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像是李叔。
李叔拿著掃把,不經意間回過頭,就看見樓梯口的蔣蹤一臉頹廢,雙眼無神的靠在牆邊,呆呆的望著他。
【大白天嚇鬼呢。】
李叔走到蔣蹤跟前,在他眼前揮了揮手,輕聲叫道:“蔣總?”
蔣蹤撥開他的手,僵硬的坐到了沙發上。
李叔一臉懵,拿著掃把不知該何去何從。
過了會,他才上前,伸著脖子小心的問道:“小齊呢?”
蔣蹤隻是低著頭不說話,好半晌才低聲說:“我們離婚了。”
“啊!?”李叔頓時一蹦三尺高(差點,差點)
他激動的結巴著說不出什麼像樣的話來。
掃把應聲倒地。
【蔣總腦子被哪個人捅了?自己抓的鴨子還能自己連本帶息扔了?】
不過他不敢說。
他兩手在身旁無力揮舞,想表達什麼但又表達不出來。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看未來啊,指日可待,大好時光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就見蔣蹤決絕的伸出手,隨後堅(神)定(經)的(質)的伸手阻止道:“我決定了。”
“我決定要靠自己拚。我要把態態追回來!”
說著他突然站起來,義憤填膺的抓起李叔的兩隻手說:“你願助我一臂之力嗎?”
李叔雖然不想當戲精,但他還是戲精般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著蔣蹤就伏到李叔耳邊,輕聲說著什麼,隨後李叔露出難以言喻而又“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第二天早
齊態床邊的鬧鈴開始“鈴鈴”響。
他強忍將鬧鍾踹出去的衝動,從被窩裏伸出手拍掉它,隨後壓住喉嚨裏的一聲怒吼,坐起了身子。
他靜靜思考了一下自己是誰,要幹什麼,從哪來到哪去。
最後爬起來到浴室洗漱,涼水拍了一臉才勉強清醒。
齊態在衣櫃裏翻找衣服,突然找到了自己那天忘帶的眼鏡。
他想著自己已經離婚了,他現在的身份不過是齊家二少爺,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於是決定,從今天開始,扔掉眼鏡做自己。
他隨手將銀邊眼鏡扔到了垃圾桶裏。又從衣櫃裏拿出一套黑色的酷酷裝扮。
拽死他們。
他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就看到白麒麟早早起來,已經將飯菜端上桌了。
殫良也是早早的起床跑過來看白麒麟,美其名曰:害怕遲到,提早過來。
三人在飯桌前吃完了早飯,齊態擦了擦嘴,起身準備拎包走人。
他剛出門就險些被什麼東西絆個狗吃屎。
他扶著門框低頭一看,腳旁是一大束紅玫瑰,看樣子是99朵的。
包裝精致一看就是價格不菲,拚成愛心的形狀一看就是送女朋友的。
但是西釋蘭還不至於把住過的房子給他,還是個女的。
【送錯了吧。誰這麼倒黴。】
齊態小心的從花上跨過去,還不忘提醒後麵跟上來的白麒麟兩人:“注意腳下,踩壞了我沒錢賠。”
白麒麟很稀罕的看著那束大花,問齊態:“就這樣給他放著?”
“難不成呢?貼個失物招領?”
“可這花放久了就不新鮮了啊,哪個有心人的有心不就白費了嗎。”
“有心?門都能放錯這叫有心?我看是缺心眼兒。”
齊態沒有再理會,徑直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