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淩寒也是醉,將顧惜君送到了酒店,想要進房,卻被她無情的關在了門外,連口水都不肯給他喝。
“噔噔噔。”
敲了三下門。
許淩寒倚在門邊,對著門縫跟沒有通訊工具的顧惜君費力的交流著,“那我走了。”
“走吧。”
“我真走了。”
“趕緊走。”
“……”
這戀愛談的,也是心碎。
許淩寒估摸著今晚是走不進這個門了,那就退一步,“徒弟,今晚上遊戲,陪我做師徒任務。”
“很晚了,我要睡覺。”
“做一次。”
“不做。”
“一會兒就好。”
“一會兒也不行。”
“真這麼無情?”
“晚安。”
“……”
顧惜君直接進了浴室,回來了自己的地盤自然不必再管她,她美美得洗著澡,而許淩寒,萬分受挫後,抬眸時,便撞見自己手下非常曖昧且高深的眼神——
他回味了下,估計他們是誤會他剛才說的話了。
做一次。
一會兒就好。
時間也太短……
他眯了眯眼,冷著臉自他們身前走過,氣場很足,“你們兩個,在門外守著顧小姐,有事立馬彙報。”
“是,三爺!”
出了酒店,許淩寒坐進車裏,適時,有人上來稟報,“三爺,劉小姐確實被綁了,如果等國內警方來救,恐怕晚了。”
“安排下去,留她一命,送她回國。”
“萬一被顧小姐發現我們插手了怎麼辦?”
“按我說的做。”
“是!”
男人退下,許淩寒揉了揉眉心,如果他不救,萬一劉樂婭真出了事,想必顧惜君知道後心裏也不會好過,在他麵前,她就是嘴硬,到底心地還是善良的,他這麼做,估計也是她希望的。
……
翌日。
顧惜君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坐在鏡子前,梳妝打扮了一番後才拎起包拿著旅遊攻略出了門,怎知,迎接她的是一排西裝革履的男人,和一致齊聲的高喊,“顧小姐!早!”
“……”
這又是什麼鬼?
顧惜君愣怔,“你們是——”
“三爺讓我們守在這邊保護您,您有什麼需要的盡管跟我們提,我們立馬為您辦到!”
為首的男人,夠奉承夠殷勤。
顧惜君僵硬的牽了牽唇角,“我不需要什麼幫忙,你們回去吧。”
“現在不需要幫忙,不代表等會也不需要幫忙啊,顧小姐,您放心,跟蹤人我們是最專業的,我們隻在您身後默默的跟著,絕不會打擾到您一分一秒的時間和空間,但隻要您有需求,我們立馬會出現!”
男人說的有板有眼的,顧惜君聽得心裏惡寒,派人保護她,不就是變相的監視嗎?
給不給自由了?
顧惜君無奈,瞪了他們一眼,徑自往外走去。
那些人迅速跟上,至始至終保持著百米之距。
好大的陣仗。
逛個小街,一幫人在門口守著。
吃個小吃,一幫人在門口望著。
如個小廁,還是一幫人在門口蹲著。
嚴重破壞了她的私生活!
顧惜君咬牙,無法再忍,殺氣騰騰的衝到那些人麵前,“回去告訴你們的許三爺,別派人跟著我,他這麼做讓我很不舒服!”
“顧小姐,這話我們不敢說,隻有您自己去說才有用。”