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拍即合。
西釋蘭慷慨的給齊態撥了一套小別墅,離白麒麟的別墅不遠,並悄悄替他打掩護。
齊態拿著別墅鑰匙朝西釋蘭招了招手,比了個拇指,出了辦公室。
帶著白麒麟和殫良,大搖大擺的出了公司。
兩人剛走,西釋蘭就出了辦公室,靠在門框上,朝著一樓的員工們比了個“噓。”,又指了指齊湘的辦公室。
樓下的人會意,點了點頭。
西釋蘭滿意的又進去了。
樓下不久就開始傳出小聲議論的聲音。
———連城街
齊態開車到了街邊的別墅群,找到了河邊一座精致的小別墅,用鑰匙試了試,“哢擦”一聲,齊態推開了門。
【誠不欺我。】
齊態轉身道:“殫良,明天你開車送我去夏年,白麒麟留下來做飯。”
白麒麟的臉色微妙的變化了一下,下意識偷瞄著殫良。
殫良也是直繃繃的看著齊態。
齊態:“你會做飯?”
殫良搖搖頭。
齊態:“你會打雜?”
殫良搖搖頭。
齊態:“你會買菜?”
殫良搖搖頭。
“那你留下來幹嘛。”
殫良搖搖頭。
“我想留下來。”
齊態頭疼的叉著腰,他看著殫良固執的表情,真想一拳頭……
咳咳。
“你看這房子能不能盛下你?”齊態手往後指著房子。
殫良看了看隻有兩層樓的小別墅道:“我可以和……”
“不你不可以,白麒麟明天還要做飯,沒那個時間和你翻雲覆雨。”
“我不會……”
“不信。”
齊態直截了當阻止。
吃一塹長一智,跟蔣蹤待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男人全身上下最不可靠的東西就是自製力。
當然他還是沒把自己算在男人的行列裏。
於是齊態絕情的拉著白麒麟就進了別墅,鎖上了門。
殫良隻能轉身離開,回了小城別墅。
路上他思索了一個問題。
果然人行走社會,光能打架不行,必須要有生活的一技之長。
比如做飯。
於是他決定,從今天開始學做飯。這樣就能和麒麟待在一起了。
學做飯的路上艱險且漫長。
艱險的是別人,漫長的是別人。
———頃野花園。
蔣蹤樂滋滋的走到門口,看見了窗台上留下來的門鑰匙。
他馬上意識到齊態可能已經走了。
他還是不信邪,把鑰匙插在鎖孔裏,推開了門。
除了空空如也屋子裏還是空空如也。
莫名傷升湧心腔。
他不能一直停留於此,他得主動出擊,才能得到自己期盼的,追求的,摯愛的。
蔣蹤出了門,給左甄交代了處置房子的事,隨後開車去了先前的別墅。
他將車停到車庫裏,來到別墅門前,望著熟悉的白欄杆,熟悉的裱金大門,昔日的種種在他眼前一並帶過,他回來了,那個人卻不在了。
呸,說的都是什麼話。
蔣蹤走上了白楊旋梯,推開二樓的小門,環視著四周擺放的物品。
一點都沒動,還是以前的樣子。
這時樓下隱隱傳來“唰唰”的輕微聲響,蔣蹤的心一緊,熟悉的場景不禁讓他妄想起來。
他慌忙下樓,希望在門廳看到的還是齊態那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