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那老東西還藏著瓶洋酒!”
目光正打量著,就看到了那床頭邊上擱著的大半瓶精致瓶子裝著的液體,便一屁股坐在了那床上,起開酒瓶蓋就對著口灌。
他喝得太急,那液體從瓶口淌出來了些,順著他的下巴頦,一路流過喉嚨結,又流過那結實的胸脯,最終劃過塊塊分明的腹,隱匿在了小腹靠下的部位。
乘風看著他,目光有些躲閃,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不知怎的自己的耳朵尖兒,竟也熱辣辣起來了。
應天雖沒說什麼,可乘風還是一步步緩緩走向床邊,熟練地解起自己的衣裳。
上衣的小衫解開扣子便褪了去,露出那白瑩瑩的上半身,低下頭脖子後頭的骨頭凸起著,與兩側的琵琶骨作襯,活脫脫便像隻垂首的鶴。
還帶著海水濕漉漉的衣裳本就黏在身上,現下褪去,反倒還舒服了些。
乘風沒停了走向應天的步子,也沒停了手上解褲帶的動作。
應天才覺得喝足了過了癮,正美滋滋地抬手擦著唇邊的餘酒,卻沒料到這一睜眼,乘風竟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了,離他還不到半尺的地方。
“做…做啥?!”
應天手一抖,剩下的半瓶酒沒拿穩,全澆在了自己身上。
乘風卻一改方才與他打趣兒的模樣,竟一聲不吭了,他站在那裏,始終微微垂首,目光也盡量避免著與應天相接,看不出那對幹淨眼瞳裏,是什麼顏色。
“咋把衣服都褪了?!小娃?”
應天下意識地往後倒,扯著笑,愣愣問他。
“少當家的,乘風知道,要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倆,就必得付出什麼。您既然帶我來了這兒,就請從速吧。”
乘風垂著眼,又上前一步,左腿屈搭在了應天的兩腿之間,不顧著他想要躲閃的動作,自行伸了手,試探著輕輕撫上了應天的胸脯。
少當家的。
怎麼這一下,又成了這副生疏相。
“你…”
應天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卻看得出他想做什麼,騰地一下赤紅了臉和脖子。
乘風手指尖兒撫過的地方,便像是小螞蟻爬過一般麻酥酥的。
撫過某個地界的時候,應天還不受控地微微抖了下身子,臉上則是赤紅得要滴出血來。
身上雖然受不了,可應天還是知道,這麼做不對勁兒。
於是忍著身子上的敏感,和某處蠢蠢欲動的熱浪,應天皺著眉,一把握上了乘風的手腕。
“誒!小娃,你做啥?”
誰曾想,乘風雖低著頭,竟還是一聲輕笑,抬眼深深望向他。
“少當家的。”
乘風湊近了他耳邊,帶著氣聲輕喚。
不知是不是應天的錯覺,怎麼此刻乘風這對眸子裏,亮盈盈得有些過分,是否是含著淚珠兒的緣故?
“您要是不喜歡我是男的,那我就背過身去,您看不著我那,就心裏不芥蒂了。您放心,我洗得幹幹淨淨,不會汙了您。”
乘風依舊垂著眼,邊說著便收回了手,轉過身,將腦後的碎發攏了攏,隻留了截白淨脆弱的脖頸給應天。
回首看了眼應天兩腿之間的位置,自顧自便坐在了那,赤條條嬌軟軟地,坐在了應天懷裏。
“少當家的,您看不見,可好些了?”
“小娃!你!你!你這是要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