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給盛司長倒酒。能得到警務司司長賞臉,我萬鵬裏也算祖上燒高香了!”

萬鵬裏笑得諂媚,眼角的褶子都散開。

盛璽平淡笑笑,婉拒張淵的殷勤。

他的眼裏沒有善意,一直盯著張淵:“看來萬董的女婿也不像外界傳言,萬花叢中過,惹得滿身騷,還懂點禮節。”

張淵忍著怒火,扯出笑容:“那都是傳言,我有盈月這麼貌美的妻子又為何去沾染些不入流的女人。”

“恐是嫉妒,才傳得如此逼真。我酒量不行,今日少酌幾杯,不要把商場上那些習慣照搬,我吃不消。”

盛璽第一個落座,他看向於盞:“你隨我坐在這裏。”

於盞的穿著不再隨意灑脫,而是一身商務裝,氣宇不凡。

他經過萬盈月時,瀉流出的一絲信息素充滿挑釁。

萬盈月後背緊繃,忍不住與他對視。

這人怎麼這麼大膽,當麵立威?

“盛司長,這是……”

“我的伴侶,於盞。”

萬盈月的眼珠子快越出眼眶掉到碗裏,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於盞,又看向盛璽,嘴角微微顫抖。

她心想,瘋了吧。

但還是舉起酒壺,走向盛璽。

“盛璽哥,我們好久不見。”

“確實很久沒見了,你當年在警校就學藝不精,什麼事都要靠著我,結果最後還是回家嫁人生子,倒是快活。”

萬盈月嬌嗔地貼過去,替他倒了滿杯酒:“我身體素質那麼差,怎麼有力氣懷孕呢……”

她懷上的那個孩子流產死掉了。

因為糟蹋過度的身體,承受不住‘愛’的產物,仿佛隻能一遍遍告訴她,你那具肮髒的身體不配擁有這個孩子。

“沒有孩子?”

盛璽驚愕了一下,眉頭緊皺。

看樣張淵的流言坐實,不然怎麼能結婚多年都沒有子嗣。

該死,Alpha就沒有一個正經的,惡心的玩意兒。

他對萬盈月的同情更深。

“沒有孩子也好,阿淵工作繁忙,我們各自過自己的生活,有了孩子反而是負擔。”

張淵見萬盈月坐在盛璽的另一側,而自己隻好坐在靠近門的座位,方便端茶倒水。

“萬董,我時間不多,今天也就直奔主題,說說暗巷裏流出的那批違禁品到底怎麼回事?”

萬鵬裏撩開頭發,咧嘴大笑:“天呐,暗巷那種小破地方每年營業額才多少,我們肯定瞧不上和他們合作啊。我兒子達生介紹的醫藥生意一個月就能賺一千萬。”

“逮捕的犯人可是供了,你們萬家的人有參與。”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年頭想敗壞萬榕的競爭者太多了,所以說越是商界頂層,競爭環境越惡劣,是吧?”

萬鵬裏的手臂輕輕觸碰張淵。

張淵拿出一張律師起訴函,繞了半圈遞給盛璽:“盛司長你看,我也是針對這件事進行了起訴,整個漢城市的生意大多都是我接手管理的,所有門店、倉庫還有合作商家我都進行了排查,沒有所說的那種情況。”

盛璽冷笑:“哦,你是說就算有事也是你一人背責?”

張淵額頭直冒冷汗,繼續說:“……如果出了事,肯定是我負責。集團人員眾多,越是偏遠落後地區的門店越難監管,我也在時刻關注著。希望得到盛司長的協助,我努力為萬榕證明清白!”

“哼……警務司剛發出逮捕令,那些人就被你辭退,未免太巧合了吧。”

“辭退需要人事部至少一到兩個月的考核,業績不通過的員工自然不能留。所有辭退員工的考核報告都齊全,可以拿給你過目。“

盛璽擺手。

“不用,我不過問企業內部的事,既然你們及時處理,我們警務司隻能對抓到的人懲治。”

盛璽懶得與這些狡詐的商人玩文字遊戲。

“我隻管我的份內事,沒有人報警,少些檢舉和重大事故出現,我的業績就好看。你還不懂?”

張淵連連點頭:“是是,絕不會出現類似的事,盛司長你日理萬機,肯定不能隻盯著這些小嘍囉。”

“現在暗巷查封,你們那片區的負責人也被拘留,新換的人是誰?”

“還沒定,還在內部商議。”

於盞一聽就知道是在打太極。

就算確定下來也會有所保留,不然等於把下一個監視對象拱手送給警務司。

萬鵬裏舉起酒杯,起身敬於盞:“聊的火熱,我先敬盛司長的家屬一杯,以表謝意。”

於盞正襟危坐,抬頭看著萬鵬裏。

“敬我?我有何可敬之處?”

這老頭鬼迷日眼,想轉移話題。

於盞恨不得把他的頭按在麵前的火鍋裏。

“聽聞盛司長投身工作心無旁騖,從來不論兒女情長,有幸見到於先生,就覺得你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大人物,能伴隨盛司長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