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死黨,他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們從小就認識了,可我是最近不久才注意到這件事的。他本來就擁有著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的特技。隻要跟他說說話,任誰都能立刻明白那個特技。那便是「哎,他跟人真的能說好久啊」這種感覺。以前,他一開口就能引爆笑聲,我完全被他的語言技巧吸引了。他不論身處怎樣的狀況,不論對方是什麼人,他都能爽爽快快地開玩笑,他的那種「平易近人」,在長大成人之後轉轉變成為「社交能力」,讓我總是以「啊啊,我要是成為他那樣的人也一定能夠一帆風順呢」的羨慕眼神注視著他。

最後,我們當了很多年的酒友,了解到他的那份開朗背後也是由他自己付出的努力所支撐的。我知道他有著不為人所見的辛勞,有著不能完全一笑而過的嚴肅,還知道了他多多少少也會抱怨兩句。

不過,他抱怨的事情,和別人有點不一樣。「那個上司做那種事,所以我不喜歡」……這種牢騷話,任誰都應該有過。可是,他在這種話後麵總會再加上一句。「不過,那個人一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關照我」……

前些天,他留下一句「我想挑戰自我」就去加拿大了。說不定,他不準備再回日本了。他跟我講了他在那邊要學習什麼什麼東西,要朝著什麼什麼目標奮進。然後,關於他啟程的理由,他是這麼講的:「我身邊全是些厲害的家夥。我不想輸」。

我的死黨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對我這個沒什麼大不了的人,是這樣評價的:「可是,你能夠靈活運用自己的能力去工作,這很厲害」。有個朋友幾周前才剛剛失業,正在發愁,他抱住了那個朋友的肩膀說:「可是,你一直都沒有變,總是那麼善良溫厚」。

他能將我們平時所忽略的某種溫柔的東西找出來,用他那卓越的話術升華為稱讚,道出「我身邊有你們這樣出色的一群人圍繞著,我也不想輸給你們」這種謬讚。

我覺得,我想通過這部作品傳達的,一定就是他那美好的精神。我覺得,正因為我的心中有這份感動,所以才能寫出這篇故事。

關於本作我有很多要說的,這裏就長話短說好了。後記裏其他要說的,頂多就是「對參與本作出版的各位表示無盡的感謝」「能以這種形式出書,感到不勝榮幸」然後列舉個別人的名字,不過,我還是想對鼎力相助的大家表示由衷的感謝。非常感謝。然後,各位讀者如果能再奉陪我幾頁,我將不勝榮幸。在下十階堂一係。

小巡的裏分析專欄

目錄

◆分析1的兼職,小照是怎麼找到的?

◆可疑,莫非誘惑加茂十希君的是內容違反社會準則的兼職?

◆櫻木將先生?

◆不到五分鍾,便能準備四份紅茶和鬆糕?

◆『正經的回答,正常的說明』?

◆「也就是說,那東西是資料室裏隨手放的麼。唔」

◆加茂十希君的什麼被原諒了?

◆幹電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留了下來?

◆『你真正的名字不是東岡立花』?

◆東岡立花全都知道了?

「感謝您讀完本篇!接下來是「讀完了開動或者不開動腦筋的故事之後,在這最後的最後再來開動一次腦筋吧」的環節哦!在本篇中,加茂君和小照為我們獻上了好多好多分析,接下來就對僅以加茂君的視角搞不大明白的地方再來思考一次,然後更加的不明白吧!

負責主持的是我,『Tower

of the

柔情』的東道巡!因為各種原因,由我這個跟分析沒有半毛錢關係的角色來負責這個專欄哦!因為各種原因,由「在前半段登場,隻可愛了一下便退場,在最後升格為關鍵人物卻沒有再度登場」這種半吊子地位的我來負責這個專欄哦!

順帶一提,這個專欄和本篇沒有半毛錢關係!所以就算我講了各種各樣的裏設定,本篇裏的我當然也完全不知道,所以這一點要注意哦!就是這樣,Let's

go!」

◆分析1的兼職,小照是怎麼找到的?

「完全莫名其妙呢!小照似乎說過是經熟人介紹的,既然如此,應該也跟加茂君講講那個熟人的事吧!我懷疑,小照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那個兼職很可能就是小照自己找到並應聘的!話說回來話說回來,事情發展得有些古怪了呢……因為,櫻木先生的會社『Water

Light』表麵上隻是一家普通的調研會社,如果不了解他們的內情,是不知道他們也在從事類似偵探的工作的……

既然如此,應該認為小照在某個地方看到過Water

Light職員的工作呢!那麼,小照是在哪裏看到這份工作的……?小照入學之後的行動,基本應該就是長期停留在加茂君工作的家庭餐廳裏,或者是對東岡立花小姐的事件進行調查。如果是在家庭餐廳裏發現的,那麼應該認為她是在家庭餐廳裏停留了很長時間……或者認為,在追查東岡小姐的事件的過程中,知道了東岡同學或者阿步光顧過調研會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