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啥?
乘風心裏冷笑一聲,這廝看似神威,實則竟是個裝腔作勢的,明明心裏邊兒都明鏡似的,卻還要將這話宣之於口。
“我知道,少當家的您是難為情。這麼著吧,您閉上眼睛,我來。”
乘風撩起耳鬢落下的幾絲碎發掛在耳上,轉過身,正麵坐在了應天懷中。
“你..你…”
倆手本是撫在應天胸前的,看他轉過身來直勾勾盯著自己,應天臉上又赤又熱,愈發往後仰,躲著他。
“唉。”
乘風輕輕歎了口氣,手便勾上了應天的後脖頸子,稍稍一用勁,迫使著應天不得不偎到了他跟前。
“少當家的,您閉眼罷。”
說著,便湊了臉過去,薄唇蹭過應天的頰,一路吻著,就要衝著應天的唇去。
“小娃你!”
誰知應天反應的倒快,一扭臉就躲了過去,一把控住了乘風的兩隻手腕,反身將乘風壓在了床榻之上,自己身下。
“你這是做啥!”
應天赤著臉喘氣,分明是不耐了身上的異樣,瞪著眼睛質問道。
可乘風見狀,竟沒有半點慌張,麵上反倒略帶了薄薄的哀怨之色。微斂的雙眸也是緩緩睜開,秋水似的眼睛盈著晃悠悠的水,清泉般泛著漣漪。
“你..你帶我來此,不就是為的這個嗎?都眼前兒了,還做什麼樣子?”
乘風話中帶愁,眉眼含怨,那一對眸子更是濕漉漉的泛著紅,半斂著輕輕望向應天。
這一幅美人微怨圖,任憑他何人看了,都如何能不心生憐惜。
而身下這人,則也是赤條條的,瑩白細膚便全然落入應天眼中,那上頭似乎還帶著沒幹透的水珠兒,好不誘人。
“誰,誰說我是為,為了這個!”
應天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撤了手,別過眼,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背過身站在乘風身邊,隻敢低頭看著腳尖兒。
可這人雖是站起來了,但臉上的紅暈非但半分未退,還反倒愈加濃了幾分,實在是不知是否是站起來的時候,觸到了哪裏的緣故。
“我..我隻是看不慣那小子罷了!尤其你們二人站在一處!看得我!礙…礙眼!”
應天低著頭紅著臉,莫名上來一股不知哪來的氣,更像是對著自己泄氣般,氣衝衝地嘟囔。
“噢。”
乘風抬手抹去眼邊兒的淚,見他這般,倒不禁失笑,扯過一角被褥蓋在胯間,撐著手坐起了身。
“那少當家的,您懼什麼?咋回頭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乘風瞅著應天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兒他。
“我哪有不敢!”
應天音調都拔高了幾分,說著便轉過身大大方方地看他了,可那臉上的紅暈,還是顯眼得緊!
身子確是轉過來了,可那眼神兒,死活飄忽著,如何也不肯往乘風臉上留。
“你還是不敢看我。”
乘風歪著頭,衝他一笑。
“你…你這…”
應天攥著拳頭,後槽牙也咬得緊緊的,別扭地立在那裏,臉上的紅也是半分未退。
“你快把衣裳穿上!光著個脊梁,算什麼!”
看來這威風凜凜的少當家的,竟是個容易著急上臉的草包。
“應天啊…”
乘風隻拾了褲子套在身上,起身朝著應天的方向走去,邊走還邊調笑著,活脫脫做足了調戲良家婦女那惡霸悍匪的模樣。
“你不也,赤著脊梁嗎?”
說著,纖纖玉指便又不老實地搭上了應天裸露的胸肌。這冷不丁的一碰,又令應天不受控地一縮身子,臉上更是紅得在滴血了。
“我,我,我與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