。”
卻拗不過玄琤,在一旁看著他。
玄琤隻從喉嚨裏哼出輕快的調調,在雪地裏婉轉起舞。
柳清歌知道,自己沒什麼可以教的,步態舞姿比自己也好上不知多少。
也看得入迷。
玄琤走過來,推了推柳清歌,柳清歌才回神,歉意的說,“我得先走了。”
玄琤點頭,不會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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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琿王殿下,奴婢已無可再教,公子的舞及佳。”
蕭寰的本意隻是想找個借口留玄琤,沒想到借口也找不了。
這就隻能不分青紅皂白留著他了。
揮揮手示意柳清歌下去,後者識趣的離開,絕不會冒出想留得榻上夢的想法。
就算給她千百個膽子也沒有。
誰人不知琿王隻碰自己看上的。
玄琤百無聊賴的坐在庭院,丫鬟勸了好幾次穿裘衣,仍舊是單薄的坐著。
凍的鼻尖也通紅,低低垂眸看著腳尖。
忽而回頭,看見蕭寰,玄琤也不似昨日那般諂媚殷勤,隻淡淡掃視一眼,又低頭看鞋去。
蕭寰走上前,“不願意也得願意。”
玄琤抬頭看著他,額頭被溫熱粗糙的大手覆蓋,暖和了。
“沒聽說過碎月莊莊主學過媚術。”
玄琤搖頭,頭往後靠,卻因為實在冷而少了些知覺,愣是要倒下去,被人攬起來。
慌忙搖頭推人,卻被禁錮得很緊。
蕭寰有些異樣,自何珞走了,自己好像不會再出現難以控製自己動作和心裏的事了。
的確,他摸玄琤額頭,將他攬在懷裏,都是有意為之。
軟軟的人靠在自己懷裏,卻瞪著雙含晴眼看著自己,上揚的眼尾和狐媚子一樣。
又見狡黠的笑了,玄琤勾住蕭寰的脖子,換來一記腳踹。
……
玄琤是個記仇的人,抓起石桌上的杯子就扔去,不偏不倚,砸不中。
被粗魯的拎著後頸,拉進了房內。
看陣仗是要雲雨。
但是青天白日的,怎麼行,於是玄琤這下拿出傷害自己的法子來製止。
蕭寰看著用匕首抵住自己咽喉的人,也不伸手去搶奪,就這麼看著。
看他能玩兒出什麼花樣。
還是把匕首扔了出去,玄琤咿咿呀呀想說話,但實在沒辦法。
做戲做全套,裝的與真的啞巴一模一樣。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就聽話做好孌寵,要麼就去下人處打雜。”
玄琤看著他,不染纖塵的玉指伸出兩根,做了個二。
行動能力真快,玄琤被拉出來,抱著仆人衣服,去了下人房。
他什麼事都做過,但打雜確實不會,偏生要他砍柴挑水,擇著他那小身板做不得的事。
水很重,壓得他肩膀生疼,應該是出血了。
玄琤將水倒在缸裏,在一旁歇著。
宮人好奇著這個人是誰,生的如此俊秀,怎麼看怎麼不像粗人。
為什麼要到這裏來。
一個二個都隻敢悄悄看著,而不敢上前詢問。
玄琤揉了揉肩膀,也無暇顧及傷口,真的很累,扔下水桶就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