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老物件事件2(1 / 2)

當時一定有什麼很重大的事情,影響到了爺爺,讓他出現了這次失誤。我穩定心神,給那陰陽燈裏倒進了一些,我燈裏的煤油。一邊做著準備,一邊問著:“阿奶,之前做道場,是出了意外吧。”

“沒有!沒什麼意外!都那樣。”老太太說著。

“是不是你年紀大,記不清了。當時應該出了什麼事的。”我說完,心裏一下沉了下去。我這話問得就不對。她這麼大的年紀,要是她記不清的話,別人也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繼續問著:“老人家哪年走的?”

“六幾年的時候。算到現在,都六十多年了。”

我微微一愣,小鬼弟弟跟我說,燈裏有個大叔。我還以為這個大叔至少也是四五十的人呢。照著老太太的年紀估算,這人走的時候,應該是二十多歲,小弟弟才五六歲,所以他叫大叔。那年代,結婚生孩子的人普遍年紀小,搞不好他死的時候,比我還小點呢。“先人叫什麼?”我問著。

“陳國明。”

我趕緊掏出手機,給金子發信息,讓她幫我回憶一下,六幾年的時候,爺爺的記錄裏有沒有陳國明這個名字。

聊著天,這邊燈芯也浸好了煤油。老人家的房子在二樓,窗外被路邊的樹葉給遮擋了。整個屋子都顯得陰氣森森的。這正利於我點燈問鬼呢。我用小漠的打火機,點上了那年代久遠的陰陽燈。小心翼翼地罩上燈罩。

火光飄忽,跳躍幾下之後,穩定了下來。陰陽燈,還是那盞陰陽燈,沒有一點變化,也沒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發生。

小漠也緊緊盯著那盞燈,說著:“這沒鬧鬼啊!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聽到點什麼,還是看到點什麼才合適。”

蛤蟆湊到小漠身旁說著:“你們經常做這種事嗎?這也太荒謬了吧。這青天白日的,還想見鬼?”

老太太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說著:“前幾年,它還在家裏鬧過,後來就不鬧了,我才拿它去外麵埋的。埋了之後,它托夢給我說冷。我挖出來了,它就再沒鬧過。”

我伸手扯出脖子上的小墜子,捏著小墜子問:“小鬼,什麼情況?”

腦海中傳來了小鬼的聲音:“它趴在燈肚子裏,瞪著我們兩呢。”

我確定這是個有貨的煤油燈後,對著那燈說道:“那個,我是道師,你們家裏人請我來,準備給你送走下葬的。我們就葬這老燈。你要是同意下葬,同意好好離開,就讓火苗跳三下。”

老太太是好好坐著沒動,我們三個湊在一起,靠近那燈盞。沒跳!一下都沒跳!

蛤蟆喊著:“唉!這世界上哪有這麼邪乎的事。扇點風給它,它就跳了。”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我相信小鬼弟弟沒有騙我,為什麼那鬼不給我點回應呢?

“滴滴”我的手機響起了信息的鈴聲。我掏出手機看了信息。這個信息讓我驚訝地再次抬頭看向那陰陽燈,還有坐在一旁捶著腰的老太太。金子給我的信息太過震驚了,我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小漠,看著那老太太,換了方言問道:“阿奶,你男人叫岑國明,山今岑。”

普通話裏,陳和岑,發音很像,加上老太太說話口音,我一開始完全沒往岑上想。但是用我們本地少數民族的方言來說,這兩個字差別比較大。我這麼一說,老太太連忙點頭。

金子在收到的我的信息後,直接對著時間線找了爺爺的筆記。她的回複是:“爺爺在五八年的時候,在落風鎮,給一個叫岑國明的人做過喪葬服務。沒收錢,他的記錄很簡單,就兩句話,時間地點,死者姓名。”

我的手指輕輕點在那陰陽燈旁的桌麵上,輕聲說著:“岑家村人,一夜滅族,幾乎同時被扣了生魂在玲瓏球中。岑國明沒有死在那場滅族中,卻在那之後,死了。死就死了,魂魄被扣在陰陽燈中!一樣的死法隻是時間不同,地點不同。”

老太太對我笑笑:“這些我都不懂。我就想把這個老物件葬了,他人死了這麼長時間了,總要好好走的。要不再過幾年,我也死了,他怎麼辦?留著嚇我孫女呢?那我可不給!”

我捏捏脖子上的小墜子:“小鬼弟弟,去跟他溝通一下,問問岑家村的人都是怎麼死的?誰下的手。”

很快小鬼說:“他不說話,就看著我們。”

我猶豫了一下,開了張單子,本想遞給老太太,讓老太太去準備的,但是看著老太太那滿是皺紋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遞給了蛤蟆。“蛤蟆!今天我可是幫了你大忙了。要不那個神經病非纏著你,讓你跟她一起發神經不可。這樣。我不收你是紅包,你幫忙跑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