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不知道(1 / 2)

蕭寰一愣,看向玄琤。

而玄琤隻是緊抿著嘴,似乎有淚光,劃過他臉龐。

“你為什麼還能說話。”

還能因為什麼,因為你,從來不曾對自己好過,雖然你不記得了,但他總是記得住的。

該怎麼去解釋這種感覺。

有時候玄琤也在想,自己喜歡的究竟是誰,蕭寰究竟是誰。

心總不會騙自己,那絲絲的刺痛感讓玄琤無比確定他就是他。

所以玄琤說,“一直都能說,隻是不想被賣。”

蕭寰皺眉,擰著臉,應該是賣這個詞是他的敏感吧。

僵硬的鬆開玄琤,轉身離去,在踏出門時,他回頭看向玄琤,“好自為之。”

玄琤攤在榻上,揉了揉眼睛,裹著被子透過未關的窗戶看著外邊雪白的天。

他心裏細細理著最熟悉的記憶。

韓侑當時……真的把自己掐死了嗎?

他渾身戰栗,猛的坐起身來,腦袋疼得發蒙,踉蹌著下榻,不防摔在地上。

他起身,摸索著抽出藏起來的匕首,劃向自己脖子。

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狠下殺手。

他沒有自虐的傾向,但這樣才讓他清醒。

刺痛席卷全身,噴出的血液連自己也聞的到血腥味。

倒在地上聽著血液汩汩流動的聲音,眼皮沉重。

到了黑暗的地方,還以為自己真死了。

過了好一會才恢複。

他起身,拍拍灰。

除了還有橫流的血液,就無其他。

玄琤將衣帶拖在地上,營造出痕跡,再不要命的抓撓地板。

直至皮肉均裂深可見骨,才幽幽然收回手。

翻窗而去。

果然死過一次,武功就全回來了。

玄琤踏著月色一路狂奔,遠離那個包圍圈,沒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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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蕭寰看著滿地的血跡狼藉,輕笑了一聲。

“記起來了不少,什麼時候你才能真正回到我身邊。”

他蹲下身撚著血跡,看著地上的碎骨碴,“還真是一模一樣的倔。”

“若是當初你不那麼決絕的離開,我又怎麼會費如此大的心思將你拉入這個遊戲中。”

“我從來沒有不記得你,是你不記得我。”

轉身出去,下人都覺得見了鬼,平日裏不苟言笑的琿王大人,今日卻一反常態。

笑了,還是勾著唇角笑著的。

真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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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琤把臉從雪裏抬起來。

昨夜跑的太累,一摔跤就睡過去了。

若不是日頭在上,融了雪在自己臉上,怕是能睡一整天。

舌頭早就恢複完整,玄琤正清理著腦袋裏雜亂的記憶。

好像有那麼一個人,在一個奇怪的地方,陪了自己很久。

玄琤覺得自己快摸清楚真相了。

所以他起身,悄悄的溜進一家大院子,拿了件幹淨衣裳穿上,又溜了出去。

也不知是學誰,翻牆的技術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搞笑的沒個能耐他玄琤怎麼活的下去,所以他自街上走入深山,在街上時眾人都看他被血紅染盡的衣衫而躲閃,京郊果然便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