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雲淡風輕(2 / 2)

突然蕭燁攸站起身,抽走她手中的書,漫不經心的翻來翻去,“不過,那個趙王君好像叫什麼趙歌闕吧,我到對他刮目相看了,他雖然刁蠻了點,任性了點,心狠了點,但對傾城王確是癡心不悔啊,居然在她的葬禮上自盡了,一下硬生生撞在柱子上,砰——,腦漿迸裂,真是枉費了他那副漂亮的皮囊,就這麼給毀了,嘖嘖--不過我剛剛下令,準許他與傾城王合葬皇陵,這算不算——生未枕,死同啊!哈哈······”

蕭鳳瞳對耳邊張狂得意的笑聲充耳不聞,幹脆閉上了眼睛。

當蕭燁攸得意的目光觸及那副沉靜的容顏時,笑聲停止了,取代而至的是深深的眷戀,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胸中的空洞一下子被填得滿滿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感情越來越濃烈,深深的意識到,她不能失去她。

不過隻要葬禮結束後,世上再也沒有赤鳥傾城王這個人了,那她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什麼障礙了,欣喜的目光往下移,簡單而不失精致的線條勾勒出她完美的玲瓏曲犀周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這一切都無言說明了不為世俗所容的障礙,見狀,笑臉僵了,憤憤的甩袖離開了。

她走後,蕭鳳瞳張開雙眼,平躺著怔怔的望著藍天,想起那個癡情的男子,歎了一口氣,幽幽話語輕輕的從口中飄了出來,一直伸向遠方,不知已遠離滾滾紅塵的人是否能聽到,“對不起!”

從那一天起,蕭燁攸留在那裏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盯著她的目光越來越炙熱,言語越來越不安分,手腳不時做些令人臉紅掉逗,而蕭鳳瞳卻始終冷漠如女神,絲毫不為所動,不但如此,還撤走了所有女人的用品,相反,男人的衣物和飾品大批大批的往菡林苑裏送,話雖如此,但蕭鳳瞳始終穿著唯一的一件女裝,對屋裏堆滿的東西充耳不聞,不過沾衣絲毫不在意,每天扒著瞳賞給她的好東西不放手,目光仍貪心不死的盯著更多絢爛奪目的衣服和首飾流口水,眼睛直冒晶晶。

蕭鳳瞳每次看到沾衣一副饞像時,總是淡淡的一笑,在皇宮這個大染缸裏還能保持這種天真爛漫的純真,不知究竟是福還是禍。

每次蕭燁攸來看到蕭鳳瞳仍舊一身淡綠色的女裝,神情就十分不悅,幹脆在一天,命沾衣趁她沐浴之時把那唯一的一件女裝拿去燒了,皇命難為,卑微如沾衣無可奈何,隻得奉命行事。

蕭鳳瞳麵無情緒的盯著站在一旁一臉心虛的沾衣,最終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她也是奉命行事,何苦為難這個孩子。蕭燁攸你就這點本事,你以為我在死亡穀十年是白呆的。

“把剪刀針線拿來。”

在沾衣瞪目結舌的呆滯目光中,蕭鳳瞳扯下了紅色的床幃,剪刀上下飛舞,針線在飛快的雙手中靈活穿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件新衣服便出爐了,穿在身上後,在銅鏡前輕輕的一個旋身,滿意的點了點頭,殊不知她淡淡的一個動作看呆了旁人。

看著眼前的紅衣飛揚女子,沾衣已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了,腦中隻有年幼時母親教她的一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心胸澎湃不已,這世上恐怕沒有人能比瞳更適合這首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